弗兰基
《在路上》弗兰基又称俄克拉何马州人弗兰基,是位在萨尔与迪恩途经丹佛时收留他们的职业母亲。她短暂露面,使道路生活中不安定的漂泊与一个受贫困、迁徙和丈夫离家影响的家庭相遇——她热情款待两人,考虑买车,而迪恩的冲动则使这次临时停留变成又一次仓促离去。
身份与处境
弗兰基和孩子们住在丹佛郊外一处贫困的聚居地。多年前,一家人乘拖车旅行时,她的丈夫离开了他们;此后,她独自抚养孩子,冬季在山区驾驶运煤卡车。这个家庭的过往本身就是一段旅程——丈夫离去、一去不返之前,他们曾乘拖车从印第安纳州一路前往洛杉矶。
萨尔描写的家中满是孩子、狗、玩具和日常活动。在场的长女珍妮特写诗,希望成为演员;吉米和露西年纪较小。这里并非安稳祥和的家庭生活——一家人生活贫困,邻居会因他们的外表以及丈夫缺席而议论他们。然而,这个家依然热闹而好客,家人和客人一起吃饭、喝啤酒、听音乐、交谈。
欢迎与辨认
迪恩随萨尔来访时,弗兰基很快就喜欢上了他。她说迪恩让她想起离家的丈夫,称他是另一个坐不住、行事疯狂的人。她的辨认让人看到,迪恩的魅力与活力也关联着一种不那么浪漫的模式——一个能迷住一家人的男人,也可能正是那个会从他们生活中消失的人。
这种相似之处并非只是对迪恩行事风格的评论。弗兰基已经亲身经历过男人离家的实际后果,如今独自供养孩子。萨尔将这段经历与旅人暂时受到的款待并置,使这个家庭提供的庇护鲜明地映衬出他们的漂泊生活。他们可以来去自如;弗兰基却必须留在原处,承担照料家庭和维持家计的责任。
汽车与迪恩的插手
弗兰基正准备买一辆二手车;多年来她一直考虑买车,最近才攒下一些钱。迪恩接手挑选车辆、谈定价格,部分原因是他想象自己可以开车去接放学的女孩,再载她们进山。弗兰基到了汽车交易场却犹豫起来,担心花掉自己的钱;迪恩因此恼怒,责备她迟迟不肯行动。
这一段显出了迪恩冲动自信与弗兰基处境受限之间的差距。他把买车当成即时出行与享乐的机会;她却必须衡量这笔大开支与家庭需要之间的关系。萨尔叙述了迪恩的不满,但从弗兰基的处境来看,她的犹豫情有可原——钱来之不易,而这辆车不只是玩具,也不只是通往冒险的工具。因此,迪恩的插手把原本可能成为弗兰基家庭资源的购车计划,变成了考验他自身耐心的事情。
威胁与离去
当迪恩一再穿过玉米地,去接近住在附近的一名年轻女子时,这个家庭的热情款待变得岌岌可危。女子的母亲拿着猎枪警告迪恩,如果他再来就会开枪;现场还有一群高中男生。萨尔跟着迪恩过去,试图缓和冲突,保证迪恩不会再这么做,并请女子的母亲放下枪。
次日早晨,迪恩怀疑附近的汽车可能属于侦探,催促立即离开。萨尔同意了。他们匆匆收拾行装,向一家人告别;珍妮特正在哭泣,萨尔离开前向弗兰基道歉。弗兰基再次说迪恩像她那位离家出走的丈夫,同时希望自己的儿子长大后不要变成那样的人。旅人很快便离去,但其中情感与现实处境的反差十分鲜明——收留他们之后,弗兰基一家仍留在原地;迪恩和萨尔则继续上路,留下了感激之情,也留下迪恩行为造成的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