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瓦克宾夕法尼亚车站

反美阴谋

罗斯一家在纽瓦克宾夕法尼亚车站迎接从阿尔文住院康复并启程返乡的城市返回的阿尔文·罗斯,使车站成为他从战时受伤走向前途未卜的归家之旅的门槛。火车晚点拉长了一家人焦灼的等待,而火车抵达则让站台变成团聚、震惊与未解政治紧张交织之处。

场景与等待

一家人开车前往市中心的纽瓦克宾夕法尼亚车站迎接阿尔文,正如前一年夏天他们曾在那里迎接桑迪·罗斯一样。这一次桑迪也和他们在一起。开往阿尔文住院康复并启程返乡的城市的火车晚点了,随后车站广播又说还要再晚一些。家人在站台上来回踱步时,赫尔曼·罗斯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每日新闻》;这是一份纽约右翼小报,他平时总称它是份破报纸。他尽可能忍着读了一阵,便把报纸扔进垃圾篓——在一个连五分镍币和一角硬币都很要紧的家庭里,这是个小小却颇不寻常的举动。

等待在全国政治局势的重压下持续着。赫尔曼谴责这份报纸仍然仰慕总统,而叙述指出,查尔斯·林德伯格总统承诺让美国置身世界大战之外,这使他成了几乎所有报纸——除了左翼报纸《左翼报纸《左翼报纸《PM》》》——心目中的英雄。因此,在车站,火车晚点不仅仅是件令人不便的事——它延长了一家人的期盼,而此时国家政治已渗入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阿尔文抵达

火车终于抵达时,贝丝·罗斯挽着桑迪和菲利普·罗斯的胳膊,三人回到长椅旁一同等候。赫尔曼告诉菲利普,不要害怕阿尔文或他的腿,还劝他让表哥看看自己长高了多少。桑迪最先挣脱出去,朝驶来的车厢跑去。一位身穿红十字会制服的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阿尔文下了火车。

刚满十四岁的桑迪跪倒在水泥站台上,拥抱阿尔文。贝丝哭了起来。赫尔曼牵起菲利普的手,似乎是想避免孩子受到过度惊吓,也可能是在自己的情绪中稳住自己。接着菲利普挣开手,也扑过去拥抱阿尔文。身体上的细节让这场欢迎变得复杂——阿尔文身上有股难闻的气味,木拐杖绑在轮椅上,菲利普看见他变得骨瘦如柴、满脸沮丧。然而阿尔文的眼里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泪水。他狠狠地盯着赫尔曼看,随后伸手与叔叔握手,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家庭团聚与政治裂痕

这场会面让亲人聚到一起,而他们对这个已然改变的国家作出了不同回应。桑迪通过参与Just Folks儿童乡村体验计划计划支持林德伯格政府;父母已决定,等阿尔文有时间康复,并理解美国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之后,才把这件事告诉他。在车站,桑迪立刻拥抱阿尔文,让家庭纽带先于这一隐瞒的政治分歧显现出来。与此同时,菲利普努力维持对赫尔曼的信任,也努力相信他所认为可能阻止国家拥抱林德伯格的那些政治人物。

这场团聚并未化解这些紧张关系。阿尔文严厉地审视赫尔曼,使这番问候带上了锋芒——这个受伤的年轻人归来,不只是家人忧心的对象,也是一个似乎认为监护人应为此负责的人。于是,车站让亲情、隐瞒与责怨汇聚于一次相遇之中,却没有解决其中任何一项。

叙事意义

纽瓦克宾夕法尼亚车站标志着从缺席到亲身归来的转变,但阿尔文的抵达并非简单恢复一家人从前的生活。轮椅、拐杖,以及菲利普初次艰难地意识到阿尔文的身体已然改变,都让战争的后果在站台上变得触手可及。一家人前来迎他回家;归来的既是他们的表亲,也是一个世界的可见代价,而他们一直在他缺席时为这个世界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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