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nesi Gates与DL亲密相伴后因Weed之死决裂
葡萄园弗雷内西·盖茨和DL·查斯坦的关系既受到亲密情感的塑造,也与革命活动息息相关——她们曾是每秒24帧电影集体的伙伴,后来逐渐认识到,她们对政治电影的信念无法保护身边的人免遭暴力。背叛、谣言与责任的重压最终摧毁了她们的情谊;两人并未和解,而是在一夜痛苦的对峙后分道扬镳,此后DL再也没有见过弗雷内西。
每秒24帧电影集体中的伙伴
在每秒24帧电影集体中,弗雷内西和DL分别象征着截然不同的领域——弗雷内西与光明相连,DL则与黑暗和隐匿相连。这种对照并非只是两种性情的差异,也标示出她们在集体危险世界中的不同存在方式。DL的同志们相信,她能悄无声息地穿过戒备森严的入口和挤满警察的区域,营救同伴及他们的车辆,然后全身而退,仿佛从未弄乱过她那头鲜红的头发。她的名声使隐匿成为一种共同信念,而这些人也同样相信麦角酸二乙胺、革命即将到来以及东方修行。
事后回想起来,两人之间的反差愈发令人痛苦。她们曾共同相信,摄影机是一种能够对抗权力的力量;但后来弗雷内西开始怀疑,这种信念是否真的起到了保护作用。两人的亲密关系属于一个集体,而这个集体的希望已经遭遇真枪实弹的考验,也遭受了随之而来的死亡与失踪。曾经将她们联结为同志的东西,无法使她们的私人关系免受她们所置身的政治世界的后果影响。
共同政治信念的崩塌
在后来的一次谈话中,弗雷内西思索每秒24帧电影集体的工作似乎徒劳无功。她把集体拍电影比作孩子们拿着玩具武器打仗,想象她们曾以为摄影机赋予了自己炮兵火力。她不明白她们怎么会与现实脱节,也怀疑她们是否救过任何人。在她看来,枪支一出现,她们精心设计的电影姿态便失去了力量;她还听说校园里的其他人遭到杀害,而美国联邦调查局掩盖了真相。
这番反思并非对艺术的抽象争论,而是表达了政治暴力对弗雷内西和DL曾经共同珍视的意义造成的损害。弗雷内西对威德·阿特曼之死的悲痛,与一种更广泛的怀疑交织在一起——她们的行动是否改变了那些她们原本想保护之人的命运。她提出这些问题,使两人的关系承受压力,因为她们不得不面对的不仅是发生过什么,还有她们过去对集体行动的信念究竟有何价值。
谣言、责任与决裂
谈话从同志们的命运转向雷克斯。弗雷内西听说他离开了美国,于是追问DL还知道些什么。DL转述了一则传闻,说弗雷内西帮忙陷害了雷克斯,随后承认自己本可以阻止事态发展。这番坦白使她们之间的冲突暴露无遗——造成伤害的不再只是远方当局或运动的敌人,也包括她们自己圈子里的选择与失误。
DL还告诉弗雷内西,有人提到检察官的名字,将他与一项据称存在的阴谋联系起来。弗雷内西听出了其中的暗示,反问DL为什么会在乎。交谈时,她们的手一次又一次伸过桌面,几乎要碰到对方,随后又缩了回去。这个动作将她们分裂的依恋化为具体形象——谁都没有停止伸手靠近对方,但每一次新的揭露,都让彼此之间的距离更难跨越。
她们离开房间后,争执仍在继续。两人穿过漆黑、雨水横流的街道,朝旅馆走去,彻夜未眠,时而各自哭泣,时而抱头痛哭;她们哀求、质问、辱骂彼此,一再重复自己的话,还故意曲解对方。随着每个新细节减少她们对彼此的疑虑,并让她们更接近作出决定,交锋也愈发激烈。因此,这段关系的崩塌并非一次干脆利落的决裂,而是一连串试图接近又再次受伤的过程。
亲密、愧疚与离别
弗雷内西想象中的恳求,揭示了她们的冲突有多少与性爱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她不愿被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电影女王”,坚持说DL见过布罗克·冯德永远不会见到的事情,也渴望再与这位旧友做爱。在这段同样发生于想象中的对话里,她设想DL回答说,正是她把弗雷内西带进了那些经历。这一幕将欲望与指责并置——弗雷内西仍渴望失去的亲密关系,却也预感到如今若再亲近,必然伴随着痛苦与审判。
这段想象中的对话也明确展现了两人选择的差异。DL曾被视为集体坚定的核心,人们认定她有如圣徒般的自制力,不会接受布罗克·冯德的交易。弗雷内西接受了交易,并害怕DL得知她曾参与摧毁那份自制力。文本将这些话呈现为弗雷内西想要喊出的内容,以及DL可能作出的回答,而不是两人最后一次争吵的逐字记录。它们的力量来自这场想象中的对峙——它揭露了两人都无法与昔日亲密关系割裂的愧疚。
弗雷内西后来讲述自己遭下药的经历,使这种紧张关系更加复杂,却没有给出答案。她描述了氯丙嗪和三氟拉嗪的剂量不断增加、自己试图躲避服药,以及强迫她服药的胁迫性仪式。她把自己的失败和共谋归因于比自身更强大的力量,其中包括药物。这番叙述让简单划分背叛者与无辜者变得不再可能——她们的关系困在弗雷内西应负的责任与她用来解释自己屈服的处境之间。
DL的回忆将她们最后的分离地点定在基尔巴萨索斯。她说,两人在那里又待了一天一夜,之后穿过边境来到诺加莱斯,而她把弗雷内西留在拉斯苏埃格拉斯的公路出口处。此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弗雷内西。后来,普雷里说她的父母是在拉斯苏埃格拉斯相识的,当时科尔维尔乐队正在菲尔的棉杨绿洲演出;她形容那是“一见钟情”。这段后来的家庭记忆为那个地方带来了意外的回响——拉斯苏埃格拉斯既是普雷里的父母相识的起点,也是DL与弗雷内西最后分别的地点。然而,对DL和弗雷内西而言,记忆中的结局始终悬而未决,留下依恋、伤害以及两人永远分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