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
树皮奥克兰是拉维妮娅·杜克和迪特·布赖特施普雷彻新西兰林业考察的抵达地和行动基地。他们从在城里租住的房屋出发,计划前往考里松林,并商谈木材经营的初步事宜——购买一片沿海林地、筹备砍伐,以及出资兴建苗圃,以便采伐后重新植树。因此,这座城市标志着海外商业野心与特定森林景观的交会,也标志着承诺恢复森林与计划采伐之间的交会。
抵达与准备
离开芝加哥前,迪特依照乔治·珀金斯·马什的建议,为两人在奥克兰为期一个月的停留安排了一栋私人住宅。他们在当地的联系人纳什利·奥瓦尔是一位受政府委托绘制新西兰全景画的英国艺术家。马什说,奥瓦尔夫妇兴趣相投,同时提醒他们,妻子的家族蓄有奴隶,而新政府打算终止这种做法。拉维妮娅简短的回应流露出不安,但现有材料并未表明这改变了此行的商业目的。
两人乘坐一艘由身上有纹身的毛利水手操控的小船,于黄昏时分抵达。迪特建议他们先休息,第二天再会见奥瓦尔;但奥瓦尔已在码头等候,反而直接邀请他们前往蕨屋共进晚餐并着手规划。这一安排使奥克兰不只是中途停留之地——接待、当地引荐和考察的实际日程都在此汇集。
前往考里松林的路线
奥瓦尔建议他们安顿一天后,乘船前往科罗曼德尔半岛,再骑马深入内陆。他解释说,传教士约在半个世纪前带来了马匹,毛利人后来也开始骑马。拉维妮娅尤其想看看考里松,但没有带骑马服装,而且自少女时代以来便没有骑过马;奥瓦尔表示可以安排合适的衣物。他的计划让他们能够从港口城市前往森林,同时也揭示了这趟考察所依赖的基础设施和文化变迁。
逗留期间,一行人前往考里松林地考察。这次旅程也在评估商业机会——拉维妮娅和迪特并非只是观察树木的访客,而是代表一家公司考察哪些林地可以购买并加工。奥克兰提供了住所和当地联系人,使这项评估得以安排。
木材、购地与重新植树
考察两周后,拉维妮娅买下一大片海岸林地,其中生长着考里松和罗汉松。她告诉奥瓦尔和阿霍朗吉·奥瓦尔,杜克与布赖特施普雷彻公司将派工人前来,开始砍伐并加工树木。雇用工人、购置锯木厂机器并将设备运到奥克兰都需要时间,因此伐木要过几年才会开始。这笔交易使考察的商业目的具体化——奥克兰周边的森林正被转化为潜在的木材供应来源。
拉维妮娅还承诺,公司会付钱给奥瓦尔,让他建立并经营一座考里松苗圃,待伐木结束后种植树苗。阿霍朗吉叹了口气,但点了点头。苗圃为这项事业引入了一定程度的规划性再生,但并未改变砍伐这片林地的根本决定;重新植树被安排在采伐之后。因此,奥克兰既与采伐的后勤安排相连,也与事后恢复森林的计划相连。
更广泛的意义
此次访问是杜克与布赖特施普雷彻公司在北美既有林地之外寻找木材的一部分。公司已经开始将最好的松木运往悉尼,当地一位买家希望签订长期供货合同,并提出了从新西兰采购考里松的可能性。奥克兰成为从跨洋商业洽谈通往具体景观的门户;在那里,寻找新木材这一抽象目标被落实为旅行、购地、机器、劳动力和苗圃。
这个地点的意义在于这两种并行的行动。公司谈论未来的木材供应和植树,但眼下着手做的却是砍伐并加工一片森林。奥克兰的港口、租住的房屋、当地联系人以及通往科罗曼德尔的路线,使遥远的森林对投资者变得清晰可知,也让工业开发成为可能;植树的承诺承认了这种开发带来的后果,却无法改变推动开发的采伐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