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兹卡

农民

约兹卡是老博雷纳第二次婚姻所生的小女儿,也是博雷纳家宅中较年轻的成员之一。她在家中的位置,与其说是通过独立的权威展现,不如说是体现在充满家庭生活的劳作、差事、乐趣与情感联系之中。她帮忙料理家务、照料牲畜,也参与家中的日常活动;后来她身患重病时,博雷纳家的维泰克守在她身边,罗霍在搜查期间把文件托付给她时,她仍卧病在床。父亲去世时,她留下了故事结尾最清晰的画面之一——约兹卡紧抱父亲的棺材哭泣,远处钟声回荡。

身份与家中的位置

人物表将约兹卡(也叫约兹娅)列为老博雷纳第二次婚姻所生的小女儿。安特克、玛格达和组织反对官办学校的格热拉是博雷纳第一任妻子的孩子,因此约兹卡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妹妹。家庭环境塑造了关于她生活的叙述——她出现在准备食物、照料牲畜和操持忙碌家务的人群中,而不是作为拥有土地或独立家宅的自主行动者出现。

她与父亲的关系,也通过一件小事中意味深长的慷慨表现出来。春天到来前,老博雷纳给她买了一条丝头巾,这是他先前答应在她放牛后送给她的奖赏。他穿过拥挤的猪市时,把头巾揣在怀里。这个细节把约兹卡照料牲畜的劳动与一件表达亲情的信物联系起来,同时也表明,在这个家里,即便礼物也与劳动和长久记挂的承诺相连。

劳作、交往与家庭生活

约兹卡在小屋里的身影总是忙碌而活跃。其他家人准备饭菜或料理农活时,她轻声唱歌,剪彩纸装饰房梁和画框。与此同时,雅格娜正和母亲一起揉面、做卷饼。这一幕将约兹卡的装饰手工与繁重的备餐节奏并置——她为屋内增添亮色,却仍是劳作家庭的一员,并未脱离家中的责任。

家中的准备工作还包括一些实用物品,它们记录着过去的庆典。有人解释说,挂起的球形饰物派得上用场,因为前一年的装饰品在婚礼上用完了。这个细节把约兹卡的劳作置于反复举行的家庭活动之中,也表明家中的节庆装饰来自物品的再利用与众人的共同付出,而非与日常生活无关的摆设。

她的交往范围并不局限于小屋。有人请雅格娜第二天来帮忙切卷心菜,这一邀请显示,约兹卡的家也参与了妇女们共同劳动、互相串门的日常活动。另一次,雨停后天空开始放晴,安特克、库巴和妇女们离开小屋去拾柴枝、耙松针。晚饭准备期间,约兹卡也出现在一段简短对话中,问大家在议论谁。这些片段没有给她留下长篇发言或私密自述,却表明她始终置身于家中的日常谈话与劳作。

另一个时候,维泰克想到某个特定夜晚牛会像人一样说话,便着了迷。他悄悄叫上约兹卡,两人一起溜到牛棚。她参与其中,使这件事成为两人共同的好奇之举,根植于农场生活中的牲畜与空间。还有一次,她突然冲进房间,宣布自己的手杖开花了。这声惊呼表明,她很容易便会为惊奇和兴奋而开口,不过相关叙述并未解释这根手杖,也没有交代它开花的缘由。

家庭关系与日常冲突

约兹卡与维泰克的关系,尤其体现在日常相伴的小事中。维泰克发现牛会说话后,两人一起去了牛棚;后来她生病时,他又在她身边坐了好几个小时,用树枝赶苍蝇并递水给她。在病榻旁,他成了悉心陪伴她的人,在大人们继续操持其他事务时始终守在她身边。

作为家中较年轻的成员,并不意味着约兹卡可以免受责备。雅格娜的一头猪在谷仓里拱翻一堆土豆,鸡又啄食放错地方的谷物筛余物,汉卡便因家里乱糟糟而责备约兹卡。维泰克险些逃过汉卡的注意,约兹卡则气呼呼地抱怨起来。这一幕具体展现了家中的权责分工——汉卡看管储藏物和牲畜,约兹卡则要为这些东西周围发生的事负责。

汉卡的管束也延伸到约兹卡的打算上。生病期间,约兹卡说汉卡不许她去参加娜斯图西亚的婚礼,但她坚持无论如何都要去,还故意选了蓝色上衣和自己赶集时穿过的裙子。她想象着众人会盯着她看,并说自己打算和雇农跳舞。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这番决心格外引人注目——她卧床不起,发烧出疹、浑身肿胀,却说得仿佛婚礼仍近在眼前。随后她停下话头睡着了,这一幕中她的计划终究没有实现。这种反差既表现出她渴望参与社交活动的青春心愿,也显示了疾病和家中管束对她的限制。

天花与依赖他人

约兹卡已经病了一周,此时她浑身肿胀、发烧,身上布满斑点。起初,家人每天把她抱到果园,因为她央求着要到外面去;病情加重后,雅古斯廷卡不许再带她到户外呼吸新鲜空气。这一过程显示,她从一个仍能提出要求的病人,逐渐变成病势加重、必须由他人决定什么对她安全的人。

即使卧床不起,约兹卡仍努力维系与小屋外的人们之间的联系。她请汉卡把自己的小猪送给娜斯图西亚,说自己以为快要死了,而娜斯图西亚可以为她祈祷作为回报。接着,她让维泰克务必说明小猪是她送的,并催他快些回来,因为她动弹不得。这份礼物和祈祷的请求,把她的恐惧化作一场关怀的交换——她把自己的东西送给朋友,也请求对方记挂自己。她的话表明她深知病情严重,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她去世了。

她的病也使人留意到那些细小的照料之举。维泰克守了她好几个小时,给她拿水,并用树枝赶苍蝇。她发现一只小野兔后,便把它贴在胸前,把它当作被母亲抛下的孤儿对它说话。小野兔挣脱出来,在母鸡之间蹦跳着跑进果园,狗和维泰克在后面追;汉卡从农家院里跑来时,约兹卡笑了起来。这一幕展现了她对弱小生灵的怜爱,也在后来关于她病情的叙述中保留了一刻欢笑。

父亲去世与最后的场景

老博雷纳躺在棺材里时,约兹卡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棺材,悲痛地哭泣,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全然不顾。除了远处悲哀地回荡的钟声,家中一片寂静。这一幕与她早先的活跃身影形成反转——那个唱歌、装饰房间、带着消息冲进屋子、挨责备时便抱怨的女孩,如今凝滞在父亲的棺材旁,满心悲伤。

后来搜捕罗霍时,约兹卡又一次卧床不起。罗霍旋风般冲进房间,把文件塞给她,要她把文件藏在身下并保持沉默。搜查者检查了各个角落,甚至查看画像后面;约兹卡用发烧的眼睛盯着他们,其中一人走近时,她便神志恍惚地喊叫起来。危急时刻,她的病榻成了藏匿文件的地方;尽管病重得无法自由行动,她的身体仍成了藏匿的一部分。老人收拾好东西向妇女们告别后,汉卡扑倒在他脚下,约兹卡则发出响亮而抽噎的哭声。现有叙述没有交代她后来如何,但明确将她置于家中脆弱无助的成员之列;她的疾病与情感牵系,都卷入了家庭更大的失落与危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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