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康斯坦丁

我知道这是真的

安吉·康斯坦丁的生活围绕着两段重要关系展开——一段是她与托马斯·伯德西之间短暂而造成波澜的恋情,另一段则是她与利奥·布拉德建立的长久而曲折的伴侣关系。作为德莎·康斯坦丁的妹妹和狄奥根尼斯·康斯坦丁的女儿,她也是家中的比较对象;在这个家庭里,宽恕、金钱和父母的认可并非人人都能平等得到。她的故事将私人忠诚与康斯坦丁家族对汽车经销商和家庭的掌控联系起来,同时揭示这些关系给德莎和多米尼克·伯德西带来的压力。

家庭与早期关系

安吉·康斯坦丁与德莎·康斯坦丁关系亲近,足以参与姐姐的私生活,但姐妹间的亲密也因竞争而变得复杂。德莎与多米尼克·伯德西交往时,安吉开始对托马斯·伯德西产生兴趣,仿佛把他当作姐姐伴侣的对应者。安吉提议两对情侣去海洋海滩打迷你高尔夫;返程途中,她和托马斯在后座开始亲吻。他们的恋情迅速发展,出游后仍继续交往。姐妹俩关系之间最初的相似之处并未持续——安吉与托马斯的交往本身逐渐变得认真。

在康涅狄格大学就读期间,安吉周末去看托马斯,并在他的宿舍过夜。他的室友常常不在,两人的关系也在这段时间加深;与此同时,德莎和多米尼克正因繁重的课程和多米尼克的汽车问题而承受压力。安吉的父母反对这段关系。狄奥根尼斯·康斯坦丁威胁说,如果安吉不结束恋情,就要取消她在康斯坦丁汽车公司会计见习生的工作,但安吉不肯让步。父亲的反对反而使这段关系更吸引她,也给了她一种迫使父亲关注自己的方式。安吉打电话给德莎,称自己的感情是爱情,并说她和托马斯或许会订婚。她还说自己可能怀孕了,两人想组建家庭;后来她告诉德莎,其实并没有怀孕,只是月经推迟,自己算错了时间。

与托马斯·伯德西的关系及分手

安吉与托马斯的关系在发生一件事后结束;起初,她拒绝谈论此事,连德莎也不例外。她突然与托马斯分手,并对别人说他古怪得很。后来她终于讲述这段经历时说,托马斯开始沉迷于一本关于殉道圣徒的书,还要她读出他们受迫害的经历。他的执念及伴随而来的行为令她害怕。安吉的讲述与她刚刚设想的未来形成鲜明断裂——订婚和孩子的话题,转而变成果断分手,以及她坚持说自己想要一个更普通的男朋友。

这次分手也使安吉与多米尼克发生冲突。安吉去过托马斯的宿舍后,多米尼克找托马斯理论,警告他不要破坏自己和德莎的关系。托马斯似乎对这番指责感到困惑。多米尼克的警觉反映出他对德莎的保护欲,但安吉后来讲述的情况表明,她与托马斯的关系已成为一段独立的感情,而不是姐妹之间一时兴起的玩笑。这件事成为兄弟俩过往中出人意料的一段经历——回想起来,安吉和托马斯热烈的恋情似乎很难与托马斯后来患病的情况,以及他在家人心目中一贯的形象相协调。

与利奥·布拉德的伴侣关系

安吉和托马斯分手几个月后,多米尼克应安吉的请求,把她介绍给利奥·布拉德。此前多米尼克答应过,只要她不再散布有关托马斯的传闻,就替她安排这次见面。安吉和利奥后来成为长久伴侣。他们的共同生活并非毫无波折——两人有两个孩子,分开又复合两次,还要面对利奥的戒毒治疗和不忠行为。这段关系能够延续,并未抹去其中的伤害,但也使安吉后来为利奥辩护一事变得切实而非空谈。

一次危机中,利奥吸食可卡因以及对待安吉的方式,导致他被家族经营的汽车经销商解雇。康斯坦丁一家为他的戒治出资期间,安吉得知利奥让勒俱乐部夜总会的一名女招待怀了孕;那名女招待去安吉家中说出这段私情时,已经做了流产手术。安吉与利奥分开,带着香农搬回父母家。利奥离开戒治机构三个月后,安吉和利奥又有了身孕。此前一直敦促他们离婚的狄奥根尼斯·康斯坦丁,转而聘用利奥在汽车经销商处做销售员。这一转变发生在安吉与利奥和好之后;安吉坚持说他已经改变,是家中孙辈的好父亲。

安吉必须替利奥向父亲求职。她辩称人能够改过自新,利奥值得再得到一次机会;吉恩·康斯坦丁则把宽恕与让利奥领薪上班区分开来。安吉反驳说,如果开口请求的人是德莎,狄奥根尼斯·康斯坦丁一定会立刻答应。她的比较揭示出家中的双重标准——即使德莎也承受过自己的痛苦,她仍不必作出同样屈辱的请求。图拉·康斯坦丁也提醒丈夫,他曾受益于妻子娘家给予自己的机会。到月底,利奥出现在汽车经销商的报纸广告中,成为吉恩手下的一名销售员;经历私人危机后,他重新公开回到了这门生意中。

姐妹情谊与叙事作用

安吉的家庭生活加深了德莎因没有孩子而承受的悲痛。德莎和多米尼克疼爱他们的外甥女,但与她相处时,德莎的快乐总夹杂着痛苦;她曾两次流产。安吉告诉姐姐,她想在即将与利奥生下的孩子之后再要一个孩子,也许还想要更多。两人之间并非简单的竞争——安吉既能给予德莎亲人之间的亲密,也体现了德莎无法实现的母亲身份。因此,她们的关系同时承载着感情与比较。

安吉也试图让多米尼克参与家人的情感生活。德莎离开后的一段时间里,多米尼克避开利奥和安吉的家;他觉得面对孩子和他们的玩具很困难,也不愿听安吉劝他正视自己的痛苦。他怨恨安吉试图充当他的私人顾问,尤其是利奥屡次不忠的情况下。两人之间的疏远显示,安吉的关心有时会让多米尼克觉得受到干涉;但她愿意坦率说话,也与其他家庭关系中种种沉默和回避形成对照。

在更广阔的叙事中,安吉将大学早期的一段经历与康斯坦丁家族后来更为持久的历史联系起来。她与托马斯短暂的关系,使人们难以再把他看作完全置身于寻常亲密关系之外的人;她后来与利奥的伴侣关系,则体现了她愿意和解,却不假装背叛从未发生。她向父亲求情,也揭示了家族影响力如何让一个男人重返生意,同时又要求女儿为这个机会低声恳求。通过安吉,爱情、手足间的比较、父母的权威与宽恕彼此纠缠,并未得到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