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贝卡
三袋羊毛丽贝卡是位新来者,她的到来将羊群的注意力从开阔的道路引向乔治身上错综复杂的人事谜团。她把自己说成是或许能帮助格伦基尔发展旅游业的人,但她告诉贝丝,自己是为私事而来,想了解乔治的一生与死因。羊群最初注意到她在景色中格外鲜明的身影;在交谈中,她成了一名目的明确、但私人关系仍未明说的调查者。
到来与第一印象
羊群最先看见丽贝卡沿着道路走来,手里提着一个轻松拎着的手提箱。一顶宽檐草帽遮住她的脸,而从肩膀垂至小腿的红裙,在周围的绿色映衬下格外醒目。羊群既凭外表也凭气味来感知她——她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汗味,羊群想象那是令人倾心的气味。它们的叙述让她的登场显得真切而直接,也体现了羊群观察人类的独特方式。
丽贝卡把手提箱放在路中央,看了看地图,接着咒骂起来,又笑了。羊群认为她停下来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在思考。真正让她与众不同的是接下来的举动——她毫不犹豫地离开柏油路面,这与羊群对人类的预期截然不同。在它们看来,她像一只凭鼻子行事的羊,自己选择方向,而不是任由道路把自己带偏。这个滑稽的比喻也赋予了这一刻实际意义——它们预料她的到来会使格伦基尔的人们心神不宁。
村里的新来者
丽贝卡引人注目的初次亮相,并不能概括她的全部形象。她走进贝丝等候的房间时,穿的是蓝裤子和绿衬衫,而不是红裙。羊群此前能在屋外观察她,但贝丝应声开门后,两名女子便从羊群视线中消失;羊群只能听到含混不清的低语。羊群只能部分窥见这次会面,因此场面仍悬而未决——它们知道一场重要谈话正在进行,却看不到谈话如何开始。
丽贝卡重新出现在羊群视野中时,报上自己的名字,并请贝丝直呼其名。贝丝沉默片刻,才指出丽贝卡来访真正谈论的对象——乔治。这番交谈让丽贝卡从一个引人好奇的陌生人,变成了一个有意打听已故牧羊人消息的人。书中的引言也将她描述为一位带着秘密和计划来到村里的新来者,把她列入羊群认为可能是嫌疑人的人物之中,但尚未说明她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乔治与私人调查
丽贝卡告诉贝丝,她想尽可能多地了解乔治的一生与死因。她说,如果还能促进格伦基尔的旅游业,那也很好;她将商业利益说成与另一目的并行,而不是自己此行的解释。她的笑容被描述为带着讽意,贝丝却没有察觉。此刻,丽贝卡所说的话与贝丝所理解的内容之间存在距离,而她隐瞒的私人缘由仍未揭晓。
丽贝卡并非代表警方前来。贝丝问她是否如此时,丽贝卡脸红了,并说自己的理由是私人的。这一透露缩小了可能性,却没有解开谜团——她确实对乔治十分在意,但这里提供的信息没有说明两人是什么关系,也没有解释她的动机。她谨慎地区分旅游业、警方调查和个人目的,由此确立了她初次登场时留下的核心疑问。
问题与叙事作用
丽贝卡开始通过询问贝丝来追寻自己的目的——乔治近来为何总是不在,以及他不在时做些什么。贝丝说自己不知道。她回忆,乔治出门时穿得体面,身着西装和白衬衫,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像个绅士。她认为他去了都柏林,去办公室和银行,因为他想离开格伦基尔。丽贝卡的问题将这些细节带入谈话,但它们仍只是贝丝的说法,并非对乔治缺席原因的确凿解释。
作为一个人物,丽贝卡身兼两种并不互相抵消的身份——她既是羊群列入潜在嫌疑人之中的新来者,也是主动调查乔治死因的人。她直截了当的作风,与她初次登场时的举动相互呼应——她离开道路,而没有顺着道路前行。然而,她隐瞒了调查背后的私人缘由,因此,使她成为有效调查者的独立性,也让她的动机继续成谜。羊群注重感官的观察和对这次会面的有限视野,进一步加深了这种不确定性——丽贝卡可以被观察、听见和询问,但她的目的尚未完全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