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初到科拉巴所见的印度门

项塔兰

印度门是孟买两幅截然不同景象中始终如一的地标——起初,叙述者和普拉巴克从这里走向一条繁忙的酒店街,那里商业活动热闹;后来,一名乞丐沿着寂静的夜路滚向这里。它将城市喧闹的公共生活,与一段涉及卡拉和叙述者的私密经历联系起来。

环境与前往路线

普拉巴克带叙述者去一家酒店。酒店位于一条宽阔、两旁绿树成荫的大道旁,这条大道沿海湾弧岸延伸,自叙述者初到科拉巴所见的印度门那座高耸的石拱门一路伸展。大道渐渐变成一条挤满行人和车辆的街道,商店、餐馆与酒店比邻而立。小摊从店面伸到人行道上,摊贩则坐在旁边的折叠凳上。由此,印度门出现在繁密商业区的边缘,标示着通往这座城市的路线;城市的动静很快便淹没了海湾道路相对开阔的景象。

周围的街道上聚集着非洲人、阿拉伯人、欧洲人和印度人;每走一步,听到的语言、音乐和闻到的餐馆气味都在变化。手推车和牛车穿梭于车流之中,运送的货物从西瓜、大米到衣服、香烟和冰块,无所不包。普拉巴克指出,这一带是黑市货币交易中心,人们当众交换厚厚一捆捆钞票。乞丐、表演者、算命者、皮条客和毒贩与成堆的垃圾及在人行道上觅食的老鼠,共同构成了街头景象。因此,这处地标并非置身事外的纪念碑景观,而是通向一座充斥着商业、人群和显著城市混乱的城市的入口。

夜间场景

在后来的一个情节中,卡拉和叙述者遇到一名乞丐,他坐在一块装有金属滚珠轴承轮子的小木板上。他用双手推动木板进入路中,随后旋身停下。叙述者注意到他那双宽大、裹着厚垫的手;他穿着过于宽大的校服,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不合时宜,尽管他已年过二十。卡拉直呼他的名字,两人用印地语交谈。

离开前,乞丐用英语向他们道晚安,并先将一只手举到额头,再移至心口,行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礼。他再次旋身,沿着缓坡滚向孟买门纪念碑。这条路线使纪念碑成为场景中清晰可见的目的地——乞丐以一个潇洒的旋身动作离开两人,驶向海滨地标。

叙事意义

这两次出现为同一地标周围的景象赋予了截然不同的节奏。第一次,拱门旁的道路通向一条挤满车辆、声音、货物和非正式交易的街道;后来,街道空寂,乞丐的动作足以吸引卡拉和叙述者的注意。印度门在此发挥的是地理方位标记的作用,而非独立情节的焦点;它将城市的公共喧闹与一次私人相遇联系起来。

看着乞丐消失后,卡拉带着叙述者沿人行道走去。他送她回家,然后独自返回酒店,轻声唱着歌。从乞丐离开并驶向纪念碑,到两人夜间同行,这一连串移动将地标置于叙述者与卡拉、以及孟买本身日益加深的牵连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