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

反美阴谋

波士顿成为一场决定性考验,检验沃尔特·温切尔能否公开竞选反对林德伯格政府。在珀金斯广场,针对温切尔的敌意演变成有组织的袭击;当地警方迟缓的反应,与州长莱弗里特·索尔顿斯托尔的介入形成对照。此后,波士顿成为少数几个州政府采取行动保护候选人、维持秩序,并让他得以继续演讲的地方。

背景与竞选

波士顿是温切尔不断扩大的竞选活动在北方的目的地。在纽约市其他各区分别停留一天后,他途经康涅狄格州、罗得岛州和马萨诸塞州,在包括布里奇波特、新伦敦、福尔里弗、布罗克顿和昆西在内的工业城镇发表演讲。他抵达波士顿时,打算用三天时间穿过多切斯特和南波士顿,前往北区。这场竞选活动将他对总统政治的谴责带到了新的地方;在那里,他可能遇到无法获得自己在纽约市所享有的保护的听众。

温切尔在南波士顿的第一个下午,原定的波士顿行程便被迫中断。在繁忙的珀金斯广场,人群先是因他是犹太人而对他起哄,继而聚成暴民,举着让人想起德裔美国人同盟集会的手制标语牌。袭击发生在商店、电车和房屋林立的街区,地点靠近圣奥古斯丁教堂。在这样的环境中,温切尔的竞选活动不再只是一连串演讲——候选人发表演说的能力受到威胁,这一事实在公共广场上显露无遗。

珀金斯广场袭击事件

温切尔开始向人群讲话时,一名袭击者手持燃烧的十字架走近,随后有人朝空中开了两枪。人群中的男子向前涌来,而波士顿警方迟迟没有赶到;枪响约一小时后,一辆警车才出现。原文没有明确说明枪声是暴徒的行动信号、对温切尔的警告,还是两者兼有。可以确定的是,袭击被描述为有预谋,而当地警方未能控制眼前的危险。

温切尔的职业武装保镖将他带离人群,开车送他前往电报山上的卡尼医院,他在那里接受了伤情治疗。暴力事件没有造成人员死亡,但其政治后果显而易见。这场袭击使他在纽约发起的竞选活动,变成了与他在演讲中所指斥的敌意正面交锋。在叙述者看来,正是在波士顿,林德伯格和蔼可亲的领导形象让位于更具强制性的现实。

索尔顿斯托尔的介入

温切尔在医院迎来的第一位探望者不是波士顿市长,也不是当地国会议员,而是马萨诸塞州州长莱弗里特·索尔顿斯托尔。他离开州议会大厦办公室前来表达关切,承诺调查袭击事件,并表示只要温切尔继续在马萨诸塞州竞选,就可由州警提供保护,必要时也可出动美国国民警卫队。离开前,他安排两名武装骑警守在温切尔病房外。

温切尔欢迎这项提议,但在医院向记者发表声明时谢绝了援助。他将需要武装保护一事视为政治言论所处环境的警讯,并反对认为不同信仰的美国人之间早已失去基本尊重的说法。他没有把袭击仅仅视为针对自身安全的孤立威胁,而是将其作为反对总统政治的论据。温切尔身上仍缠着医院敷料,便出现在媒体面前,直接将这一论据带入全国竞选活动。

索尔顿斯托尔的回应也使波士顿有别于温切尔到访的许多其他地方。他指示州政府力量维持秩序,并在必要时动用武力拘捕暴力煽动者。温切尔继续在马萨诸塞州竞选,伤势恢复期间拄着手杖。从南波士顿的天堂之门教堂到布莱顿的圣加百列修道院,他在各处都遇到敌对人群,但索尔顿斯托尔的命令意味着,这些集会并未像其他地方所述那样,在肆无忌惮的情形下发展。

政治意义

波士顿的重要性在于,当地警方迟迟未到,而州长决定采取行动,两者形成鲜明对照。这里既没有被描绘成处处保护温切尔的地方,也没有被简单视作与当局纵容骚乱的地方毫无区别。相反,其机构的反应并不一致——袭击在公共场所发生,但索尔顿斯托尔让州政府承担起保护温切尔继续竞选、遏制暴力的责任。

这种对照赋予波士顿在政治叙事中特定的作用。温切尔的巡回竞选一再将他带入反犹敌意可能演变为人身威胁的社区;波士顿事件既展现了这一策略的危险,也展现了它意在揭露林德伯格公众形象背后势力的目的。这座城市成为衡量政府在候选人的发言权受到威胁时能够采取何种行动的标尺,也让人看到当局未能及时行动时,究竟有何利害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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