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格拉斯勋爵

慕尼黑

邓格拉斯勋爵是随首相前往慕尼黑的一员,也是会议紧张氛围中敏锐的观察者。他被描绘为谦逊而言语干涩、颇有幽默感的人;他为张伯伦促成会议所做的努力辩护,同时留意着希特勒房间附近细微却可能带来重要后果的动静。

身份与介绍

在私人办公室里,沃森小姐认为邓格拉斯勋爵远比他谦逊的举止所显示的更有能力。她信心十足地预言:“休·莱加特先生,他总有一天会成为首相,记住我的话;到时候你会记得是我第一个这么说的。”办公室里的人认为这预言不切实际——邓格拉斯预期将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为第十四代休姆伯爵;叙述指出,现代首相身为上议院议员似乎难以想象。

叙述通过他淡淡的直线型微笑和紧抿双唇的说话方式勾勒其形象,并将这种说话方式比作练习腹语术的人。这些克制的举止与他不引人注目的存在感相称,但他的观察表明,他并非只是队伍里一个被动的成员。

前往慕尼黑的旅程

即使是休·莱加特,也不清楚邓格拉斯勋爵为何加入首相的队伍。叙述没有给出确切解释,只提出一种务实的可能——邓格拉斯是个令人感到亲切的人,在苏格兰有一座乡间宅邸,并拥有特威德河上大片捕鱼权;人们认为这些条件有益于首相振作精神。旅途中,在官方队伍离开唐宁街十号、穿过怀特霍尔街并绕过议会广场后,他坐在第四辆车里,与休·莱加特并肩而行。

他们谈起温斯顿·丘吉尔对前一天演讲的批评。丘吉尔趁着掌声,在发言台旁走近首相,对他说他很幸运。邓格拉斯不认同这种说法——他说,无论人们对张伯伦的政策有何异议,这次会议都不是靠运气促成的,因为张伯伦为实现此事已经操劳得精疲力竭。他注意到休·莱加特也加入了鼓掌;莱加特承认自己本应保持中立,却被现场气氛带动了,并认为这种气氛反映了全国大多数人的宽慰之情。

邓格拉斯回答说,就连社会主义者也起身鼓掌,随后总结道:“看来我们现在全都是绥靖主义者了。”这句话反映出公众反应之广泛,同时也没有掩盖附加在这项政策上的政治标签。他的辩护有其具体之处——他肯定张伯伦所付出的努力,却没有排除政策本身可能有误的可能性。

在会议现场

后来,在希特勒房间附近的一条走廊里,邓格拉斯伸长脖子朝走廊深处望去。叙述将这个动作比作他喜欢猎射的那些神情困惑的鸟。附近有人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时,他报告说希特勒的房门开着。这一刻展现了他在一个出入与行动都举足轻重的环境中的留意程度——他注意到眼前情景有了变化,并将此告知他人;文本并未声称这扇敞开的门将带来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