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

杜克是朱巴尔·哈肖家中的一名年轻成员。他的价值不在于引人注目，而在于那些维系家庭运转的实务工作和坚定忠诚。他从欢迎吉尔·博德曼融入日常生活，逐渐成为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的水兄弟，也是值得信赖的盟友；后来朱巴尔发现很难找到人替代他。

身份与家庭中的位置

杜克首次登场是在哈肖家中的晚餐桌旁。他比拉里稍年长，与吉尔相处时已经十分自在。他和她交谈时，仿佛她一直住在这里；这个小小的举动，却清楚地表明他欢迎她。短暂交谈后，女人们起身离席，他仍继续吃饭；在家庭生活不断变化的日常安排中，他显得随意而自然。

他与这个家庭的关系既有实际的一面，也有社交的一面。哈肖让他查看某件事是否被摄像机拍下；后来，叙述还提到，杜克照料哈肖看护的人时十分细心。证据显示，他不仅是恰巧住在这所房子里的访客，也受人信任，能够照看设备与人。

与史密斯的友谊

起初，杜克没有加入史密斯身边的核心圈子，但哈肖鼓励他走近史密斯，与他分享一杯水，成为他的水兄弟。杜克选择留下；后来，哈肖证实杜克和拉里都是史密斯的水兄弟。他说，两人也许不会做饭，但遇到困难时可以依靠他们。这场仪式将杜克的友善转化为公开确立的信任与互助关系。

杜克与史密斯的亲近，体现在日常举动中，而非言辞上。史密斯知道杜克收藏图片，并且很高兴杜克称他为兄弟。吉尔坚决建议史密斯送一张图片给杜克时，史密斯答应了，并把图片拿给他。他此前已经饶有兴味地翻看过那批收藏品，尽管他仍试着理解杜克为何欣赏人物的腿。这个时刻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具体——史密斯记得杜克喜欢什么；与此同时，他们身体上的差异以及观察事物的方式不同，仍是史密斯必须有意识地学会接受的事情。

杜克也是愿意帮助史密斯适应哈肖家以外生活的人之一。史密斯解释说，自己需要一名向导，因为他仍会弄错人们的行事方式；他说，如果哈肖无法从女性中抽出一人陪同，杜克和拉里都愿意同行。最后选定的是吉尔，但杜克主动提出相助，表明他的忠诚还包括实际责任，并不仅限于仪式上的亲属关系。

技能与家务

家中的人依赖杜克多方面的本领。他负责摄影工作，后来还帮忙记录史密斯公开露面时的情形；史密斯等他更换镜头时，他为史密斯拍照。在另一个场景中，哈肖告诉杜克联系前台、安排账单，并在众人准备离开时叫车来接。这些细节表明，杜克参与了家庭日常事务及出行安排中的后勤工作。

杜克的机械本领，在他不再能为哈肖效力后尤其显得重要。哈肖把拉里的园艺本领与杜克作为全能机械师的能力相提并论，感叹家里的设备和系统接连出故障，而合适的维修工又很难找。这番抱怨凸显了杜克的贡献及其缺席所造成的后果——没有他，日常故障就会变成代价高昂、妨碍生活的问题，哈肖甚至开始考虑搬回城里。

杜克在家务上的用处还包括烹饪。很久以后，在家中的厨房里，他站在炉灶旁搅拌一小锅汤，同时安排一辆大型巴士，准备载一群包括孩子和帕特里夏·帕伊翁斯基的动物在内的人参加聚会。哈肖走到炉灶旁，查看锅里正在煮的肉汤。这个后来出现的画面，与早先对杜克和拉里不会做饭的打趣形成对照——不论那句玩笑当时暗示什么，如今杜克显然正在做厨房里的工作，参与社群日常的照料事务。

幽默、离去与持续参与

杜克的幽默务实而不拘礼节。史密斯短暂服役期间，他所在的排列队受检阅，指挥将军和他的幕僚突然都没了裤子；连队的军士长也摔倒在地，因为他的鞋子一度粘在地面上。哈肖把这些恶作剧归因于史密斯新近养成的、品味相当低劣的玩笑习惯；但这个插曲也将杜克置于史密斯成长及恶作剧过程中那群家庭同伴之中。

后来，杜克的缺席让家里切实感到失去了重要成员。哈肖说他不知道该如何找人替代杜克，强调的不只是机械师难寻，也包括难以找到一个能像家人一样融入这个家庭的人。这番话点明杜克的双重重要性——他的劳动很有用，但他的归属感并不能简化为一份工作。

尽管如此，他仍与团体后来参与的宗教及社群生活保持联系。在万有世界教会的公开集会期间，他待在一处能观察听众的格栅后方，帮助史密斯辨认可能的新成员，并报告他们坐在哪里。招募工作按照九个圈层组织；杜克不动声色的协助，帮助史密斯判断该邀请哪些人进一步参与。后来一场出发的戏中，他与身穿正式公平见证人斗篷的安妮形成滑稽对比——杜克衣着邋遢，嘴里叼着香烟，戴着一顶印有“新闻”字样的旧帽子，身上挂着相机和器材。他已经拍过照片，此时等着史密斯更换镜头；他以刻意随性的形象，参与了严肃的见证工作。

这里所呈现的最后几幕家庭生活中，杜克又一次出现在炉灶旁，帮忙安排交通，并在哈肖邀请后与其他人分享水之前准备肉汤。他的出场始终体现出相同的特点——欢迎新来者，以自己的技能服务团体，并把史密斯视为亲人。小说呈现出的杜克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某句决定性的发言，而是因为他始终可靠地劳动、陪伴他人；这种付出贯穿家庭生活、史密斯的公共生活以及教会社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