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恩·康斯坦丁
我知道这是真的吉恩·康斯坦丁是一名富有的商人和家族家长。他起初给予多米尼克·伯德西认可,让多米尼克觉得自己像个儿子;然而,在多米尼克与德莎·康斯坦丁离婚后,他又骤然疏远了多米尼克,令其深受伤害。吉恩拥有一家汽车经销商行和其他商业地产,掌管着一个亲情与偏爱都显而易见、却又有所条件的家庭。他对多米尼克态度的变化,让故事鲜明地呈现出被一个家庭接纳与被当作家人之间的差别。
身份与家庭地位
吉恩是德莎·康斯坦丁和安吉·康斯坦丁的父亲,也是图拉·康斯坦丁的丈夫。他拥有康斯坦丁汽车公司,以及三河镇和威利曼蒂克的商业广场。这个家庭的富足体现在他们位于贝维尤台地的一栋十四个房间的住宅里,那里有果园、葡萄架和游泳池;与多米尼克那间车库楼上的狭小公寓相比,吉恩的生活世界与他未来女婿的处境相去甚远。
多米尼克认为吉恩是个成功却不可信的汽车经销商,还开玩笑说,经销商老板给出诚实报价的可能性,跟科幻故事里的英雄出现差不多。这样的怀疑与两人确有的亲近并存——离婚前,他们相处融洽,吉恩有时还会表现出对多米尼克的偏爱,胜过对另一位女婿利奥·布拉德。在家庭聚会时,吉恩可能会邀请多米尼克到书房喝乌佐酒,或陪他在果园里散步,而利奥则留在孩子和女人们身边。多米尼克认为,这种偏爱也是更广泛的家庭模式的一部分——吉恩显然也更偏爱德莎,而非安吉。
商谈婚约
吉恩对女儿婚姻的期望,在一次与多米尼克和利奥于他私人办公室套间里的会面中显露出来。两个男人在同一周与康斯坦丁姐妹订了婚,不过情形各有不同——多米尼克和德莎早已计划订婚,利奥和安吉则正等着孩子出生。吉恩安排了这次会面,当时他还不知道安吉怀孕,原本打算一起和两位准女婿谈谈。
会面并非在办公桌旁进行,而是在吉恩的私人浴室里,当时他正在泡澡。这个不同寻常的场合既彰显了他的权威,也让年轻男人们接受了一场令人尴尬的考验。吉恩告诉他们,他不要求他们成为百万富翁或英雄;他期望的是快乐健康的孙辈,以及诚实、敬畏上帝的丈夫。如果他们能满足这些条件,他就会给予祝福;如果不能,他仍愿意与他们做朋友。利奥替两人恭敬地作答。因此,吉恩接纳他们的条件说得很明白——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就要符合有关婚姻、子女和道德行为的期望。
亲情、哀悼与忠诚
吉恩与多米尼克的关系并不只是地位或生意上的往来。安吉拉·伯德西去世后,德莎悲痛不已,吉恩和多米尼克便坐在一起,等她停止哭泣,走出因婴儿去世而产生的内疚。多米尼克记得那段时光是两人共同承受痛苦的日子,也记得吉恩对他说,他就像吉恩从未有过的儿子。这番安慰对多米尼克意义重大,因为他一生中有很长时间都不确定自己的父亲是谁,渴望得到父亲般的忠诚。
正因曾有过这样的亲密,吉恩后来对离婚的反应才格外伤人。多米尼克和德莎分居几个月后,利奥告诉多米尼克,在康斯坦丁家族的美国独立日聚会上,吉恩说德莎没有多米尼克会过得更好。多米尼克听来,这不只是父亲支持女儿的判断——它让两人多年来的亲近——包括安吉拉去世后一起守候的那段日子——都显得是有条件的。他也明白其中令人痛苦的复杂之处——吉恩或许说中了这段婚姻。多米尼克瞒着德莎,私下接受输精管切除术,这成了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愤怒和个人经历也助长了德莎的离去。
离婚及其后续
分居之前,吉恩对多米尼克的偏爱明显到足以让利奥感到难堪。离婚之后,吉恩的态度变了。多米尼克去康斯坦丁汽车公司看望利奥时,吉恩或许也在场,却待他如同隐形人。多米尼克强调,这并非一时的冷落——他做了吉恩近十六年的女婿,可德莎一离开他,这段关系仿佛也随之消失。在多米尼克看来,吉恩的表现就像是多米尼克抛弃了德莎,而非相反。
后来,在乔伊不在身边、多米尼克正在康复时,吉恩和图拉送来一大篮水果,附上祝他早日康复的卡片。这份正式的善意令他惊讶;卡片上亲切的落款让他不禁想问,那份温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一举动并未抹去吉恩的评判带来的伤害,也没有恢复两人从前的亲密,却让他们的关系不像单纯的拒绝那样容易了结。
叙事意义
吉恩这一角色的核心,是父亲般的言辞与对家庭的忠诚之间的落差。他曾给多米尼克一个儿子般的位置,也曾在安吉拉去世时与他一同度过沉默而痛苦的守候;当多米尼克和德莎的婚姻破裂时,吉恩的忠诚却明确地转向了女儿。这种对照表明,一个接纳之举可以是真诚的,却未必没有条件。通过多米尼克的回忆,吉恩既是慷慨好客的主人、权势显赫的家族家长、精明的商人,也是一个让多米尼克感到被拒绝的人;他曾以认可回应多米尼克对父亲的渴望,后来又让这份渴望更加尖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