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莎·康斯坦丁

我知道这是真的

德莎·康斯坦丁是一位希腊裔美国女性,她与多米尼克·伯德西的关系既有深厚情感,也经历了痛苦的信任破裂。两人相识时,她还是一名寻求摆脱家庭束缚、追求独立的年轻人;后来,她与多米尼克共同建立生活,而女儿安吉拉·伯德西的去世和多米尼克秘密接受输精管结扎,改变了他们的生活。两人的分离明白揭示了他的愤怒与隐瞒所造成的代价;最终复合时,德莎已不再害怕他,他们的关怀也从婚姻延伸至需要帮助的孩子和朋友。

身份与早期恋情

德莎向多米尼克介绍自己,说她父母双方的家庭都有希腊背景——父亲是希腊裔美国人,母亲则是移民。两人相识时,她二十一岁,是波士顿学院的大四学生,主修幼儿教育。她既当女服务员,也在启蒙计划工作。她父亲希望她到家里的汽车经销店工作,但她想在亲戚之外找份工作,体验一定程度的独立。这一选择确立了她生活中反复出现的一种张力——爱护家人,并不意味着放弃自己的判断或人生方向。

多米尼克第一次与她交谈时,两人都在救生员瞭望塔上,他们一起看书、说笑。他记得自己就是在那次交谈中爱上了她。他们相处自在,与他在自己家中学会的戒备和防御习惯形成对比。德莎坦率谈起自己的过去,包括两段与年长男性的严肃恋情,那些关系曾令她觉得自己愚蠢而不安全。她告诉多米尼克,她珍视他的羞涩与缺乏经验,也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安全。她的叙述赋予安全感格外重要的分量——她曾遭遇男性的敌意,其中包括一位名叫朱利安的前任,他曾袭击她并打断她的手腕。她还讲到自己当女服务员时会感到不安,因为喝醉的男人可能变得充满敌意,还会彼此煽动。

婚姻、丧失与分离

安吉拉于1983年5月出生后三周零三天去世,这成为德莎和多米尼克婚姻中最深刻的悲痛。发现婴儿的是多米尼克——他睡过了头回到家中,之后又决定折返回去亲吻她。他一直庆幸德莎没有亲自发现孩子,但这份庆幸并不意味着两人以相同的方式哀悼。德莎参加了一个为失去婴儿的父母设立的互助小组;多米尼克觉得聚会很难熬,无法继续参加。两人面对同一场丧失,却因应对方式不同而日渐各自孤立。

德莎预料到安吉拉的第一个生日会令她难以承受,于是计划去希腊和西西里旅行。她辞去了日托工作,希望多米尼克能和她一起出行,使用他们在安吉拉去世后收到的人寿保险金。他拒绝了,称用这笔钱旅行很不妥,却隐瞒了拒绝的更深层原因——他害怕德莎再次怀孕,也害怕被困在船上时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德莎独自出行。多米尼克则通过安排输精管结扎来纪念女儿的生日,却没有告诉她。他的决定把个人恐惧变成了影响重大的单方面行动。

后来德莎告诉多米尼克自己很害怕时,他误解了她恐惧的缘由,并向她透露自己做了手术。她震惊而愤怒。接下来的几周里,平常的家务成了关系破裂的迹象——她清理壁橱,做饭却不吃,雇人清洗地毯,还撕掉安吉拉房间的墙纸。她在与姐姐和互助小组的一位朋友通电话后,作出了决定。七月的一个星期六,她告诉多米尼克自己要离开。他辩称手术或许可以复原,但德莎指出,更大的问题是他的愤怒,以及在两人共同哀悼期间他一直把责任归咎于她。她的判断重新揭示了输精管结扎的意义——这并非只是关于是否再要一个孩子的单独分歧,而是长期模式的一种表现,已经损害了他们的婚姻。

冲突、尊重与复合

德莎与多米尼克的关系并非只有丧失。早些时候,两人发生严重冲突后,曾开车去三河瀑布峡谷谈话、和好并恢复交往。但感情并不能消除设立界限的必要。后来一次对峙中,她明确表示,多米尼克的欲望不能成为侵犯她同意的理由。这件事迫使他面对一个区别——想要她,并不等于可以不把她当作有权拒绝的人。她的直言挑战了亲密关系能使强迫行为变得无害这一假设。

多年后,托马斯·伯德西是否能离开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一事正在审查,德莎支持他。在联系的十二个人中,只有两人同意给审查委员会写信;她是其中之一。即使婚姻已经破裂,她的行动仍表明自己与多米尼克的家人保持着联系。她不必抹去过往的伤害,也能关心托马斯并采取行动。

后来,德莎和多米尼克开始定期在儿童临终关怀中心见面。她邀请他去看康涅狄格大学女子篮球赛,尽管他起初瞧不起这项运动,他还是答应了。他们通过共同相处重新亲近,而不是假装过去已烟消云散。德莎同意重新尝试时,告诉他自己仍然爱他,也不再害怕他。这一区别赋予复合以意义——它既承认两人依然相依,也表明他们关系的状况已经改变。

照料与晚年生活

在临终关怀中心,德莎抱着并轻轻摇晃一个名叫尼基的男孩,形容他身材高大、结实;她的腿麻了,便请多米尼克接过孩子。多米尼克俯身把孩子抱起来。这一小段互动将关怀呈现为实际而共同承担的事情——德莎一直抱着孩子,也意识到自己的限度,于是让别人有机会帮忙。这一幕还呼应了她早年从事幼儿教育的经历,同时将这种关怀置于她失去自己孩子的人生之中。

德莎与乔伊后来的友谊始于偶遇,逐渐发展为长久的情谊。乔伊记得自己曾在购物中心看见德莎和安吉·康斯坦丁,跟着她们来到美食广场,心想希望自己能成为德莎的朋友。乔伊生命中的最后一年,这个愿望实现了。德莎和乔伊成为亲密好友,而德莎与乔伊的交情也加深了她和蒂法妮的关系。她和蒂法妮一开始就很投缘,早于她们一起去看女子篮球赛,也早于蒂法妮开始与德莎和多米尼克共同生活。乔伊于1997年3月去世后,这段友谊以及由此发展出的关怀,仍是德莎和多米尼克重建的家庭生活的一部分。

霍利霍克大道上的房子曾经空置,后来改建为康塞蒂娜·T·伯德西妇女与家庭庇护所。德莎和多米尼克讨论了当地缺少供带着孩子逃离困境的女性使用的庇护所之后,帮助推动了这个项目;当时最近的紧急庇护所位于伊斯特利。这次改建把德莎个人的丧失经历和亲密关系中的艰难,转化为面向公众的关怀。她的人生轨迹并没有通过让悲痛消失来化解悲痛。相反,她一次又一次地转向人际关系——先是多米尼克,后来是乔伊和蒂法妮,最后是寻求庇护的家庭——同时仍能指出伤害,并坚持要求获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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