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申请当辅祭却遭拒
《安吉拉的灰烬》弗兰克申请成为辅祭,使宗教虔诚变成了一场考验,检验谁有资格代表教会。马拉奇教他用拉丁语诵念弥撒,弗兰克也熟练掌握了应答;但他们来到圣约瑟夫教堂时,圣器室管理员把他拒之门外。安吉拉将这次拒绝称为阶级区隔——在她看来,教会欢迎家境富裕、地位体面的男孩,而不是来自巷弄的男孩。这件事没有抹去弗兰克所受的训练,却不让他担任自己为之准备的仪式职务。
训练与志向
马拉奇说,自己小时候在图姆做过多年辅祭,决定弗兰克也该成为辅祭了。安吉拉反对说,弗兰克连上学穿的合适衣服都没有,更不用说做辅祭所需的祭服;她还指出,家里既买不起祭服,也负担不起每周清洗祭服的费用。马拉奇回答说,上帝自会安排,让弗兰克跪在厨房地板上,自己扮演神父,凭记忆诵念弥撒。
这些课程使学习宗教知识成为家中一项严格的日常功课。每天晚上喝过茶后,弗兰克都必须跪下重复拉丁语应答,直到马拉奇认为他答得无误。这项功课很难,他的膝盖跪得酸痛;他宁愿在巷子里玩耍,却也想得到这个职位。他想象自己穿着红白祭服,在圣器室协助神父,在圣体龛旁移动经书,准备圣爵、摇铃、挥动香炉。在他想象的场景中,圣约瑟夫教堂的会众都注视着他,赞赏他。他的志向既出于虔诚,也关乎社会地位——他想在祭坛服务,也想在那里得到众人注目。
为申请做准备
两个星期后,弗兰克已经学会了弥撒,家人开始为他去见负责管理辅祭的圣器室管理员斯蒂芬·凯里做准备。马拉奇擦亮弗兰克的靴子。安吉拉补好他的袜子,烧热熨斗,把衬衫熨平;她烧水擦洗儿子露在外面的皮肤,决心不让儿子脏兮兮地走近祭坛。她为他在巷子里玩耍留下的结痂膝盖感到遗憾,也希望家里有发油;最后只好用水和唾沫把他的头发抹平。她叮嘱他把话说清楚,不要用英语或拉丁语含糊嘟囔。
安吉拉还以家族尊严的说法,抗衡贫穷的外在标记。弗兰克已经穿不下初领圣体时的西装,但她告诉他没有什么好羞耻的,还提到麦考特家、希恩家和她母亲娘家吉尔福伊尔家;他们曾在利默里克郡拥有土地。这些准备使这次拜访成为全家的事——马拉奇牵着弗兰克的手穿过街道,路人注意到他们一来一回地背诵拉丁语应答。
在圣约瑟夫教堂遭拒
到了圣器室门口,马拉奇向圣器室管理员斯蒂芬·凯里介绍弗兰克,说这是自己的儿子,懂拉丁语,已经准备好担任辅祭。凯里看了看父子俩,说没有弗兰克的位置,随后关上了门。这次拒绝很简短;除了说没有位置,他没有给出其他解释。对话就此结束,弗兰克还没来得及展示所学或开始服务。
回家的路上,马拉奇仍牵着弗兰克的手,握得他生疼。他一言不发。到家后,他坐在炉火旁,点了一支伍德拜因香烟;安吉拉也在抽烟。她问弗兰克能不能当辅祭时,马拉奇回答说没有位置。回家路上的沉默和简短的答复,与此前数周的教导和精心准备形成对照。弗兰克已经学会了拉丁语,却无法因此打开圣器室的门。
阶级与宗教归属
安吉拉将这次拒绝解读为阶级区隔。她说,教会不想要来自巷弄的男孩,尤其是膝盖结痂、头发凌乱的男孩;教会更喜欢抹着发油、穿着新鞋的孩子,他们的父亲穿西装打领带,而且有稳定的工作。她的解释将这项决定与贫穷的外在状况联系起来,而不是归因于弗兰克的准备或能力。她还说,这种势利态度让人难以坚守信仰,显露出宗教理想与宗教机构社群的社会评判之间的矛盾。
这段经历并未证实凯里所说的没有位置是在掩饰歧视;这项指责是安吉拉对拒绝的解读。叙事的力量在于将她的看法与实际准备并置——弗兰克熟悉应答,马拉奇认定他已准备就绪,而家人尽管手头拮据,仍竭力让他显得体面。因此,这次拒绝并未抹去弗兰克所学的宗教知识,却剥夺了他曾想象自己能获得的公开位置,也让祭坛成了一处显出阶级归属似乎与虔诚同样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