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赫巴德山口
项塔兰沙赫巴德山口是林巴巴一行北上途中首次遭遇直接枪击的地点。陡峭的山路接在一段漫长而令人精疲力竭的山间小径与开阔地带穿越之后;抵达山口时,是继续前进而非休息的决定,成了生死攸关之事。
地形与接近路线
一行人穿过哈达山脉中狭窄的库萨山口后,抵达山麓。穿越库萨山口的路程按直线距离计为三十公里,实际却要在山间上上下下行进近一百五十公里。离开山口后,路线穿过较为平坦的地带,绵延近五十公里,途中三次渡过阿尔加斯坦河及其支流,最终抵达沙赫巴德山口。
男子们此前已在平原上快速小跑行军,疲惫不堪。林巴巴仍沉浸在对是非对错的思索中,而山口标志着旅途从艰苦跋涉骤然转为武装危险——一行人就是在那里首次遭到枪击。
首次袭击
抵达山麓后,卡德尔·汗拒绝了队伍休息的期望,下令开始攀登。他骑马沿队伍行进,催促众人继续前进并保持速度。第一阵枪声响起时,他们一直在移动,这有助于挽救人命,包括林巴巴的性命;队伍没有停在山口脚下,暴露在敌人面前。
林巴巴起初把枪声误听成空洞的金属敲击声。子弹很快击中地面、众人和岩壁。队伍慌忙寻找掩护,林巴巴脸朝下扑倒在石径上,试图否认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就在这时,前方一名男子的后背被子弹撕开。周围的男子纷纷开火,林巴巴吸入的尘土标志着他猝然踏入战争。
受惊的马使众人争相寻找安全之处的混乱变成了近身搏斗。林巴巴丢了缰绳;马匹扬起前蹄、猛踢、跺蹄,在狭小范围内拖着他不停打转,甚至隔着三层衣物咬伤他的前臂。他重新站起来,试图控制马匹并避免被踩踏。在袭击的混乱中,他一路上熟悉的温顺坐骑变成了威胁,也仍是代步工具。
伤亡与意义
事后,哈立德·安萨里判断,袭击者没有迫击炮或重机枪;若有这些武器,他们很可能会动用。因此,他认为袭击是由一支小型巡逻队发动的,对方很可能是阿富汗人而非俄罗斯人,意在试探一行人或伺机袭击。袭击造成三名男子受伤、四匹马丧生;伤者被带往山口更高处。
因此,沙赫巴德山口成了艰苦旅程与公开战斗之间的门槛。它的重要性不在于发生了一场持久战,而在于地形、疲惫以及卡德尔·汗的命令如何左右首次交火——继续前进保住了人命,而枪声则让林巴巴即刻感受到这场战事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