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梅农场

24个比利

不来梅农场是一处乡间场景,在这里,原本温馨的家庭出游之地转变为比利·米利根遭继父查尔默·米利根虐待的地点。农舍、门廊秋千、泉屋、红色旧谷仓和田地等景物首次出现之后,书中才叙述比利后来独自被带到农场的经历,将寻常的家庭场所与其解离相关的创伤联系起来。

环境与首次到访

1963年10月27日,多萝西与查尔默·米利根结婚三周后,查尔默带她和孩子们前往他父亲位于俄亥俄州不来梅镇的小农场,路程约十五分钟。孩子们探索白色农舍,在门廊上荡秋千,四处查看泉屋,并走近山坡下方的红色旧谷仓。查尔默说,男孩们周末得来帮忙整地种菜,将这处地产描绘成一家人劳动和共同活动的场所。

比利注意到田里的腐烂南瓜,并将谷仓和周围景色记在心里。他打算画下农场,作为礼物送给新继父。这一打算使农场最初与比利努力接纳查尔默、表达爱意的举动联系在一起;这种联系与农场后来对比利的意义形成鲜明对照。

农场与比利遭受的虐待

后来的叙述从一个星期日之后开始。那时,比利九岁,在家里总觉得查尔默一直在监视自己。第二天早晨,早餐前,查尔默宣布他们要去农场干活。他沿着乡间小路绕远路开车,一路沉默;随后,他打开车库,把拖拉机开进谷仓。从紧张的家中突然转到偏僻农场的场景变化,使这段路程也成为比利独自与继父相处的叙述的一部分。

在乔治·哈丁医生转述的证词中,比利报告说,在自己八九岁时,查尔默曾在约一年的时间里对他施以残酷虐待和性虐待;这些事情通常发生在农场,且当时只有两人在场。叙述还记载了比利担心查尔默可能会杀死他并把他藏在谷仓里的恐惧。因此,农场偏僻的环境和谷仓,最初只是家庭出游时供人探索的景物,后来却与比利被私下带到那里时所感受到的危险紧密相连。

叙事意义

农场的意义源于它两次出现时形成的鲜明反转。1963年,那里景色宜人,吸引人探索,比利还设想把农场画下来送给继父;在后来的叙述中,同一处地产却成为虐待和恐惧反复发生的地点。谷仓从家庭出游中诸多景物之一,变成了与针对比利的威胁有关的地方。

叙述将农场发生的虐待与比利的心智分裂为二十四个部分联系起来。因此,农场不仅是乡间背景,也是比利创伤与解离经历史中的一个具体地点。比利首次到访时满怀希望,与后来那段沉默的车程形成对照;即使农场本身的景物并未改变,这种对照仍凸显了它的意义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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