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在确认礼前攀水管偷看女孩,迈基摔伤
《安吉拉的灰烬》弗兰克在坚振圣事前爬上雨水管的这一段情节,把孩子气的计划变成了一场意外,给米奇·莫洛伊带来后果,也考验着男孩们的行为将受到怎样的评判。这件事同时牵涉身体和宗教层面的利害——男孩们盼着领坚振圣事时得到钱和糖果,但大人们很快便开始关注受伤、羞耻、罪过,以及弗兰克是否还能按计划领受圣事。
坚振圣事前的计划
这段情节发生在领坚振圣事前的星期五晚上。大人们把为信仰而死说成光荣之举,但男孩们眼下的期盼更为世俗——领坚振圣事的日子意味着走访小巷和后街,领取蛋糕、糖果和钱,这种习俗叫作“““The Collection”收礼习俗”收礼习俗”收礼习俗。宗教话语与男孩们实际期盼之间的落差,构成了这一幕的背景,也带来了反讽。
彼得·杜利——男孩们叫他“卡西莫多”——提出了一个赚钱的办法。他让弗兰克和比利爬上自家屋后的雨水管,透过窗户看他的姐妹洗漱,每人要付一先令,从他们领坚振圣事所得的钱里出。弗兰克立刻答应。比利说自己也有姐妹,彼得却回答,偷看自己的姐妹罪过更重,可能还得向主教告解。这场交易把男孩们的好奇心变成了一笔买卖;彼得既用宗教恐惧警告他们,也借此说服他们。
彼得的提议也反映出他曾说过的志向——去伦敦,在英国广播公司读新闻;他想象自己可以让人听见,却不被人看见。他需要钱才能前往那里。因此,计划中的攀爬不只是恶作剧——它也与彼得攒钱、追求巷弄之外的未来有关,尽管他希望赚到的钱,是靠利用男孩们的好奇心得来的。
院子里的意外
那天晚上,弗兰克和比利翻墙进入彼得家的后院。比利还没爬上雨水管,米奇便赶到,提出付彼得一先令,换取同样的机会。彼得让米奇先爬,因为米奇每星期都会来付钱;彼得害怕拒绝他会招来一顿打,也会遭到彼得母亲的惩罚。这一安排改变了局面——弗兰克和比利不再是仅有的参与者,而彼得试图应付彼此竞争的要求,结果让米奇留在了不稳固的结构上。
米奇爬上雨水管,开始把手伸进口袋。彼得警告他不要在雨水管上做那种事,但米奇没有停下,直到管子晃动并坍塌。米奇摔落受伤。情节在此骤然逆转——男孩们花钱偷窥的机会变成了紧急事故,而彼得赚钱的计划,则以雨水管在最先付钱的人身下坍塌告终。
彼得的母亲冲进院子,呼喊求助,并让比利去附近的药房叫救护车或医生。她把其他男孩带进厨房,又把彼得锁进楼梯下的煤窖,以此惩罚他。彼得求她放自己出来,并保证不再让任何人爬雨水管。他先前想去英国广播公司的愿望,此时从被关起来的处境中说出;母亲对意外的反应,也让他计划造成的后果立刻落在家中。
救护车把米奇送往医院。他肩膀骨折,舌头也受了伤。他的伤势是雨水管坍塌造成的直接后果;大人们赶到后,男孩们私下安排的事情也成了公开的家庭事件。
罪过、羞耻与坚振圣事
彼得的母亲说,男孩们从窗户偷看,害得她的女儿们连洗漱都不得安宁,这让她蒙羞。她还说,男孩们处于犯罪状态,第二天领坚振圣事前应该去找神父。在她看来,这件事同时牵涉女孩的隐私、男孩们的行为,以及领受圣事前的宗教准备。
安吉拉拒绝让这种判断自动成为阻止弗兰克领坚振圣事的理由。她解释说,自己已经为他的坚振礼服攒了一年的钱,不愿把他送去见一位可能判定他不适合领受圣事的神父;那样一来,全家就得再等一年,等他长得穿不下这套衣服。她把弗兰克的目的说成只是无伤大雅地看一眼莫娜·杜利,并把延迟的实际代价也纳入自己的辩护。她的回应并未抹去这件事,也没有消除其他大人的看法;她所反对的是,凭借这种权威,把男孩们的行为变成推迟圣事的理由。
安吉拉揪着弗兰克的耳朵带他回家,让他跪在教宗面前,并要求他对教宗发誓,说自己没有看见莫娜·杜利裸体。这一幕留下了尚未解决的宗教问题——情节呈现了安吉拉坚持认为弗兰克已准备好领坚振圣事,并让他接受她自己的检验,却没有说明他说了什么,也没有交代神父最终如何判定。场景着重呈现的后果,是有人威胁要推迟仪式,而不是仪式确实发生了变化。
叙事意义
这一情节把男孩们的宗教日历与日常生活的混乱并置。坚振圣事通过人们预期收到的钱和点心来呈现,而圣事前一晚却变成了一连串交易、利益冲突、意外和关于罪过的争论。神圣准备与孩子气的好奇心之间的冲突并非抽象观念,而是通过一先令、一根雨水管、安吉拉攒钱买下的礼服,以及弗兰克可能还得再等一年来体现。
这一情节也区分了男孩们各自的动机与弱点,并没有把他们混为一谈。弗兰克接受了彼得的提议;比利有所犹豫,但还是参与了计划;彼得为了自己想象中的伦敦未来筹钱,又因为害怕米奇而让他先爬;米奇则在攀爬后受伤。雨水管坍塌,把这些不同的动机连到了同一个实际后果上。事后,大人们通过蒙羞、惩罚和是否适合领受圣事来解读这件事;安吉拉的辩护则既基于她对弗兰克意图的理解,也基于他那套礼服所代表的一年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