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简与格拉迪斯关于收养的信件

金发美人

诺玛·简与格拉迪斯关于收养的信件记录了一个关于另觅新家的请求,以及关闭这一可能性的答复。诺玛·简·贝克在1937年10月11日写下请求,信中称赞芒特夫妇待人和善,并表达了成为他们女儿的希望;十二天后,格拉迪斯·莫滕森回信,表示不会同意收养。这组信件的意义不仅在于最终结果,也在于其中不对等的期望——孩子想象着一个安全、温暖的家庭,而母亲则以母女之间仍然存在的纽带作答,并期待母女团聚。

请求及其背景

现存记述将诺玛·简的信置于孤儿院的情境中;芒特夫妇收养她,被视为改变她处境的一种可能。她认识这对夫妇,并形容他们待人和善。芒特夫妇住在帕萨迪纳——丈夫是律师,妻子拥有一座大花园,园中尤其种满了玫瑰。他们的家宽敞,还有一座池塘。这些描述为拟议中的收养提供了具体场景,而不只是对新家庭的抽象承诺。

诺玛·简还回忆起一段通过诗歌与格拉迪斯相连的往事。她说格拉迪斯书中的一首诗是自己最喜欢的诗,记得杰丝阿姨曾把那本书带给她,也记得格拉迪斯曾为她读诗。这一细节将记忆中的母女亲近与此刻的分离并置。孩子写信时身在孤儿院,而那首诗让她得以向母亲提起两人共享的过去。

有些星期日,芒特夫妇会带诺玛·简外出,她也去过他们家。她告诉格拉迪斯,芒特夫妇已提出收养申请,并希望格拉迪斯准许;她还说,自己也盼望如此。因此,这封信所关乎的是一项由格拉迪斯决定的事。诺玛·简描述了可能的新家和夫妇提出的申请,却无法独自促成改变。她的信既是在告知一个现实可行的选择,也是在请求母亲批准。

孩子的请求

这封信的情感脉络从对亲密往事的回忆,转向对收养的期盼,最后落在直接请求准许上。诺玛·简先提起格拉迪斯从前为她读过的诗,随后才说明芒特夫妇的情况。这样的顺序使她的请求不只是对理想家庭的描述——她是在向一个过去曾照料自己、如今依然对自己重要的人提出请求。对共同阅读往事的回忆,让她得以把格拉迪斯当作母亲来接近,同时请求母亲允许她进入另一个家庭。

她着重描述芒特夫妇生活中的寻常细节——星期日出游、花园、大房子和池塘。这些细节通过她已经有过的体验,使与他们共同生活的可能变得具体可感。她没有把收养说成既成事实;这仍取决于格拉迪斯是否准许。因此,尽管她的请求十分恳切,信中所表达的希望仍受到现实处境的限制。

诺玛·简在信末说,她为两人祈祷,并希望格拉迪斯允许收养。她承诺会心怀感激,也请求上帝保佑母亲。宗教语言将准许收养表达为一项她谦逊请求的事情,同时也显出这项决定对她有多重要。信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格拉迪斯已经同意;信的核心行动就是提出请求。

格拉迪斯的答复

十二天后,回信才寄到。叙述称,这是格拉迪斯在孤儿院期间写给诺玛·简的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因此这封答复在两人的通信中格外重要。这并非一段双方就收养提案来回商议的通信的开端——记述呈现的是一次请求、一个答复,此后格拉迪斯没有再写信给身在孤儿院的女儿。

格拉迪斯拒绝收养,并称这是对她的侮辱;只要她还活着、有能力抗争,就会一直反对。她认为诺玛·简已经有母亲,并表示自己很快就会恢复健康、变得足够强壮,可以把女儿接回家。因此,她以拒绝回答了是否准许这一实际问题,同时将康复与团聚描绘成另一种未来。这封信记录的是格拉迪斯当时表达的预期,而非之后确实康复或接回女儿的事实。

两封信形成鲜明对照。诺玛·简通过回忆、对芒特夫妇的描述、希望与祈祷来陈述自己的理由;格拉迪斯则坚决反对,并宣示自己与诺玛·简的母女关系。格拉迪斯的答复没有回应诺玛·简提到的花园、房子或出游细节,而是以自己仍是女儿的母亲,以及相信自己能够把女儿接回家为依据。

这组信件留下的记录

这段往来记录了一项范围有限、却影响重大的决定——芒特夫妇已申请收养诺玛·简,而格拉迪斯拒绝许可。除了这次拒绝之外,信件并未说明申请后来如何处理,也没有呈现芒特夫妇的反应。它所能证明的仅限于这项请求、母亲的答复,以及两人各自表达的诺玛·简可能归属何处的期望。

这组信件也保存了母女纽带的不同作用。诺玛·简在请求加入另一个家庭时,以共同的过去作为两人联结的依据;格拉迪斯则以同一段关系作为必须阻止收养的理由。女儿的信中,对诗歌往事的回忆帮助她为可能的新家提出请求;母亲的回信中,身为母亲这一事实则成为拒绝这个家的依据,也支撑着她对女儿回归的期待。

格拉迪斯在回信末尾署名“你慈爱的母亲”,并补充说女儿知道写信的人是谁。这一结尾在拒绝之后再次确认了彼此的熟悉与亲近,却无法消除两人立场之间的分歧。合在一起看,这组信件留下了两种无法相容的期望——诺玛·简希望得到准许,从而与芒特夫妇共创未来;格拉迪斯则坚持自己会康复并把女儿接回来。通信以格拉迪斯的拒绝告终,而她预想的团聚仍只是一个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