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maturgo写给Norma的剧本草稿
金发美人Dramaturgo写给Norma的剧本草稿是一组未完成的戏剧稿页,诺玛·简·贝克准备给格拉迪斯·莫滕森写信时,在剧作家的书桌上发现了它们。这些片段围绕一名女子展开——她设想着在家中分娩,并质问一名男子为何没有保护她。这些稿页的感染力部分来自它们与周围人物之间那种不确定的关联——它们显然是为表演而写,但其中的关切呼应着诺玛·简·贝克生活中逐渐浮现的希望与紧张。
发现经过与背景
七月下旬一个闷热的午后,诺玛·简·贝克带着一丝激动走进剧作家的书房,意识到自己正踏入他人的空间。她打算使用他的打字机,而不是即兴编演一场戏。她眼下的目的既实际又私密——她想写信给身在莱克伍德的格拉迪斯·莫滕森,并打出复写副本,其中一份寄给诊所主任。
她写信的缘由,是想到分离这么久,格拉迪斯一定很想念她。诺玛·简·贝克打算邀请她到加拉帕戈斯湾来,并相信母亲若愿意出行,身体已经恢复到足以成行的程度。她也决定告诉格拉迪斯,孩子预产期在十二月,而她即将成为外祖母。剧作家曾说格拉迪斯很有意思,也表示希望见见她,因此这次拟议中的探访既被纳入母女两人的希望,也成为她们共同未来的一部分。
在书桌旁,诺玛·简·贝克欣赏剧作家那台老旧而可靠的奥利维蒂便携式打字机,它的色带已经磨损;她也注意到周围散落的纸张。在她看来,这些凌乱的纸页仿佛天才纷乱的思绪。她分辨不出那些纸页究竟是笔记、对话片段,还是某部更大作品的一部分。剧作家不喜欢谈论自己的写作,也许是出于迷信;不过,她知道他正同时处理两三个项目,其中包括他的第一部电影剧本。她寻找空白纸张时,无意间瞥见了构成这份草稿的稿页。
页上的场景
其中一个片段描写一名只以X为名的女子,她称一名男子Y为父亲。她坚持说,未出生的孩子应该在他们暂住的房子里出生。Y提醒她,他们原先另有约定,X便提议可以请助产士帮忙,并强调自己是认真的。舞台指示写道,她激动不已、双眼睁大,双手捧着腹部,仿佛那里已经隆起。
与诺玛·简·贝克即将写出的信并置来看,场景中的家庭环境和分娩提议格外意味深长。她也正准备告诉格拉迪斯,孩子预产期在十二月;她的邀请则设想了家庭团聚。剧本并未确定X就是诺玛·简·贝克,也没有说明虚构的计划记录了她自己的打算。相反,这种并置让一个私人的希望与它的舞台化版本并列——在书桌上,分娩的可能性化为对白、动作,以及一场关于分娩地点的争执。
第二段经过修订的文字,情绪骤然转变。X指责Y从未保护过她,并说有个男人鄙视她。Y反驳说,谁该负责并非总是显而易见;随后,对话转向X对自己的鄙夷。这段情节从指责他人的行为,转向更内在、更痛苦地描写X如何看待自己。稿页上的修改表明对话仍在积极打磨,不过草稿没有留下可供比照的旧稿,无法判断具体改了什么。
形式、表演与人物
留存下来的材料并非一份连贯的剧本,而是由相互分离的片段、舞台指示、人物标记和修订组成;对白以突兀而紧绷的交锋呈现,没有完整交代戏剧情境。X和Y始终只是首字母缩写;稿页没有交代他们的确切身份,也没有说明争执的来龙去脉。这种未完成状态是这件工作稿本身的特点,并不能证明这些片段构成了完整场景,或是对某个人生活的直白记录。
舞台指示让第一段中的X有了鲜明的身体形象——她激动不已,双眼睁大,双手捧着腹部。第二段则以愤怒和指责呈现另一种脆弱。结尾的注记写道,X无法忍受一个男人看着她却毫无欲望;她三十二岁,害怕自己的青春正在消逝。这一人物刻画将被渴望与不安全感联系起来,但稿页没有说明这种恐惧属于某个特定情节、稳定的人物特质,还是更长戏剧发展中的一个瞬间。
意义与限度
对诺玛·简·贝克而言,发现这些稿页发生在意图尚未付诸行动之际——她原本是来打信的,其中一封将带去孩子即将出生的消息,却在动笔之前发现了剧作家的私人作品。这些稿页让母职与冲突并置,却没有将两者写成同一个故事。在一个片段里,女子争论分娩地点;在另一个片段里,她抗议自己未获保护,并面对对自我的否定。这种对照使草稿与诺玛·简·贝克的处境产生共鸣,同时保留了她的生活与剧作家虚构素材之间的区别。
这份文件也以间接方式展现了剧作家。他不愿谈论自己的创作,使散落的纸页只能以片段发声;这些笔记表明他正在同时创作几部作品,其中包括第一部电影剧本。草稿的情绪变化——从几乎可以切身感受到的分娩期待,转向关于鄙夷与欲望的争执——没有给出结局,只让人窥见正在形成的戏剧素材。它的意义正在于这种未完成的形式——诺玛·简·贝克试图一封信接一封信地将未来写出来之时,眼前恰好出现了这份仍在创作中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