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利·麦卡锡
三袋羊毛韦斯利·麦卡锡——在格伦基尔被称为黄鼠狼麦卡锡——是个外来者,他购置了大片土地,并计划建造爱尔兰最大的屠宰场。他在采石场遭谋杀一案始终未能侦破,很快便淡出了公众视线。多年后,丽贝卡询问贝丝有关乔治生平的事时,麦卡锡的名字将旧案与乔治之死周围的危险联系起来——枫小姐认为,加布里埃尔担心麦卡锡遇害案中被掩盖的事情如今会公之于众。
初来乍到、财富与声望
贝丝回忆说,麦卡锡带着钱来到格伦基尔,买下怀特帕克,将其翻修,并在那里平静地住了一段时间。早年间,他颇受欢迎。疯野猪酒馆里的人们听他讲述自己如何发家致富——他似乎起初只是个小农,后来吸引当地人出资,投资海外。最初的投资者甚至收回了部分本金;在他的生意规模显露出来之前,这为他的说法增添了可信度。
事后看来,他的声望发生了变化。贝丝说,谋杀案发生后,人们声称自己早就觉得他不对劲;这段回忆揭示了后来出现的疑心如何改写人们对他最初受到欢迎的记忆。现有证据并未确切说明麦卡锡如何积累财富,但贝丝的讲述呈现了一个起初被投资承诺和未来回报说服的当地社区。
土地与屠宰场计划
麦卡锡一点一点扩大购地范围,从草地旁的土地一直扩展到几乎紧邻村庄。贝丝记得,当时那一带全都归他所有。他出价很高,但许多居民实际上别无选择,因为他们已经耗尽了钱财。土地被逐步收购这一点至关重要——贝丝说,等人们开始追问他打算拿这些土地做什么时,一切已经太迟了。
他的计划是在爱尔兰建造最大的屠宰场。贝丝前往非洲时,居民们正紧急商讨如何阻止计划,包括成立市民行动团体和发起请愿。她回来时,怀特帕克已经空置;直到丽贝卡提起此案,她才听说麦卡锡遭到了谋杀。公众动员之后却归于沉寂,怀特帕克也被弃置——这鲜明的反差表明,这项计划及其反对声浪已从贝丝眼前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拟建的屠宰场会同时威胁当地多种生计。贝丝提到气味和运送牲畜的车辆,并说这门生意会损害旅游业、民宿和疯野猪酒馆。然而,农民也可能失去肉类销路。这场冲突并非掠夺成性的外来者与团结一致的村庄之间的简单对立——居民可能憎恶麦卡锡强行推进计划的做法,却仍会受到诱惑,转而购买最便宜的肉。因此,他的土地计划既暴露了当地人的脆弱处境,也揭示了反对该项目者内部的矛盾。
谋杀案与未解之谜
丽贝卡查阅了七年前的报纸档案,并告诉贝丝,麦卡锡是在采石场被发现遭到谋杀的。一名匿名来电者向警方报了案;没有嫌疑人,也无人被捕,相关报道很快便不再占据头条。贝丝认出了这个名字,知道他就是黄鼠狼麦卡锡;这让丽贝卡从档案中发现的内容,与贝丝记得的那个人及其在村里的过往联系起来。
根据这里呈现的证据,这起谋杀案仍未侦破。贝丝的讲述交代了麦卡锡的财富、土地收购以及失败的屠宰场计划,却没有指出杀害他的凶手,也没有确定他的遇害动机。他的案件并非因调查取得突破而重现,而是乔治之死带来的疑问重新牵出了它。
与乔治之死的关联
枫小姐向羊群提出一种解释,说明加布里埃尔和他的羊为何在等待事情败露。她认为,麦卡锡遭谋杀时,加布里埃尔已经是头羊,而且他知道乔治和屠夫曾确保自己安全无虞。按照她的推理,任何一人遭遇伤害,都可能使被隐瞒的事情暴露出来。如今乔治出了事,她认为加布里埃尔担心秘密会泄露——而她怀疑相关信息可能藏在乔治的牧羊篷车里。
这是枫小姐的推断,并非对加布里埃尔所知之事或麦卡锡遇害案的确证。它的重要之处在于,旧案改变了当下局势的利害关系——麦卡锡的过往不再只是一起关于地产和拟建屠宰场、早已被遗忘的丑闻,而成了羊群试图弄清乔治之死为何令加布里埃尔不安的一部分。那辆羊群过去熟悉、看似无害的篷车,如今却令人不安地显出一种可能——其中藏着某些人有理由加以隐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