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

三袋羊毛

埃迪是一名农夫,有一些开锁经验。他短暂造访牧场,使上锁的乔治停在牧场的牧羊人大篷车成了衡量加布里埃尔和其他人类有多想进入其中的标尺。他带着一个黑袋子,陪加布里埃尔一同来到这里,却没能打开大篷车。他虽有实际能力上的局限,却仍看得出那把锁可能保护着什么——也许是一只精密的保险箱,里面或许有重要到足以引起毒品黑手党注意的东西。离开前,他问加布里埃尔是否打算等到周日乔治的遗嘱宣读时再行动。

身份与出场

埃迪首次出现时,正值一个上午较晚的时候,羊群正在观察牧场,他就在加布里埃尔身旁。此前一夜,乔治的羊群守护了乔治纪念牧地;天亮时,加布里埃尔的羊又回到了围栏后面,被踩踏的草地也已开始恢复。羊群本以为加布里埃尔会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可他到来时带着埃迪;在羊看来,这个男人最显眼之处,是那双快速转动、焦躁不安的眼睛,以及他提着的黑袋子。

他们的目的地是乔治停在牧场的牧羊人大篷车。加布里埃尔说,若能进去就好了,这样他可以把自己的东西留在那里,也许还能在那里过夜。埃迪赞同进去会很有用,又补充说那也会很有意思。他的关注点很实际,但他的措辞让羊群怀疑,除了实用目的之外,他也夹杂着好奇心。这一幕并没有通过叙述他的过往来介绍他,而是借由加布里埃尔交给他的任务,以及那扇上锁的门引发的问题,让他登场。

技能与上锁的大篷车

埃迪查看了问题所在,却没能用手头的几件工具打开大篷车。他告诉加布里埃尔,这需要很多时间,还得找一位专家。加布里埃尔随即指出其中明显的矛盾——毕竟,埃迪自己就应该是专家。埃迪解释说,他以前学过这门手艺,但只是在务农之余偶尔练练。他并非完全不懂锁的人,却也无法解决眼前这把锁;这一区别使他的失败比简单拒绝更能说明问题。

这道障碍也改变了埃迪对门后可能藏着什么的看法。他推测,这把锁也许装在一只相当不错、价格昂贵的保险箱上,可能需要密码,也可能需要好几把钥匙。他说不准保险箱有多大——可能只有微波炉那么小,也可能和冰箱一样大。他解释说,大小取决于它的用途。他的说法没有超出自身所知的范围,却让加布里埃尔对里面可能有的东西有了更具体的想象,不再只是模糊地希望能找到点什么。埃迪没有声称自己知道大篷车里装着什么;他只是从开锁的难度推断,里面锁着的东西或许相当精密。

埃迪与加布里埃尔

埃迪的到来让他的好奇心与加布里埃尔一再坚持的“什么事也没有”形成对照。埃迪暗示加布里埃尔害怕毒品黑手党,还指出加布里埃尔设法阻止警方搜查大篷车,说明那里面有要紧的东西。加布里埃尔否认自己害怕,但羊群闻得到烟草味黏附在他夹克上,而那气味底下还藏着恐惧。两人的争执让埃迪继续追问一个加布里埃尔宁愿避而不谈的可能性——大篷车里也许藏着重要物品,围绕它发生的事情也许不只是锁很难打开这么简单。

羊群对加布里埃尔的评判使这场交锋更加尖锐。羊群回想起前一夜发生了许多事,而加布里埃尔对此毫无作为。它们原本以为他会注意到自己的羊再次没能越过围栏;结果听到的,却是他声称自己正在确保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羊群的不满针对的是加布里埃尔,但埃迪的介入也揭示出,从局外人的角度看,人类的处境有多么不明朗、问题重重。埃迪注意到,人们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并表示如果在合适的地方多谈几句,也许会有所帮助。这一幕展现了他直言不讳的一面,也表明加布里埃尔并不喜欢这种坦率。

遗嘱与离开

加布里埃尔用镰刀割下草,分给自己的羊后,牧场恢复了平静。埃迪仍坐在大篷车的台阶上。他问加布里埃尔,是不是只打算等到周日,等乔治的遗嘱宣读。加布里埃尔点了点头。随后埃迪站起身,拿起袋子,朝村庄走去。

这场交谈表明,埃迪所知有限,但他的判断仍牵涉重要之事。他没有打开大篷车,没有查明里面装着什么,也没有化解他自己猜测所暗示的危险。他揭示的是上锁的门、加布里埃尔的焦虑,以及即将到来的遗嘱宣读之间的联系。他离开时,没有说明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与此同时,镰刀给羊群带来了影响——它们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这番经历中缓过来,而且没有一只仍坚持认为加布里埃尔是个好牧羊人。因此,埃迪短暂的露面属于一段更大的情节——人类权威失灵、秘密受到守护,以及众人等待周日到来;它并非一场已经完成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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