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维尔·亨德森
慕尼黑内维尔·亨德森被描绘为一位英国大使,短暂露面时身处外交礼仪与政治后果的交汇处。他先与其他使节亲切交谈,继而来到政府领导人会面的房间,最后向内维尔·张伯伦讲话,将预料中的批评与他认为得以保全的生命相对照。
身份与外交场合中的身影
亨德森出现在围绕保罗·冯·哈特曼和埃里希·科尔特的外交圈中。一名女子进入内室后,哈特曼听见玻璃杯碰响,以及说话和笑声;不到一分钟,亨德森走了出来,安德烈·弗朗索瓦-庞塞紧随其后。叙述写道,两位大使亲切地向哈特曼点头,随后又与科尔特握手。这段交谈中没有安排亨德森发言,但他在这一连串事件中的位置十分明确——在几人继续处理紧急事务之际,他是他们遇见的一位资深外交人物。
叙述还补充说,据称亨德森是外交使团中唯一一位阿道夫·希特勒确实喜欢的成员。这是对他地位的一种说法,并非对其行事方式的解释,也不能作为两人存在私人关系的证据。其重要之处在于形成鲜明对照——亨德森属于外交界,却又因格外受到危机核心领导人的认可而显得与众不同。
慕尼黑的使节之间
在慕尼黑,车队从机场出发,行驶十分钟后抵达雷吉娜宫酒店。门廊上方悬挂着一面巨大的卐字旗;旗帜下方站着亨德森和艾沃恩·柯克帕特里克,后者被称为英国驻柏林使馆的掌管馆务主管。这一描写确立了英国代表迎接来访者时所处的紧张氛围。亨德森被列为等候者之一,但没有被描绘成负责接待的人物,场景也没有交代他在那里说了什么。
他更积极的介入出现在随后一连串召请外交使节的情节中。领导人希望大使们加入会议时,保罗·冯·哈特曼主动提出去请他们。他先走进法国人的房间,请安德烈·弗朗索瓦-庞塞前来;法国大使甚至还没站起身,哈特曼就已大步走进隔壁房间,将请求转告亨德森。两个房间之间的区分,以及哈特曼迅速穿行其间的动作,让这项请求显得务实而紧迫——大使们正被带进领导人的会议,而不是被留在门外。亨德森在此的职责是接到召请并作出回应;这段文字没有具体说明哈特曼走到他面前之后,他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
尚未结束的谈判
更早些时候,亨德森和安德烈·弗朗索瓦-庞塞离开内室时,亨德森回头对刚刚见过的那些人说,他们将在慕尼黑见面,并补充说事情还没有结束。这番话赋予了他原本简短的出场以延续性的外交目的。会面虽然结束,工作却尚未完成——慕尼黑被指出是未决事务继续处理的下一站。这一面向未来的保证,将简短的办公室场景与后来抵达雷吉娜宫酒店,以及大使们受召前往政府首脑的会议联系起来。
这些情节的反复出现,并不能证明亨德森的私人看法,也不能说明他希望达成的具体条件。不过,这些情节确实表明,他参与的进程贯穿不同房间和谈判阶段。他先在一次会面结束时承诺还会继续会谈;后来,他又亲自在慕尼黑出席,见证领导人召集大使。叙述给予他的篇幅有限,却安排这些出场彼此呼应,使外交活动显现为持续进行的工作,而不是一次性的会面。
张伯伦与人道关切
亨德森最明确的判断出现在他向内维尔·张伯伦讲话时。他承认,首相的行动将招致广泛批评,随后将这一前景与数百万母亲的感激相对照;在亨德森看来,这些母亲会感念张伯伦使自己的儿子免于参战。他的话并未否认批评将会到来,而是将预料中的公众反应与对冲突所致人道代价的关切并置。这种对照构成了他介入的实质,并非声称危机的一切后果都已尘埃落定。
在另一段交谈中,亨德森说自己已与外交大臣谈过,那位大臣听到消息后深受鼓舞。这段文字提到了外交大臣的反应,却没有说明消息的内容,因此这番话主要体现的是英国政治圈内部的沟通。后来,亨德森在早晨向休·莱加特问候,并提到自己刚出去走动过。这份简短的熟稔感拓展了他在正式会议以外的形象,但不足以说明两人关系的更多内容。
在这些场景中,亨德森的形象与其说由一条持续展开的个人故事线定义,不如说由他所体现的种种联系构成——大使与领导人之间、一次会议与下一次会议之间,以及政治决策与可能承受其后果的家庭之间。他出现在慕尼黑酒店醒目的标志旁,后来又向张伯伦进言,由此被置于外交的公共舞台及其所宣称的人道关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