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阿什顿-格瓦特金

慕尼黑

弗兰克·阿什顿-格瓦特金担任英国外交部经济关系处处长,在慕尼黑危机期间被卷入具体的外交工作及其人情往来。他在夏季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捷克斯洛伐克,倾听苏台德德意志人的不满,因此抵达时带着相关的地区经验;在慕尼黑,有人请他利用这份熟悉情况的优势与捷克代表打交道,而英国的政策却让他们面对关于本国领土的严峻抉择。

身份与背景

阿什顿-格瓦特金首次出场时,正与另外三名英国外交部高级官员一起,带着行李箱在唐宁街等候,准备随首相一行出发。他身材魁梧、肩膀下垂,留着耷拉的胡子,神情忧郁。同事给他起的绰号“海象”,让他那副沮丧的模样成为令人难忘的代称;而他的官职则使他在外交机制中占有重要位置——他主管经济关系。

最近,他曾在捷克斯洛伐克各地工作,在那里度过了夏季的大部分时间,倾听苏台德德意志人的不满。这段经历使他有别于同行的其他官员,也有助于解释后来为何有人请他去接触捷克代表。叙述没有单独交代他的政策主张,也没有从个人角度讲述他早先的工作;它通过分派给他的任务来展现他的见闻,并将他对当地情况的熟悉与会议上日益严峻的抉择相对照。

慕尼黑的任务

在雷吉娜宫酒店,休·莱加特在走廊里遇见阿什顿-格瓦特金时,后者已经在设法联系捷克代表。他抱怨电话糟糕透顶,并说自己刚与他们待在一起。这番交谈展现了谈判背后具体而往往令人沮丧的工作——必须保持联络,必须找到相关人员,即使通讯手段失灵,讨论也必须继续。

困难并不只是后勤方面的。代表们商量该怎么办时,威廉·斯特朗指出,没有捷克人就很难达成协议,并告诉阿什顿-格瓦特金去安抚他们,因为他比其他人更了解他们。这项指示肯定了他的经验,却也限定了经验的用途。派他去不是为了改变英国的立场;他受命处理的是那些将承受英国立场后果之人的反应。后来,他厌倦了这项差事,说自己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去和那些可怜的老捷克人谈谈,前提是能找到一部好用的电话。他疲惫的言语传达出任务带来的压力,却并未暗示他能够解决根本冲突。

解释拟议的安排

阿什顿-格瓦特金参加了霍勒斯·威尔逊爵士向捷克代表介绍拟议领土安排的会议,与会者包括胡贝特·马萨里克和沃伊捷克·马斯特尼。威尔逊把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标出将割让给德国的领土,并用阴影标出南面一块将举行公民投票的地区。威尔逊告诉他们,这是英国能够争取到的最好结果,随后转向阿什顿-格瓦特金,请他解释拒绝安排将意味着什么。

阿什顿-格瓦特金缓缓说明后果——如果捷克人拒绝,就只能完全独自与德国人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他补充说,法国人或许会把这番话说得委婉些,但他们赞同英国的看法,而且对此漠不关心。这样的措辞几乎不给捷克代表留下误解立场的余地。捷克政府受到敦促,必须接受条款;但它并非得到坚定盟国保证的保护,而是面临这样的警告——一旦拒绝,就会陷入孤立。代表们沉默下来,并请求带走地图;威尔逊小心地将地图卷起递给他们,随后有人请休·莱加特送他们回房间,并安排使用电话。

外交职能与意义

阿什顿-格瓦特金在这些场景中的角色,体现了熟悉情况与掌握权力之间的张力。他夏季倾听苏台德德意志人不满的经历,使他与这场争端有着特殊联系;而他对捷克代表的了解,也使他成为获选接触他们的官员。然而,在决定性的会议上发言时,他的职责是说明英国和法国支持的限度,而不是为捷克人提供摆脱这些限制的出路。他的地区经验既用于传达强加的安排,也用于理解受其影响的人们。

小说通过具体的举动和职责来呈现这份工作,而没有长篇描述阿什顿-格瓦特金的私人感受——拨不通的电话、斯特朗要求他安抚代表、桌上的地图,以及他刻意说明孤立处境的那番话。他疲惫的神态反复出现,但这些场景并未将他塑造成英国政策的制定者,也没有赋予他改变政策的权力。相反,他体现了中层外交官所承担的事务性工作;正是这些工作,使政府作出的决定对那些被要求接受决定的人而言变得迫切而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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