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根水坝

24个比利

洛根水坝成了拉根故意选择危险的夜间骑行地点。狭窄的堤脊和浓雾迫使他在恐惧与驾驭挑战的需要之间取得平衡。这次穿越既是体力上的壮举,也是他私下对掌控力的宣示——他骑到了对岸,掉转方向,又沿堤脊骑了一遍。

环境与出发

星期六夜里,拉根无法入睡,凌晨三点左右便离开了家。他默默地把摩托车推到屋外,然后发动起来,沿着道路朝洛根水坝驶去。浓雾正飘进山谷。这个时辰正合他意——凌晨三点是他最喜欢的时间;他喜欢在浓雾中外出,看着眼前可见的景物逐渐消融于虚无之中,无论身处森林还是湖心都是如此。

穿越堤脊

在水坝顶端的边沿,通道收窄成一道堤脊,宽度刚好够摩托车的车轮通过。拉根关掉车灯,因为灯光映在雾中会使他看不清楚。在黑暗中,他能辨出两侧的漆黑,以及前方一条浅色的堤脊,于是让车轮保持在正中。他以前从未骑过这道堤脊,不知道它有多长,也看不够远,无法判断前方是什么情况。

要避免摩托车向任一侧坠落,穿越时必须保持速度并借助扭矩。拉根吓坏了,却觉得自己需要这种危险——他时不时就需要做点冒险的事,感受肾上腺素飙升,并征服某样东西。这件事不必违法;此刻重要的是证明自己是个胜利者。他蹬动摩托车,沿着堤顶中央轰鸣而行。安全抵达对岸后,他掉转方向,又穿越了一次。

事后与意义

第二次穿越后,拉根尖叫起来,继而哭泣,脸上的泪水被风吹得冰凉。这趟骑行令他精疲力尽,但随之而来的情绪并非单纯的如释重负——恐惧、兴奋与释放感同时涌现。因此,洛根水坝成为一场自我施加的考验发生之地;危险是拉根主动选择的,而完成挑战则带给他短暂的胜利感。

他精疲力尽地回到家,梦见自己在一座人行桥上中枪垂死,因为教师僵住不动,让他们所有人都失望了。这个梦发生在骑行之后,并非发生在水坝上,但梦境与现实的反差使这一幕更加鲜明——在洛根水坝,拉根面对危险果断行动;而在梦中,未能采取行动则使所有人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