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约瑟夫·德林克沃特
我知道这是真的亨利·约瑟夫·德林克沃特是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的生父,但他在两个儿子出生前便于朝鲜战争中去世,从未得知他们的存在。在他们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双胞胎都不知道他的身份。雷·伯德西终于说出他的名字时,亨利不再只是关于他们身世的一道谜题的答案——他的墓碑和家族往事将兄弟俩与他们此前不知晓的亲属和血脉联系起来。
身份与背景
亨利生于1919年,卒于1950年,多米尼克后来从他的墓碑上读到了这两个年份。根据雷的说法,亨利曾在欧洲服役,可能在德国,战事开始后又被派往朝鲜。雷说,亨利在战争初期的仁川登陆行动中阵亡。叙述没有提供关于他性格或生平的更多完整描写;故事最明确确立的是他骤然离世,以及他的缺席带来的长久影响。
亨利出身于一个血统多元的大家庭。拉尔夫·德林克沃特说,他是四名活到成年的兄弟姐妹之一——亨利、明妮、莉莲和拉尔夫的父亲阿萨。他们的母亲杜尔塞有克里奥尔人和葡萄牙人血统;父亲纳比·德林克沃特则有韦夸诺克人、非洲人和苏族血统。亨利在朝鲜阵亡,是这个家族往事中几起早年丧亲事件之一——莉莲死于脑炎,阿萨后来在醉酒驾驶事故中丧生。拉尔夫的叙述将亨利置于与拉尔夫和佩妮·安·德林克沃特相同的大家族之中,使亨利成为他们的叔叔,也是双胞胎与堂亲之间的父系纽带。
被隐瞒的关系
亨利和康妮·伯德西经由她的父亲多梅尼科·奥诺弗里奥·坦佩斯塔相识;多梅尼科认识亨利的父亲,他们曾在磨坊共事,之后由他介绍两人认识。雷解释说,康妮没有透露这段关系或怀孕一事,是因为亨利是黑人,也因为当时的处境下,未婚生子可能给她的家人带来严重后果。雷说,如果多梅尼科知道真相,他可能会与她断绝关系,甚至做出更糟的事。因此,这一揭露既与种族偏见有关,也与这个家庭将危险真相缄口不言的做法密不可分。
亨利再也没有从战争中回家,雷说,他也从未知道康妮怀着双胞胎。他的缺席并非他为回应儿子而作出的选择——他在他们出生前便已去世。这一区别使这番披露格外有力。多米尼克和托马斯长大时不知道生父的姓名,也不知道父亲所连接的家族;成年人的沉默让他们只能想象自己的父亲可能是什么样的人。
揭示与家族记录
雷披露往事时,最初对时间顺序说得有些混乱。他先说亨利在双胞胎出生几个月后去世;多米尼克纠正了他,回忆说亨利在他们出生前便已去世。墓碑上的1919—1950年为多米尼克提供了理解这段故事的实物记录。这个区别很重要——亨利并没有抛下两个自己见过的孩子。他从未知道有孩子在等着他回去。
听完雷的叙述后,多米尼克前往印第安墓地,站在亨利的墓碑前。碑文刻有亨利的姓名和生卒年份,并记载了他的军旅服役经历。多米尼克的这次探访平静克制——墓碑提供了姓名和时间线,却无法带来一段可供回忆的父子关系,也无法告诉他亨利是怎样的人。不远处,他听见萨赫姆河和三河瀑布峡谷的水声。这次亲自前往让这番披露不再只是家族传闻,却没有消除父子之间的情感距离。
血脉与叙事意义
后来,多米尼克与拉尔夫的谈话将家族关联扩展到雷所提供的姓名之外。拉尔夫解释说,亨利是他的叔叔,多米尼克和托马斯是他与佩妮·安·德林克沃特的堂亲。他还讲述了亨利兄弟姐妹的经历,以及他们父母多元的血统。因此,亨利的意义不止于生父身份——通过他,双胞胎成为一个家族的一部分,这个家族的血脉包括韦夸诺克人、非洲人、克里奥尔人、葡萄牙人和苏族。
亨利始终只是一个通过他人的讲述、军旅记录和墓碑而为人所知的人物,故事并未呈现他亲身经历的场景。这种叙事上的缺席映照了围绕他与康妮关系的沉默——双胞胎得知父亲的身份时,他早已遥不可及。尽管他在故事中的位置短暂,却改变了他们家族往事的边界。一个曾被隐瞒的姓名,引领多米尼克去寻找德林克沃特家的亲属,也让兄弟俩得以认识一段遭到隐瞒、却并未消失的父系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