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在Eugene葬礼当天阻止父亲喝酒
《安吉拉的灰烬》弗兰克试图在尤金葬礼当天阻止父亲喝酒,这是一场短暂的冲突,悲痛、孩子清晰的道德判断,以及家庭反复面对的父亲酗酒问题,都围绕着孩子那只小小的白色棺材交织在一起。弗兰克起初以为这趟差事能让他买太妃糖;在酒馆里,他看见酒杯搁在棺材上,便拒绝让父亲再次把酒杯放在那里。他的抗议无法阻止父亲喝酒,却让人无法忽视这种对死去弟弟的不敬。
葬礼差事与酒馆
葬礼当天的星期四,弗兰克陪父亲去利默里克劳动交易所。家里需要灵车和棺材,弗兰克的祖母坚持让他跟父亲去,而不是留下来在尤金身边祈祷。她希望他的陪伴能提醒父亲,今天不该去酒馆。在交易所,一名男子认出这家人正在服丧,便让他们排到队伍前面;其他男子也向他们表示慰问,并给了几枚便士。弗兰克收到了二十四便士,也就是两先令;父亲让他去买糖果,自己则说要到附近的一家店里待一分钟。
弗兰克知道那是一家酒馆,也明白父亲想喝一品脱酒,却没有出声。他去了隔壁的商店,用一部分钱买了太妃糖。正当他考虑再买一块时,阿吉姨妈找到了他,拍开他的手,责备他在弟弟下葬时还吃糖。她问父亲在哪里;弗兰克承认父亲在酒馆后,她便让他进去阻止父亲喝酒,并催促办妥葬礼的安排。她的怒气将孩子吃糖和父亲喝酒都视为葬礼当天的失当行为,不过弗兰克的注意力很快就从糖果转向了棺材。
棺材成为冲突焦点
弗兰克进去后,发现父亲和另一名男子坐在酒馆后面。他们没有交谈。尤金那只小小的白色棺材放在两人中间的座位上,两杯黑啤酒搁在棺材上。另一名男子讲起一个孩子的棺材曾被人从灵车上偷走的事,当时车夫去喝了一品脱酒。他的故事把棺材当作必须防止被偷的东西;对弗兰克来说,更迫切的不妥之处,是看见酒杯搁在弟弟的棺材上。
那名男子拿起酒杯喝酒,放下杯子时,棺材发出空洞的声响。弗兰克的父亲点头说他们马上就走,但喝完后又伸手要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棺材上。弗兰克把杯子推开,告诉父亲这是尤金的棺材,还说要把父亲做的事告诉妈妈。孩子的举动让他的悲痛有了具体的表达——他无法阻止父亲进酒馆或喝酒,却能拒绝让酒杯再次放回棺材上。
不同准则之间的抗辩
另一名酒客回应说,在悲伤的日子里,儿子若那样对父亲说话,就该挨打;他还说,一个人在葬礼当天理应可以喝一品脱酒。他的辩护将饮酒视为父亲应有的权利,并把弗兰克的抗议说成不敬。弗兰克的话则坚持,尤金应受到尊重;悼念一个孩子,与拿葬礼当作喝酒的理由,并非一回事。
弗兰克的父亲说他们该走了。两名男子喝完酒后,用袖子擦掉棺材上的褐色湿痕。灵车车夫就位,弗兰克和父亲坐进车里;父亲把棺材放在膝上,紧紧抵在胸前。离开酒馆结束了这场冲突,但这并不表明饮酒已经停止——酒杯已经喝空,而棺材仍留着这场遭遇的痕迹。
在家庭故事中的意义
这一幕鲜明对照了弗兰克的祖母试图让葬礼不沾酒、阿吉姨妈愤怒地出面干预,以及酒客为父亲喝一品脱酒辩护这几种立场。弗兰克夹在大人彼此冲突的要求之间,但关键的举动来自他自己——父亲伸手去拿棺材时,他护住了棺材。他的抗议虽小,既无法摆脱家庭对大人的依赖,也不能解决父亲酗酒的问题,却划定了当天最重要的道德界限。父亲有责任把死去的儿子送去参加葬礼,而弗兰克则不得不提醒他,棺材不是放酒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