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nesi Gates—Flash:共同生活与合作关系

葡萄园

弗雷内西·盖茨和弗莱士共同生活,同时也因担任联邦保护网络的外部合作者而与工作纠缠在一起。当像他们这样的人开始从电脑名单上消失时,他们亲密的日常生活便成了审慎而焦虑地应对现实的场所——他们必须考虑,原本旨在庇护他们的系统是否反而正在抛弃自己的线人。

与岌岌可危的工作紧密相连的家庭生活

弗莱士从他工作的外勤办公室打电话给弗雷内西。他打来电话并非为了说明自己为何耽搁——他通常不会事先说自己要晚回家——而是想问她有没有访客。弗雷内西说,警长刚刚亲自送来一张支票;这次拜访足够反常,显然是个警讯。弗莱士告诉她尽快把支票兑现,但他眼下更担心家里还发生了什么事。

这段对话表明,他们的工作生活毫无铺垫地闯入了家中。支票既是普通的家事,也是弗莱士怀疑可能有诈的东西;警长登门或许只是例行送件,也可能另有隐情,但这一幕没有给出解释。弗雷内西问自己是否该收拾行李,并非因为有人明确指示,而是因为她从电话中听出了危险。两人的关系也包含这种迅速把不完整的信息转化为可能行动的默契。

从彼此身上察觉危险

弗雷内西熟悉弗莱士的声音,足以听出其中一丝略带克制的颤抖。她把语气的变化视为可靠的凶兆——危险很严重,尽管他正努力不让她惊慌。她立刻询问是否该收拾行李,而他坚持让她先把支票兑现,这显露出他们面对不确定性时各自不同的即时反应。他试图处理眼前的实际步骤;她则想弄清他们是否需要离开。

弗莱士没有在电话里向她交代全部情况。他说,许多熟人的名字已从电脑中消失;后来,弗雷内西决定不把这消息告诉来访的芭比——她带着儿子一起来了。弗雷内西转而编了个与支票有关的说法,喝咖啡时还讲起电脑相关的恐怖故事。她暂时而谨慎地隐瞒,并不意味着她不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她早已从弗莱士的声音中察觉到了。因而,他们的伙伴关系也部分依赖于暂时把消息留在彼此之间,直到判断出该告诉谁。

家庭日常与有所保留的亲密

警讯传来时,家中正是一片喧闹。贾斯汀和他的朋友华莱士跑上外面的楼梯,华莱士的母亲芭比跟在后面。弗雷内西短暂地拉住儿子,想亲他一下,但贾斯汀正急着跑向自己当作房间使用的小壁龛,于是她只亲到了他裸露的手臂。这个没亲成的吻具体呈现出家中几乎没有停下来好好交流的时刻,即便外面的危险正在逼近。

弗莱士到家时,芭比和华莱士正准备离开。他戏剧性地检查芭比的左手,假装确认她是否还结着婚,以此向她问好;她开玩笑说埃德加·胡佛仍然死着。轻松的打趣让弗莱士的警觉与熟悉的社交表演并置。访客离开后,弗雷内西提起那些失踪的名字,问电脑里少了谁。弗莱士查看支票,怀疑它是假的;她答应晚饭后去换一张。

他们的谈话还得顾及贾斯汀。卡通片结束后,父母给了他半小时相对愉快的陪伴,而没有当着他的面开始一场他们不愿进行的谈话。叙述把这番交流比作外星人入侵题材的电子游戏——弗莱士以不断变化的速度抛出抱怨,弗雷内西则试图挡开它们,以免自己的防线被摧毁。这个比喻呈现出他们的分歧是一种熟悉而活跃的交锋,但他们谈论的根本问题并非游戏。他们试图讨论那份令人不安的名单,同时不让儿子接触其中的后果。

名单与受到威胁的保护网络

弗莱士带回一份匆忙编成的名单,弗雷内西准备晚饭时,他便逐一念看。她从几乎空了的冰箱冷冻室里拿出冷冻意大利辣香肠披萨——披萨已经部分解冻——又做了沙拉;他打开一罐啤酒,开始查看名单上的名字。名单上的人包括隆平的前囚犯、曾任大陪审团的专业人士、讨债人、被招募来诱捕客户的高级妓女、拥有过目不忘记忆的线人、没有犯过流血罪行的人、开过空头支票的人、可卡因使用者以及性侵犯者。他们各不相同的经历,使这群人不像一个紧密的共同体,更像是一批曾有理由寻求联邦保护的人。至少有些人曾在联邦保护的羽翼下找到庇护。

晚饭时,弗莱士说他看到了两种可能。弗雷内西明白他的意思——那些失踪的人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是在躲避想要杀他们的人。因为贾斯汀也在一起吃饭,父母都没有把这种可能说出口。弗雷内西提出另一种可能——也许他们是朝相反的方向消失,重新露面并回到世间。弗莱士问为什么会这样。贾斯汀根据电视上关于削减开支的报道,以及里根总统与国会之间的争执,猜测他们的经费可能被砍了。

弗莱士猜想,这些人是否因为供养成本太高而被项目除名。弗雷内西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属于一个由来已久的体系——线人、间谍和特殊合作者被安排彼此对立,在特殊服务经费减少时,为日益缩小的份额相互争夺。与此同时,美国司法部仍在与有组织犯罪集团保持联系,这意味着名单上的人选可以协商,尽管没人会公开这样描述。弗莱士不接受这只是规模寻常的调整。他挥着打印件,看到的是大批除名,而非例行变动。

未解威胁之下的伙伴关系

这一段经历没有让弗雷内西和弗莱士确定失踪者究竟遭遇了什么、支票是否属实,或他们是否有谁即将失去保护。真正造成压力的,是不确定性如何在他们的关系中传递——声音里暗藏的颤抖、兑现支票的请求、伴着啤酒和临时凑成的晚餐读出的名单,以及餐桌上没有说出口的可怕可能性。他们仍是彼此的伙伴,一同解读一个晦暗不明的系统;这个系统的记录可能决定谁会得到庇护,谁会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

他们共同的生活既无法与工作分割,也不能被工作完全概括。弗雷内西对贾斯汀的关照、与芭比有所保留的谈话,以及她察觉弗莱士警觉的能力,都发生在同一个夜晚;打印件上那些受到威胁的合作者也始终悬在他们心头。弗莱士爱开玩笑,也试图找出实际的解释,但与此同时,他害怕删名的规模意味着灾难。这一幕没有揭晓他们眼下的未来;最清楚地表明他们如何共同面对危险的,不是任何已确认的营救或逃脱,而是他们彼此的留心与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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