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a到工厂门口寻找Malachy的工资
《安吉拉的灰烬》安吉拉试图在马拉奇位于纽约布鲁克林的工作场所领取他的工资,却未能成功;她想保护家里的伙食钱,免得被他拿去喝酒。她带孩子们来到工厂门口,询问能否把他的一部分工资交给她,并在人群中等待他下班。他没有出现。次周,他遭到解雇,并责怪她去工厂;家里只得设法在没有这笔工资的情况下维持生活。这一段经历的核心反差十分鲜明——安吉拉看得见钱是如何挣来的,但无论工作场所还是丈夫,都不肯让她和孩子们得到这笔钱。
工资与走向工厂门口
马拉奇上班后的第四个星期五,安吉拉问他会不会领了工资回家,还是又要把钱花在酒吧里。他看向孩子们,对她摇摇头,仿佛不满她当着孩子们的面提起这个问题。她追问他们究竟能不能吃上晚饭,还是又得面对他深夜空手归家的情形。他答应回家,但这句承诺并未解决问题——一家人能否有饭吃,仍取决于他掌握的那笔工资,而他可能不会把钱带回家。
当天晚些时候,安吉拉给孩子们穿好衣服,带他们穿过纽约布鲁克林漫长的街道。双胞胎坐在婴儿车里;马拉奇走累时,她有时也让他坐进去。她告诉弗兰克,他太大了,不能坐车,尽管他为了跟上队伍而走得腿疼。孩子们的需要影响着这段路程,但安吉拉无法停下来照顾每一声抱怨;她此行的目的是赶在工资被拿去酒吧花掉之前到达工作场所。
工厂的拒绝
到了门口,安吉拉询问门卫能否进去,到男人们领工资的地方,希望有人能在马拉奇把钱花掉之前,将他的一部分工资交给她。门卫拒绝了。他说,如果工作场所作出这样的安排,许多妻子都会来要丈夫的工资;只要男人们清醒地来上班并做好工作,雇主就不会干预他们喝酒的事。他的回答划定了工资的界限——工作场所认可马拉奇出勤和劳动,却不承认安吉拉为家里保住收入的需要。
安吉拉带着孩子们在街对面等候。她给双胞胎喝水、吃糖;弗兰克和马拉奇则得等着,直到她能从他们父亲那里拿到钱,才有东西吃。五点半的汽笛响起时,戴着帽子、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们涌出大门。安吉拉视力不好,便请孩子们留意他们的父亲。人群逐渐散去,最后全走光了,马拉奇始终没有出现。她回去问门卫里面是否还有人;门卫告诉她工人们都已离开,他不知道马拉奇是怎么从他们当中溜走的。这次寻找没有结果,原本盼望拿到的工资也没能成为家里的可用收入。
食物、照料与邻里赊账
在工厂门口的努力失败后,孩子们眼下的需要依然存在。回家的路上,安吉拉试着去车站附近的酒吧,随后让弗兰克向酒保要些水和糖,好给双胞胎的奶瓶用。酒保听说安吉拉付不起钱,便改为给奶瓶装牛奶。回到家后,她去了意大利杂货店,询问能否赊几样东西,并解释说丈夫回来晚了,可能是在加班。杂货店老板相信她以后会还钱,让她拿走所需的东西。这些遭遇展现了两种不同的获得援助的方式——工作场所拒绝把工资交给她,而当地人则用食物和赊账来回应这家人的需要。
走了很长的路后,一家人吃了鸡蛋、吐司和果酱,疲惫得连咀嚼都不容易。双胞胎吃完便睡着了。安吉拉给他们换尿布,弗兰克则在走廊的盥洗室里冲洗脏尿布,好把它们晾干,第二天再用。马拉奇帮忙给双胞胎洗澡。后来,弗兰克看见安吉拉坐在厨房桌旁,喝着茶、抽着烟,正在哭。他想象着等自己长大能工作时,就会把钱带回家,供母亲买食物。这一幕具体呈现了马拉奇工资缺失造成的代价——取得食物、节省物资和照料孩子仍然是一项项劳动,而这些工作主要由安吉拉和孩子们承担。
责怪与此举的后果
次周五,马拉奇回家,把工资扔在桌上。他告诉安吉拉,她现在满意了,因为她在门口等候、抱怨,给雇主提供了解雇他的借口。他的指责颠倒了责任——在他的说法里,她为保护家庭而采取的行动,反倒成了他失去工作的原因。他拿走一部分钱出门;深夜回来时,他一路唱着歌,双胞胎在哭,安吉拉也哭了很久。
这一段经历并未证实安吉拉去工厂导致马拉奇被解雇;它所呈现的是马拉奇的指责以及他失去工作的事实。两者的区别很重要。他的酗酒早已使星期五能否拿到工资变得没有保障,而门卫也拒绝帮助安吉拉保住这笔钱。被解雇后,全家彻底失去收入,养育和照料孩子的责任却依然存在。在这一连串事件中,公开求助以取得工资遭到机构拒绝,随后又成了家中相互指责的缘由。维持生活的工作仍落在安吉拉、孩子们以及让食物和照料得以实现的邻里援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