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克洛西
《安吉拉的灰烬》丹尼斯·克洛西是安吉拉·麦考特从前的舞伴,身患重病。他短暂现身麦考特家,将这个家庭当下的疾病与贫困处境同安吉拉早年在利默里克的生活联系起来——他记得她是出色的舞者;两人谈起音乐和舞蹈,也让往事鲜活地浮现,尽管他的疾病使他只能卧床。
身份与出场
弗兰克·麦考特借由童年视角遇见克洛西,当时弗兰克住在克洛西一家家中。克洛西病情严重,咳嗽时身旁放着一只桶。尽管身体状况不佳,他仍继续与弗兰克交谈,并回忆自己在安吉拉离开利默里克前往美国之前就认识她。他的回忆表明,他不仅是生病的邻居,也是与安吉拉婚前及成为母亲之前的生活有关的人。
克洛西回忆起曾在温布利舞厅与安吉拉跳舞,并称她舞技出众。他记得她在自己臂弯中轻盈灵动,还说她离开利默里克时,许多男人都感到惋惜。这些细节是他在与安吉拉儿子的谈话中讲述的回忆;这一幕并未独立呈现安吉拉的早年生活,而是让她从前的舞伴讲述他记忆中的她。
疾病与家庭生活
克洛西的肺痨影响着他的日常生活,也构成了弗兰克遇见他时的情景。他躺在床上咳嗽,并往桶里吐痰;他的妻子告诉他,最终他必须住进疗养院。他拒绝了,说送他去那里就等于要了他的命。他的妻子反驳说,他可能会把病传给孩子们,并表示可以让警察把他带走,因为他会危及孩子们。这番交谈清楚表明,他的疾病影响着整个家庭,也展现出他抗拒接受机构照护。
故事通过日常家庭细节,以及家人对于应当如何处理此事的分歧,呈现他的疾病。克洛西留在家里,尽管咳嗽仍继续交谈;他的妻子则提到孩子们面临的风险,以及住进疗养院的可能性。叙述没有说他后来是否住进疗养院,也没有交代他的病情结果;这一段所确立的事实仅限于他的拒绝以及妻子的担忧。
与安吉拉·麦考特的联系
克洛西得知弗兰克的母亲是安吉拉后,立刻认出了她,并回忆起他们共舞的日子。他想起在温布利舞厅度过的夜晚,以及之后吃炸鱼薯条的情景,并告诉弗兰克,安吉拉是位出色的舞者。后来,他直接与安吉拉交谈,重提那些夜晚,感叹咳嗽改变了自己,也感叹家里已经听不到歌声。安吉拉回答说,他当年也跳得很好。这番交谈让他们共同的过去成为两人共有的记忆,而不只是克洛西讲给她儿子的故事。
克洛西劝安吉拉唱歌,说家里没有歌声,而他的妻子不会唱歌或跳舞。安吉拉答应了,唱起一首歌,歌中提及克里舞曲的夜晚、风笛手的曲调,以及逝去的青春欢乐时光。她气息不继,便停下来请弗兰克帮忙;弗兰克也跟着唱。克洛西的请求由此促成了一段短暂的合唱,让安吉拉回忆中的青春进入当下,但并未暗示那段青春能够原样重现。
弗兰克的相遇与叙事作用
克洛西也出现在弗兰克离家期间的经历中。弗兰克躺在窗边的床垫上,挨着帕迪,湿鞋湿衣都没有脱;克洛西的妻子则坐在火炉旁。弗兰克听见家人谈论疾病,也亲眼见到克洛西持续交谈与家人忧心忡忡之间的反差。这次探访让孩子近距离看见另一个贫困家庭中的疾病,而不只是通过自己家中的危机来认识疾病。
克洛西记忆中的安吉拉,与弗兰克当下所见的安吉拉形成对照。在一个深受丧亲之痛与困苦影响的家庭中,他的回忆唤起了舞蹈、音乐,以及安吉拉离开前的岁月。然而,这种对照仍然鲜明——他的回忆来自病床边;安吉拉唱到一半便因气息不继而停下;这一刻也没有改变这个家庭。克洛西的作用有限,却独特鲜明——借由他,叙述让一个更年轻、更善于交际的安吉拉,与弗兰克熟悉的母亲形象并置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