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威克斯
我知道这是真的戴尔·威克斯是名工头,时而友善、时而敌对,使工作队的职场环境难以预测。在一个夏天里,他与多米尼克·伯德西、托马斯·伯德西、利奥·布拉德和拉尔夫·德林克沃特一起从事体力劳动,其间他越来越常挑托马斯取笑,还把他单独派去做事。多年后,一项警方调查揭露,戴尔和妻子虐待了住在他们家中的一名年轻人;戴尔被定罪并判处监禁。他的故事将工作中的随意羞辱与隐秘而长期的剥削联系起来,而周围的人此前并未察觉这一切。
身份与工作
戴尔负责监督一支工作队,队员从事艰苦的户外工作,包括在水库边砍灌木,以及在游乐场地为野餐桌和看台刷漆。这些工作需要体力,往往令人不适;工作的安排让戴尔可以决定谁与谁一起干活,以及谁会被撇下独自工作。多米尼克和利奥都是队员;托马斯与他们一起工作,而拉尔夫的出现最终改变了团队的社交格局。
戴尔有一种明显的饮酒习惯。他中午之前不喝酒,通常要等到周中才开始喝;但到了周四或周五,他便会在午餐时小口喝西格拉姆牌威士忌,下午中段就可能醉倒。酒精并未让他变成某一种固定的样子——有时他很好相处,会搂住一名工人的肩膀,说话时仿佛同情低薪劳动者;有时他又会嘲弄、骚扰身边的人。他在表面上的友好与咄咄逼人之间来回摆荡,使他的权威难以预测,但他仍掌控着工作队及其工作安排。
工作队与托马斯遭到排斥
拉尔夫带来的大麻烟卷改变了团队的平衡。多米尼克、利奥和拉尔夫开始在工作日里待在一起,包括戴尔醉酒后睡觉的时候。托马斯拒绝了利奥多次邀他一起吸大麻的提议。其余三人结成一组,一起商量,把托马斯留给他一个人干活;有时戴尔也会加深这种隔离,把三人派去别处,让托马斯独自做另一项工作,还对他加以批评。这段叙述把戴尔对托马斯格外针对的做法,呈现为一种日益加深的孤立惯例,而不是一次单独的争执。
在水库边的一次午餐休息时,敌意变得明目张胆。众人早上在炎热和虫扰中砍灌木,木材切碎机的噪声又加重了疲惫;这时戴尔命令托马斯去拿他的香烟,还用侮辱性的称呼叫他。托马斯拒绝了,并叫他滚蛋。戴尔逼他再说一遍这番反抗的话。后来,托马斯的啜泣引起了工作队的注意,众人转头看向他——他手忙脚乱地解腰带,脱下长裤和内裤,向戴尔叫阵,要他阻止自己继续折磨他。多米尼克大喊让他住手。这一幕标志着事态从言语骚扰升级为当众崩溃;也显示出,直到羞辱变得无法忽视,工作队的注意力才终于落到托马斯身上。
秘密与调查
另一次,戴尔向多米尼克和利奥提出一项私下安排,并试探利奥是否会守口如瓶。他提出支付250美元,款项须以银行支票支付,收款人写德尔伯特·威克斯。这场交涉揭示了戴尔平日称呼背后的名字,也让金钱与保密成为他同这两名年轻人打交道的核心。现有材料证实了他提出的付款要求和保密期待,但没有交代这项安排的全部条件或最终结果。
多米尼克和利奥向州警察谎称拉尔夫的情况数月后,一篇报纸报道记述了警方对威克斯夫妇位于比克尔路的住宅进行搜查。警方最初因怀疑该处涉及毒品贩运而对房屋进行监视;搜查时,他们发现大量儿童受虐材料,以及用于制作和分发这些材料的设备。报道指出,一名与被控夫妇没有亲属关系、年仅二十岁的住户成为州方证人,而涉及这名住户的材料可以追溯到十年前。多米尼克把这段时间与拉尔夫的童年对照起来,并想起约瑟夫·蒙克——他的双胞胎妹妹遭人杀害,母亲也曾崩溃,之后戴尔夫妇才收留了他。多米尼克的回忆使这次发现不再像一桩无关的丑闻,而更像是揭露了一个家庭中长期隐匿的伤害。
定罪与意义
多米尼克和托马斯在麦当劳吃着芝士汉堡、薯条和应季的绿色奶昔,谈起这桩案件时,审判已经结束。戴尔已被判有罪,并被判处在萨默斯监狱服刑十五年;他的妻子在尼安蒂克服刑六个月,拉尔夫则获判缓刑。不同的判决结果显示戴尔与拉尔夫所受惩罚的差异,但并未抹去调查揭示的伤害。多米尼克提起此案时,托马斯没有回应,只是一小块一小块地掰下汉堡面包的边;这个细微而刻意的动作,与审判所揭露问题的严重程度形成对照。
戴尔这个人物的刻画,取决于工作队能够看到什么、又看不到什么之间的反差。他酗酒、偏袒他人、滥用职权,这些都出现在日常工作场景中;警方揭露的罪行却隐瞒了多年。多米尼克和利奥曾在夏天频繁出入戴尔家中,后来回想起来深感不安;这表明,接触和熟悉并不等于了解。叙事还将戴尔对待托马斯的方式,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并置——在这种模式中,男子气概通过嘲弄、羞辱和惩罚被认为软弱的人来强行维系。戴尔并非这种模式的唯一源头,但他在工作场所拥有的权力,使这种模式以格外明显的方式显现出来——他可以孤立一名工人,让他成为嘲笑的对象,并把工作队的沉默变成伤害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