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的《耶稣与天气》作文使他升入六年级

《安吉拉的灰烬》

弗兰克的《耶稣与天气》作文,使他意外地从五年级升入六年级。奥迪先生布置这篇作文,要求设想耶稣在利默里克长大;弗兰克将宗教主题转化为一场对比——一边是他想象中的古代以色列,温暖而富足;另一边则是他熟悉的潮湿而贫困的城市。这篇作文既回应了弗兰克的处境,也让老师们看到了他的写作能力。

作业与留级的一年

被留在五年级后,弗兰克不得不继续听奥迪先生讲授要理问答和其他他前一年已经学过的内容。他不许回答问题;奥迪先生叫他安静,让弟弟代为作答。于是,弗兰克改为批改其他学生的算术测验和爱尔兰语听写。奥迪先生还特别布置作文给他写,并让他朗读,明确指出他前一年就在班上学会了出色的写作。

新的作业将这段重复的学习变成了一项挑战。奥迪先生让弗兰克设想吾主在利默里克长大,称利默里克为爱尔兰最神圣的城市,并以这座城市的虔诚和从未发生过钉十字架之刑为题,引出作文。弗兰克必须把作文带回家,第二天再交。父亲马拉奇开玩笑说,基督受难之外还要加上利默里克的潮湿,实在苦不堪言;随后他出门长时间散步,留下弗兰克独自构思作文。

两个世界的对比

弗兰克将文章命名为《耶稣与天气》。文章从利默里克连绵不断的雨,以及香农河带来的潮湿写起。弗兰克把这种气候与疾病和家人的丧亲之痛联系起来——父亲称这条河是杀手,因为它夺走了弗兰克的两个兄弟。他想象中的圣经背景则与此形成鲜明对照。在弗兰克看过的图画中,耶稣身披一块布在古代以色列行走;那里不下雨,人们也不会咳嗽或患肺痨。

这种对比从天气延伸到食物与劳作。弗兰克设想,耶稣饿了随时都能找到无花果或橙子,而周围的人则站着吃吗哪,并对着钉十字架的刑罚指指点点。弗兰克写道,若耶稣想喝一品脱啤酒,只要挥一下手就能变出来。抹大拉的玛利亚和马大可以准备晚餐,但弗兰克注意到其中的不公平——马大在洗碗,妹妹却在和耶稣交谈。这篇作文的幽默,来自把弗兰克生活中的日常需求和家庭烦恼套用到神圣主题上。

结尾让这种对比产生了切实后果。弗兰克总结说,耶稣生在温暖的地方真是幸运——要是在利默里克,他会患上肺痨,一个月内就会死去。弗兰克推想,没有耶稣,就不会有天主教会、圣餐礼或坚振圣事,学生们也不必学习要理问答或写关于耶稣的作文。于是,学校作业变成了一连串因果推理——天气和疾病威胁的不只是一个人的生命,也包括塑造弗兰克教育生活的宗教制度。

从课堂朗读到升级

弗兰克朗读作文时,奥迪先生沉默不语,看了他一眼,让他担心有人马上要遭殃。奥迪先生问是谁写的,弗兰克承认是自己。随后,奥迪先生带他去见校长奥哈洛伦先生,并把作文给校长看。校长再次问他是否由他执笔,弗兰克确认是自己写的。

结果立刻显现——弗兰克被调出五年级,进入奥哈洛伦先生的六年级班,与他认识的男生同班,包括帕迪·克洛西、芬坦·斯莱特里和奎格利问号。这次升级解决了先前促使他到圣方济各雕像前祈求摆脱留级之苦的问题。之后,尽管伤寒后双腿仍然虚弱,弗兰克还是走回雕像前致谢。他仍不确定作文成功的原因究竟是自己说了好话还是坏话;即使实际结果已十分明朗,他对自己的不敬幽默受到怎样的评价仍心存疑虑。

意义

这篇作文改变了弗兰克在学校的处境,而改变他的恰恰是那项显露出他已学会多少的作业。奥迪先生此前曾公开把他当作上一年写作教学的范例;弗兰克借此机会,将抽象的宗教题目改写为圣经中的富足与利默里克生活之间的现实差异。雨水、香农河、肺痨、饥饿和家务劳动,构成了他的论述之所以独特有力的原因。

这篇作品也将个人丧亲之痛与诙谐的想象结合起来,两者都没有被抹去。作文声称利默里克的潮湿会害死耶稣,虽显得不敬,却根植于弗兰克两位兄弟的死亡,以及这座城市常见的疾病。正是这篇挑战作业虔敬表达方式的作文,也展现了弗兰克通过写作组织思想的能力,并使他离开五年级,进入新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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