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伯特·伯奎斯特

异乡异客

吉尔伯特·伯奎斯特是约瑟夫·道格拉斯行政班子中的高级助理,他显然参与了政府的冒牌火星人行动,因此成为寻找本·卡克斯顿过程中一个至关重要、却未曾现身的人物。在这段情节中,小说没有直接描写他的行动场面;他的分量是通过关于他失踪的相互矛盾的说法、他在骗局中的角色,以及吉莉安·博德曼突然认出他的名字逐渐显现的。他处在政治掩盖行动与一种无法用寻常政府运作解释的危险之间的交汇点。

身份与引出

伯奎斯特被指明是道格拉斯的一名行政助理,是秘书长核心幕僚的一员,而不是政府的抽象代表。这一区别对朱巴尔·哈肖很重要,他不愿把“政府”当作一个应负责任的行动主体。他推断,非法行动更可能由一名下属经手,因为其个人角色可以追查;相比之下,秘书长本人即使不知详情或无法被证明确有参与,也可能从中获益。伯奎斯特的职位使他可能成为这条层层委派的责任链中的一个具体环节。

文本没有提供多少伯奎斯特的生平信息,也没有展现他的私人动机。他的身份由其他人物能够查明的事实构成——他参与了与冒牌火星人的接触,在道格拉斯的幕僚中任职,后来则不知所踪。他在调查中的重要性与他在书页上的缺席形成落差,使他成为一个失踪的关键环节——主人公们种种不确定的解释,都围绕着这个名字聚拢起来。

在冒牌火星人行动中的角色

哈肖根据本·卡克斯顿最后为人所知的行踪,重构伯奎斯特在此事中的作用。本被带去见那个冒牌火星人时,道格拉斯的一名行政助理陪同前往。这名助理试图劝本别去,随后自己也一同前往。哈肖认定这名幕僚就是伯奎斯特,并指出上周四他也失踪了。哈肖认为这一巧合十分可疑,尤其是伯奎斯特似乎负责冒牌火星人行动。

因此,伯奎斯特不仅仅是一名碰巧陪本前往的幕僚。他的出现把这场捏造出来、面向公众的表演与负责操办此事的人联系起来;他的失踪又可能成为从这场骗局追查到本本人失踪的线索。哈肖并未声称这就证明伯奎斯特绑架了本,或知道本身在何处。相反,找到伯奎斯特或许能引出本;即使事情原委仍未明朗,这名助理依然是实际可用的调查线索。

此前,道格拉斯夫人与新闻代理人詹姆斯·桑福思的谈话表明,她已经担心伯奎斯特是否可靠。她问桑福思有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并坚持要在伯奎斯特开口前毁掉他的信誉。桑福思猜测伯奎斯特是否背叛了他们,道格拉斯夫人便斥责他天真,且未经她同意就动用了伯奎斯特。两人的对话暗示,伯奎斯特保持沉默或可能泄露消息,正威胁着某些人的利益。但这并不能确定他说过什么、是否真的倒戈,或他的工作具体是如何安排的;这一场面清楚展现了他们对事情曝光的恐惧,却没有揭开背后的事实。

失踪与怀疑的限度

哈肖提醒吉尔,不要把这起失踪简单归咎于整个政府。本的专栏为他招来了官方圈子以外的敌人;哈肖坚持,调查者应当查明具体个人,而不是责怪一个由数百万人组成的机构。在这一推理中,伯奎斯特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提供了明确线索——他与冒牌火星人有关联,而他失踪的时间恰与本失踪的时期重合。哈肖认为这不大可能只是巧合,但他把两者的关联界定为怀疑,而非已证实的事实。

这一区别是伯奎斯特在谜案中所起作用的关键。他可能是能够揭露骗局的执行者,也可能是被卷入其中的一名助理;还可能只是一名失踪者,其遭遇与本的失踪有关,但两者之间的具体联系尚不为人所知。哈肖的论证缩小了调查范围,却没有假装已经解开谜团。伯奎斯特不能与秘书长混为一谈;他身为幕僚,也不能证明秘书长亲自指挥了每一项行动。指挥链本身也成了谜团的一部分。

吉莉安·博德曼认出此人

哈肖说出吉尔伯特·伯奎斯特的名字时,吉莉安的反应仿佛这名字改变了她对先前一次遭遇的理解。她问是否可能有不止一个伯奎斯特,接着告诉哈肖,如果这就是同一个人,那就没必要找他了。哈肖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便问她是否认识此人。吉莉安迟疑地回答,表明她认出了他,却尚未解释缘由。

随后她承认,自己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哈肖。吉莉安断断续续地讲述了那两个突然消失不见的男子。她说自己尖叫起来,吓到了迈克,迈克随即陷入哈肖亲眼见过的恍惚状态;她还回想起,当时要赶到哈肖家有多么困难。她的披露把被怀疑的伯奎斯特带进了一段超出政治调查范围的故事——吉莉安将这个名字与两名男子通过迈克的非凡力量消失一事联系起来。文中没有逐一说明她所述情节中的所有人物身份,但她的反应和结论表明,在她看来,找到伯奎斯特似乎已毫无意义。

叙事意义

伯奎斯特的故事由他人的片段拼接而成——有人指示新闻代理人在他开口前毁掉他的信誉;哈肖根据本最后为人所知的行踪重构他的角色;吉莉安则通过一段她一直害怕说出的经历认出了他的名字。这些片段使伯奎斯特既是调查线索,也体现出各种解释已变得多么不可靠。起初,他的失踪似乎属于政治保密机制的一部分;吉莉安的反应则带来另一种可能——这也与两名男子被迈克的力量消失的故事有关。

在这些场景中,小说没有交代伯奎斯特的下落。他的缺席推动了寻找本的行动,使冒牌火星人行动可能曝光一事浮上台面,也迫使吉莉安说出她一直隐瞒的可怕经历。他的叙事重要性不在于一段有完整记录的个人历程,而在于这个名字如何把对体制的怀疑、个人的隐瞒以及两名男子神秘失踪之事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