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奥利弗·卡文迪什

詹姆斯·奥利弗·卡文迪什是一位著名的公正见证人，他恪守纪律，绝不超出自己亲眼观察到的范围；正因如此，他的报告成为朱巴尔·哈肖调查政府骗局的关键证据。他从未明确称向本·卡克斯顿展示的那个人是冒牌货；相反，他记录内容的精确性，以及他谨慎地不作出的结论，使哈肖得以确定，卡克斯顿见到的并非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

身份与职业地位

卡文迪什初次登场时，是著名的詹姆斯·奥利弗·卡文迪什，一位受本·卡克斯顿聘请、陪同他和律师前往贝塞斯达医疗中心的公正见证人。哈肖认为，这一选择表明本处理此事时态度极其严肃——聘请卡文迪什绝非随意的防范，而是为了让这次探访接受一位独立专业观察者的监督。

卡文迪什的声望使他的证词具有非同寻常的分量。哈肖告诉吉尔·博德曼，卡文迪什的报告具有权威性；后来又称他是华盛顿市、乃至全国最知名的公正见证人。他的地位并不意味着他有权作出判断；相反，其声望来自一种极为严格地区分观察与推断的方法。

公正见证人的方法

哈肖通过另一位公正见证人安妮，展示了这种方法。有人问她一个物体是什么颜色，她只报告说自己看得到的那一面是白色。她不会推断看不见的一面是什么颜色，即便日常交谈中人们或许会顺势作出这种假设。哈肖解释说，除非她亲自看过，否则不会声称背面是白色；她也不会想当然地认为自己转身离开后，物体的颜色仍未改变。这个例子清楚说明，阅读卡文迪什的报告时，必须注意其确切措辞及其界限，不能把它当作普通目击者的概述。

安妮已经毕业，持有无限期执照，并获准在联邦高等法院作证。哈肖说，她的证词可能会花很长时间，因为她讲的是真相、全部真相，而且只写真相。他指出，卡文迪什也遵循同样严格的准则——公正见证人可以极其具体地描述观察到的事物，但在职业规范上受到约束，不得提出意见或结论。因此，不能简单地把他未作结论误解为赞同展示证物的人。

贝塞斯达医疗中心之行

星期四早晨，本与他的律师及卡文迪什前往贝塞斯达医疗中心。三人被带去看政府声称是火星人的那个人。吉尔起初反驳说，这样一行人不可能抵达她所在的医院楼层而不让她察觉；哈肖解释，卡文迪什探访的不是史密斯本人，而是那个曾在立体影像节目中被展示为火星人的演员。吉尔明白了其中的区别，并意识到本遇见的是冒名顶替者。

卡文迪什的报告没有说向访客展示的那个人不是火星人。但正如哈肖强调的，报告中也没有任何内容可被解释为卡文迪什接受了这名展出者是真正的火星人。这个区别是哈肖推理的关键——卡文迪什恪守职业规范，不会陈述缺乏依据的结论；然而，他准确的叙述仍使细心的读者有理由否定政府的说法。

报告中的线索

哈肖指出，卡文迪什详细描述了那名展出者的耳朵。卡文迪什记录的耳朵形状与史密斯的不符。哈肖认为，如果卡文迪什确实见过史密斯，哪怕只是短暂一瞥，他那精确的职业描述也足以让认识史密斯的人认出这一事实。相反，报告所述的耳朵形状表明，卡文迪什检查的是另一个人，而非史密斯。哈肖认为，这一不符之处是决定性证据，证明卡文迪什和本都没有见到真正的火星人。

因此，这份报告不只确认了检查室里发生的事。报告的精确性提供了一个身体特征线索，而对结论的审慎限定则保留了观察与推断之间的区别。卡文迪什没有宣称政府策划了一场骗局；哈肖依据卡文迪什记录的事实，以及他没有作出的身份认定，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一场景表明，通常会限制人们所能说之内容的职业谨慎，反而成为揭穿虚假说辞的手段。

时间顺序揭示的情况

卡文迪什记载，访客于星期四早晨九点十四分抵达，去看那个冒牌火星人；那时距离吉尔试图将史密斯救出拘押约有八小时。哈肖特别指出，当时史密斯仍在同一栋建筑内受政府控制。当局本可以让访客见到真正的史密斯，却冒险向一位著名的公正见证人展示冒名顶替者。

这一时间顺序使卡文迪什的证据引发的问题更加尖锐——真正的史密斯就在附近，随时可以展示，政府为何还要选择一个可能被识破的替身？卡文迪什的报告材料没有给出答案。他的重要性在于让矛盾清晰可见——一份严格依据事实的记录，连耳朵形状和抵达时间都精确无误，揭示了政府的说法与它实际带到证人面前的人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