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埃杰顿·道格拉斯(联邦秘书长)

异乡异客

约瑟夫·埃杰顿·道格拉斯是地球联邦秘书长,也是一名政治操盘手;他与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的交涉,使政府那些抽象主张变得具体——对史密斯遗产的控制、对其火星权利的施压,以及承认他为主权平等者所带来的难题。道格拉斯既没有被彻底击败,也未能独自决定条款。朱巴尔·哈肖利用政府的急切为自己争取优势,而道格拉斯最终受托管理史密斯的财务,使他负责执行一项旨在限制政治和个人层面剥削的安排。

政治地位与谈判

众人等待道格拉斯答复时,哈肖解释了他们为何离开联邦宫殿,退回自己的住处。哈肖认为,如果他们留在政府所在地,道格拉斯或许会继续讨价还价;在家里,他们则可以拒绝继续磋商。和解并非完全尘埃落定——道格拉斯更希望授权书不可撤销,而不是以他表现良好为条件,且可能转回本·卡克斯顿手中。哈肖还预计龚会寻求有利交易,因此一行人谨慎行事,只吃喝自己带来的食物和饮料。

眼下的争夺围绕财务问题展开,但所涉利害也关乎政治。哈肖说,他安排事务时,让道格拉斯相信史密斯一旦死亡,他的受托管理权便会终止;与此同时,他又向龚等人散布传言,暗示史密斯死亡会使道格拉斯永久掌权。这些相互矛盾的印象,是哈肖阻止潜在对手损害史密斯利益的策略之一。他承认,如果自己有魔法能力,就会让史密斯不仅失去政治意义,也失去继承财产,这样便没人能把其中任何一项当作奖赏来争夺。他认为,财富会招来没完没了的索求,使财产所有者及其家人都面临风险;这项安排旨在保护史密斯免受这种压力。

哈肖的策略与史密斯的主权地位

后来,哈肖承认,那天早上刚开始时自己所知甚少。他只知道政府想要史密斯所谓的拉金权利,并以为政府同样没有把握。因此,他凭着胆量和自信的表象行事,运用自己在医学和法律工作中养成的习惯。他还回忆起曾在学校辩论中凭借一个杜撰的权威人物获胜;这说明,当他认为情势需要时,会毫不犹豫地运用表演手法。

这场虚张声势带来了重大的外交成果。哈肖说,政府渴望取得史密斯的权利,又担心这群人会与龚达成交易,因此他得以迫使政府公开承认史密斯是与地球联邦平等的主权者。这一承认依据的是政府自身的法律理论;哈肖认为,相关礼仪程序已公开为史密斯加冕。他主张,公开拥有主权地位,比作为不受承认的权利主张者躲避敌人更安全——受到承认的统治者可以退位,而觊觎者即使放弃主张,也未必能摆脱危险。这番交涉也表明哈肖策略的局限。本·卡克斯顿指出,结果虽然巩固了史密斯的地位,却让哈肖本人处境岌岌可危;哈肖则坚持认为,史密斯现在比以前安全。

受托管理与遗产

哈肖的计谋取决于他看出道格拉斯追求的是政治权力,而非个人致富。他说,如果自己当时承诺史密斯的遗产会继续资助政府,道格拉斯或许会让他管理收入,并将自己代行监护人的身份合法化。哈肖明白,这会给他机会,让他以体面的政治掩护侵吞史密斯的财富。他担心自己可能不得不这么做,以保护史密斯免受各方利益争夺;这种担忧被描述为一种道德与实际负担,而非他真正实施的计划。

最终协议通过直接签署的方式落实。哈肖要求每份副本都须有证人见证,尤其要有威廉·范特罗普船长、斯文·尼尔森和马哈茂德作证;迈克认真签名,逐笔写下每个字母时显得颇为享受。酒店账单送到后,哈肖批准代史密斯付款,并告诉布拉德利,这笔开销如今该由他的雇主操心。这件小事承接了更大的和解——史密斯的资源正通过正式安排进行管理,而他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处理由此带来的实际事务。

持续影响与政治意义

财务和解并未消除管理史密斯公众身份所带来的负担。起初,哈肖告诉吉尔·博德曼,史密斯应该在她的帮助和建议下学会处理自己的邮件,但邮件数量之多使这项计划无法实行。哈肖打电话给当地邮政局长,没有解决问题;后来他又致电布拉德利,随后上级提出建议,于是史密斯的邮件按类别分别装袋送达,家中其他人的邮件则另行分开。由此可见,道格拉斯受托管理财务,只是更大规模努力的一部分;这项努力旨在让史密斯特殊的法律与政治地位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得到妥善处理。

因此,道格拉斯的角色具有双重性。他身为秘书长,所代表的政府力图取得史密斯的权利,而他倾向的条款也会让自己更牢固地掌控授权书。然而,他也成为受托管理史密斯财务事务的人;这项协议经过哈肖设计,旨在防止遗产沦为不受限制的政治权力工具。本段经历的核心反讽在于——哈肖利用地球联邦担心失去施压筹码这一点,争取到对史密斯的公开承认,随后又把道格拉斯置于一项受托安排之中,其限制保护的正是政府原本希望控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