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柏林警察收留McCourt一家并资助他们前往利默里克

《安吉拉的灰烬》

都柏林警察为麦考特一家提供住处并凑钱支付车票,使他们免于在没有食物、钱财和睡觉地方的情况下继续滞留,也让他们得以返回利默里克。通过一连串细小而实际的举动——让他们在室内过夜、给孩子们吃东西、凑钱供他们乘火车——一家人在正式援助未能帮到他们时,得到了关怀。

一家人滞留都柏林

在赫加蒂先生拒绝帮助后,一家人在夜里来到汽车站。安吉拉和她的三个儿子睡在长椅上,马拉奇回来后告诉她,他们没有钱。一名穿制服的男子询问出了什么事;得知一家人滞留在此、无处可住,孩子们也饿着肚子后,他提出等自己下班后带他们去警察营房。孩子们这才知道,爱尔兰警察被称为“警卫”;这小小的提醒表明,一家人从美国回来后,对这个国家日常使用的称呼仍感到陌生。

营房里的住处与食物

由于牢房里关着一些把失业救济金花在喝酒上、还不肯离开酒馆的男人,警长允许一家人在地板上睡觉。尽管住处简陋,营房还是成了一个欢迎他们的地方。警察给孩子们喝热甜茶,还给他们厚厚的面包片,抹上黄油和果酱;孩子们跑来跑去、嬉戏玩耍,警察则笑谈他们的美国身份和口音。场面的温暖并未抹去其中的艰难——一家人来到这里时无处可去,而周围的牢房里关着的,正是花光救济金后被拘留的男人。

孩子们的兴高采烈,一时让他们融入了营房里的生活。牢房里的男人拍拍他们的头,远处的女人们也夸赞这些男孩。一名女人从嘴里拿出一块黏糊糊的奶油糖递给弗兰克,但警察上前制止,把糖扔回给她。这段经历既保留了孩子们的脆弱,也展现了这个机构粗犷而随意的一面——这里有人善待他们,但也有危险,因此需要警察出面划定界限。

凑钱与前往利默里克

第二天早上,警长的妻子拿来食物。马拉奇喝了茶,却把面包给了孩子们;安吉拉催他也吃一些,免得饿得昏倒。他开口要一支香烟。随后,警长的妻子告诉安吉拉,警察们已经凑了一笔钱,用来支付全家前往利默里克的火车票。一辆汽车会把他们的箱子送到金斯布里奇火车站,旅程预计需要三四个小时。这些实际安排很重要——这笔钱不仅让他们有了目的地,也解决了一家人和行李如何抵达那里的问题。

安吉拉拥抱警长的妻子,为她、她的丈夫和警察们祝福,并说又回到自己人中间真好。这名来自科克的女人解释说,她明白身在都柏林、身上连两个便士都凑不出来是什么滋味。这番交谈使慈善援助成为贫困者之间的相互理解;一家人并非仅仅作为一个待处理的问题,而是受到同情与接纳。

后续与意义

离开都柏林前,马拉奇请司机绕过都柏林总邮政局,好让他给弗兰克看看库丘林雕像,纪念1916年牺牲的人们。这个请求让爱国记忆与一家人眼前的物质需求并置——他们能够继续上路,是因为普通人给了他们食物、住处和车费;与此同时,马拉奇也坚持要让儿子看看一座国家纪念碑。这次援助只是暂时解困,并未解决贫困问题,却改变了一家人眼前的处境,使他们从车站长椅出发,走向利默里克,也走向求生斗争的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