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布兰特

异乡异客

迈克尔·布兰特是失踪的“信使号”远征队指挥飞行员,也是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的生父。他的重要性不止于其在远征队历史中的短暂出场——他与薇妮弗雷德·科伯恩的婚姻帮助组建了一支可行的船员队伍;他与玛丽·简·莱尔·史密斯的关系构成了围绕史密斯出生的丑闻的关键;他的遗产也成为史密斯从已故船员那里继承的财产的一部分。

身份与选拔

布兰特是月球航线上的资深飞行员,时年三十岁,持有无限制执照和后备指挥资格。船员选拔面临着异常棘手的问题:“信使号”需要八名人员,能够涵盖广泛的科学、技术、医疗和实务技能,同时还须符合严格的健康、智力与相容性标准。研究所只能找出三种由四对已婚夫妇组成的相容组合,而其群体动力学专家判定这三种组合在性情上都不合格。

随后,一名计算机程序员开始寻找由三对夫妇组成的船员队伍,而每支队伍还需要再加入一对夫妇才能补足人数。由此得到的组合对最后加入的那对夫妇各有不同要求。布兰特前往澳大利亚,向比自己年长九岁的语义学家薇妮弗雷德·科伯恩求婚。叙述没有说明,他是否掌握了研究所试算工作的内部信息,抑或只是表现出探索队指挥官应有的果敢。无论如何,这桩婚姻促成了一支合格的“信使号”船员队伍。

在“信使号”上的职责

布兰特被分配的工作既包括指挥,也包括亲自协助。他担任指挥飞行员和天体导航员,还兼任替补厨师、替补摄影师和火箭工程师。这些职责彼此交叠,反映出远征队需要每名船员都能承担多个领域的工作,而非只负责界限分明的单一岗位。

他与薇妮弗雷德的婚姻也属于远征队的实际组织安排——她以船员语义学家、实务护士、物资管理员和历史学家的身份加入。因此,这对夫妇既有私人关系,也具备互补的船员技能。现存叙述确立了布兰特在行动中的核心地位,但没有详细描述他在远征期间的表现。

身世与“信使号”灾难

多年后,本·卡克斯顿向吉尔·博德曼解释,史密斯是玛丽·简·莱尔·史密斯与布兰特所生;布兰特曾是她丈夫的“信使号”船员同伴。这一结论依据船员留下的大量生理与遗传记录,包括血型和其他遗传特征。卡克斯顿称这一身世在数学上可以确证,而非仅凭相貌相似推测的传闻。

法律后果与生物学上的情况有所不同。按照与其父母及玛丽·简的丈夫沃德·史密斯相关司法管辖区的法律,史密斯可以被视为婚生子,尽管他的生物学血缘涉及三位父母。这使他拥有一种独特的法律身份,并对他有利——他被承认为布兰特和沃德·史密斯的继承人,也能继承母亲的财富。

卡克斯顿还说,布兰特把自己驾驶月球航线所得的丰厚收入大部分投进了月球企业有限公司,也把定期赌博所得的收益投了进去。因此,布兰特积累的财富构成史密斯遗产的一部分。卡克斯顿进一步指出,史密斯继承了“信使号”全体船员的遗产,使布兰特的遗产成为远征队已故成员留下的更大笔财产的一部分。

关于布兰特最后遭遇的现存叙述,是卡克斯顿转述所得;据他说,线人只透露了足以确认一段悲惨经过的信息。沃德·史密斯为玛丽·简剖宫产下孩子,她在手术期间去世。卡克斯顿称,沃德随后用手术器械杀死了布兰特和自己。据称,“信使号”日志已经寻回,但卡克斯顿怀疑它是否会公开。即使史密斯的身世与死亡事件已成为影响重大的公众认知,背后的完整故事仍有一部分被隐瞒。

关系与叙事意义

布兰特与薇妮弗雷德·科伯恩的婚姻促成了船员队伍的组建,而他与玛丽·简·莱尔·史密斯的关系则成为理解史密斯生物学身世的关键。证据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呈现这两段关系——薇妮弗雷德出现在组建船员队伍的实际叙述中;玛丽·简与布兰特的关系则在后来作为一场隐秘家庭悲剧的一部分浮现。因此,布兰特既是一位因远征队需要而入选的指挥官,也是一个人物,其私人经历得以借助远征队记录重构。

他的遗产通过证据、法律与财产延续,而不是通过他在情节中的持续出场。船员留下的异常详尽记录,使卡克斯顿得以解释史密斯的身世;各司法管辖区之间的法律差异使这一身世成为婚生身份的依据;布兰特的投资则使这一披露具有实际的财产意义。故事也没有公开“信使号”日志,读者只能看到经由线人和卡克斯顿的解读转述而来的叙述。布兰特出场虽短暂,他的行动却持续影响着史密斯的身份、法律地位与遗产。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