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

24个比利

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是比利·米利根法律与精神科病史中的关键机构场所——他曾从监狱被送往该院接受评估和治疗,后来又回到院内一个专门病区,最终被命令转回雅典精神健康中心。该院在叙述中的位置由一种反复出现的张力所界定。关于米利根状况的临床意见影响了法律决定,但即使法院已经对指控作出裁决,关于应在何处以及如何为他提供治疗的问题仍有争议。书中还提到,他十五岁时曾在该院住过三个月,因此他在人生早期和晚期都曾身处这一场所。

转送与受审能力评估

10月24日,杰伊·弗劳尔斯法官下令立即将米利根从监狱转送至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命令还指示西南社区心理健康中心对他进行检查,并报告他是否有能力接受审判。乔治·哈丁二世医生可自行决定是否到场。因此,这项命令将该院与一个具体法律问题联系起来——当时的米利根能否理解诉讼程序并协助自己的律师。命令本身并未裁定他在被控行为发生时是否应负刑事责任。

11月15日提交的一份报告称,米利根有能力接受审判,也能够协助辩护。报告反映了斯特拉·卡罗琳医生和多萝西·特纳的评估,她们最近一次见过他;但报告也强调了他状况的不稳定性。报告警告说,他当时的融合状态可能随时瓦解,重新分化为先前观察到的各个人格。因此,这项认定并未将受审能力描述为已经确定或持久的康复,而是将其描述为临床人员认为当下存在、但可能发生变化的一种能力。

12月4日,米利根从哥伦布俄亥俄精神病院被带往法院,这种区别变得显而易见。他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胡子被刮掉了,却不记得这件事。这一插曲使又一段失时出现在审判前夕。他认为自己处于部分融合状态,既不是核心人格比利,也不是完全融合的人,并相信阿瑟和拉根仍彼此分离。尽管如此,他仍继续应答比利这个名字,并被认为具备足够能力继续诉讼。因此,住院期间既处于正式认定其当下具备受审能力之后,也处于米利根本人仍感到记忆与身份连续性中断的叙述之中。

审判结果与转送雅典

审判区分了两个问题,而医院评估本身无法解决这两个问题。弗劳尔斯法官驳回了第一项强奸指控,理由是缺乏佐证证据,且没有相似的作案手法。对于其余指控,法院审议了双方约定提交的医学证据;这些证据表明,米利根在犯罪发生时患有精神疾病,无法辨别是非,也无法克制自己不实施相关行为。法官裁定,他就第二至第十项指控因精神错乱而无罪。这一决定针对的是犯罪发生时他的精神状态,而不只是他在12月参与法庭诉讼的能力。

裁决后,梅特卡夫法官命令将米利根交由大卫·考尔医生照管,收治于雅典精神健康中心。这次转送结束了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作为其审前收治场所的直接作用,但有关精神科照护、公共安全与监禁之间关系的更广泛争议并未因此终结。朱迪·史蒂文森和加里·施魏卡特返回准备道别前,米利根就被带走了。叙述记下了这次匆忙离去及其造成的悲痛;这些细节标志着他从法院程序转入新的治疗阶段,而非简单地解除机构管控。

早年的住院经历与后来转入治疗病区

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在米利根早年的经历中也占有一席之地——他十五岁时曾在那里住过三个月。多年后,从代顿司法精神中心转往俄亥俄中部地区司法精神病区的提议,提供了一条离开一所最高戒备级机构的可能途径,但并非返回雅典。该病区隶属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朱迪思·博克斯医生曾在此前一次听证会上为米利根作证,最近刚成为该病区的临床主任。米利根起初拒绝转往另一所最高戒备级医院,表示自己想回到雅典和考尔医生那里;在有人提出他可以接受博克斯医生治疗后,他最终同意转院。

作为治疗计划的一部分,博克斯医生让米利根住进一个新病区,另有三名患者也在那里;她暂时诊断这三人患有多重人格现象。她认为,需要专门治疗的人聚在一起或许会有所裨益。这一安排引发了公开争议。选举前两周,州众议员唐·吉尔莫指责哥伦布医院给予米利根优待,包括允许他选择与自己同住病区的患者。医院管理人员否认给予他这种待遇,但吉尔莫继续提出指控。这场争议表明,一项临床安排可能被重新界定为特权和机构公平问题,而不论该病区是否适合治疗。

相互冲突的评估与返回决定

在之后的一次听证会上,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临床主任米约·扎克曼医生作证说,他和另外两名精神科医生检查了米利根约两小时,没有发现任何人格。扎克曼称米利根没有精神疾病,且具有人格反社会特征。这番证词可能改变案件的处理条件——如果认定米利根没有精神疾病,他可能会从医院出院,并作为违反假释条件者被移交俄亥俄州成人假释管理局。诊断意见的分歧因此不仅涉及临床用语,还可能改变他的收治地点和法律身份。

杰伊·戴维斯医生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评估。他称米利根处于分裂状态,并说当时出现的人格不是比利。戴维斯还认为,最高戒备级机构会妨碍对多重人格患者的治疗,而在哥伦布机构接受治疗可能不会有成效。哈里·艾塞尔医生对几个较具攻击性的人格——包括菲利普、凯文和拉根——进行测试后,并未发现他们具有显著危险性。听证会上还提到,一名社工声称米利根威胁过他和他的家人;在接受质询时,该社工承认患者经常威胁他,而这些威胁并未造成任何后果。至于考尔医生,他表示愿意接收米利根接受治疗,并遵守法院施加的限制。

1982年4月8日,杰伊·弗劳尔斯法官命令精神卫生部将米利根转回雅典精神健康中心。命令允许他绘画和从事木工,但要求他离开病区时受到严密监督,并规定离开医院院区前须通知法院。4月15日,在俄亥俄州三所最高戒备级医院住了两年半之后,米利根回到了雅典。因此,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既是尝试专门治疗的场所,也是拘禁体系的一部分;最终,法院命令将他从该院转出。这个结果并未确立最终的临床结论——叙述称,当时各个人格之间已经很久没有交流,失时仍然严重,而教师也尚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