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城的种族隔离

杜鲁门

独立城的种族隔离是一套空间、教育和社会排斥制度,限制了黑人居民参与日常公民生活。本文将这些障碍与该镇以美国本土出生人口为主的情况相对照,并指出,种族等级制度依然存在,即使白人家庭对黑人家仆怀有个人情谊也未能改变这一点。

人口构成与居住边界

独立城几乎所有居民都出生于美国,而四十岁以上的黑人居民几乎都曾在奴隶制下出生。来自爱尔兰、意大利、克罗地亚等地的移民——其中许多人住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贫困的西底区——在镇上很少见到。这一描述表明,黑人居民在社区中处于独特而边缘化的位置,而非仅仅与其他贫困群体或外来群体处于相同的社会地位。

黑人居民住在一个被称为“黑人聚居区”的地方。那是一片位于独立城广场西北方柿树林中的聚居地,遍布临时搭建的房屋和棚屋。这个有名称的区域划定了镇内一道实质性的边界——黑人家庭集中居住在被描述为简陋临时的聚居地,而周围的公共和商业空间并未同样向他们开放。

被排除在公共生活之外

大多数商店不欢迎黑人居民,他们也无法使用镇图书馆。黑人儿童就读于单独设立的扬氏学校;校名取自海勒姆·扬,他是拓荒时代一位获得自由的黑人马车制造者。学校名称让人想起镇史上一位较早的黑人人物,但这里所述的这所独立学校,也反映了黑人儿童当时在接受教育方面受到的限制。

本文将这些公共限制与白人家庭对黑人仆人可能怀有的长久情谊相对照。个人依恋并未消除更广泛的制度结构——黑人居民仍被排除在商店、图书馆和共同就学之外,而贬损性的种族言论甚至在被认为彬彬有礼的场合也流传。这样的对照表明,亲密关系可以与根深蒂固的不平等并存,而不会将其消除。

公共言论与暴力威胁

暴力威胁始终是镇上种族秩序的一部分。当地报纸以赞许的口吻报道南方其他地方发生的私刑,把受害者说成罪有应得。1901年夏天,哈里·S·杜鲁门高中毕业时,《杰克逊县观察报》警告说,独立城的情势有利于发生私刑。该报社论把一些年轻黑人男子描绘成游手好闲、行为不端的人,随后又补充说,许多黑人居民都奉公守法,也明白该报的立场。

这种补充并没有撤回威胁。社论把黑人居民划分为被认为可以接受的人和被说成足以招致暴力的人,使新闻媒体成为一种管控种族边界的公共话语的一部分。因此,独立城的种族隔离不仅通过居住聚集和分立机构运作,也依赖于一种社会氛围——排斥受到辩护,而暴力则可能被说成是黑人居民出现在公共生活中的可预见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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