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州威廉斯堡

树皮

威廉斯堡在小说中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一所专门机构设于此地,曾被提议用于照护布兰登先生,最终也向他开放。这个计划将他送离波士顿,既视为应对其精神状况的实际办法,也视为避免以刑事定罪收场的途径,同时展现了当时机构治疗的局限与希望。

医院作为一种备选方案

哈德逊医生与波西·布兰登谈论布兰登先生的前景后,提出两种可能——先尝试让他住在波士顿郊外一户农家,若此安排行不通,再将他送入威廉斯堡的威廉斯堡疯癫与精神失常者公立医院。据描述,这家机构收容并治疗被认为精神失常或无行为能力的人;与之相反,在波士顿,这些人只能四处游荡。治疗方法包括浸浴、药物、放血、药膏和运动场;哈德逊医生认为,这是一种独特的模式,波士顿理应效仿。

这一设想附有条件,并非立即作出的决定。波西起初倾向于将布兰登先生送到农夫杰里迈亚·汤顿那里,还在考虑能否让他带上布道书,因为在遭雷击之前,读写对他很重要。哈德逊医生说,有人建议布兰登先生需要彻底休息、保持安静,因此书籍一事尚无定论。于是,威廉斯堡在谈话中成为可能的下一步,而非已经确定的治疗方案。

收治与法律后果

布兰登先生被指控勒死杰里迈亚·汤顿后,这一可能性变得紧迫。阿奇博尔德·布兰登法官相信侄子为人温和,也不确定他是否有罪,于是寻求哈德逊医生的帮助,以免侄子被绞死。哈德逊医生提议向威廉斯堡医院提出申请;此前已有迹象表明,布兰登先生或许会获准入院。

凭借法官的影响力、布兰登先生会众的求情,以及哈德逊医生描写被告温和品性的文章,布兰登先生最终在弗吉尼亚州的这家机构获得了床位。此结果使他脱离了面临处决的处境,转而接受机构照护。入院后,据描述,在其他精神失常者中,他成为一名模范患者。

叙事意义

威廉斯堡的医院通过禁闭与治疗之间的对比呈现出来。运动场和医疗程序体现了有组织的机构照护方式,但叙述并未证明这些疗法治愈了布兰登先生;它只说明他后来成为一名模范患者。他能被安置在那里,也有赖于各方的奔走和社会关系,包括法官的名望与会众的恳求,而不仅仅取决于医疗判断。

因此,这一地点将精神疾病、刑事责任与照护机会的不平等联系起来。对布兰登先生而言,威廉斯堡提供了避免被绞死、也不必前往农场安置的另一种选择;对安排其未来的人来说,这是一家他们敦促波士顿借鉴的机构。小说没有明确说明这家医院整体上是否有效,却清楚交代了它带来的直接结果——布兰登先生被安置在那里,而没有被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