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中部地区司法精神病区

24个比利

俄亥俄中部地区司法精神病区是哥伦布(俄亥俄州)一处新设立的最高安全级别精神病治疗机构,也是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的一部分。它在比利·米利根经历中的意义,体现于一种艰难的折中——在他于代顿司法精神中心的康复前景恶化后,该病区让他得以重新接触一位熟悉其案情并了解多重人格现象治疗的精神科医生;但它仍是另一所最高安全级别机构,而不是他所希望返回的雅典。

环境与机构定位

1981年,比利·米利根被收治于代顿司法精神中心期间,该病区作为可能的去处进入叙述。朱迪思·博克斯医生曾在一次法庭听证会上为他作证,近期刚出任这所新机构的临床主任。该病区隶属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比利·米利根十五岁时,自己也曾在此住院三个月。这段早年的关联,使拟议中的去处不只是机构地图上的一个新地点,不过,现有材料并未表明那里能够让他回到早年住院时的状况。

当时的制度仍将比利·米利根列为需要最高安全级别看护的患者。他更希望回到雅典精神健康中心,继续接受大卫·考尔医生的治疗。这个希望似乎无法实现时,俄亥俄中部地区司法精神病区便成了第二种可能——并非因为它能提供雅典那样的自由,而是因为朱迪思·博克斯医生熟悉多重人格现象病例,也对他的治疗表现出兴趣。因此,这项选择将临床治疗机会与持续拘禁结合在了一起。

从代顿转送

1981年7月,比利·米利根的状况促使相关人员寻找替代方案,不再让他继续留在代顿。坦达告诉本书叙述者,比利·米利根已不再顾及日常起居,逐渐疏远外界联系,似乎也失去了生活兴趣。一次探访期间,汤米报告说,阿瑟已放弃接受治疗和康复的希望,并决定自杀。叙述者主张将他转送至别处;汤米起初拒绝从一所最高安全级别医院转到另一所,但在有人解释朱迪思·博克斯医生可能提供帮助后,他最终同意了。

精神卫生部门、检察官和法官同意,这次转送可以作为最高安全级别医院之间的内部转院进行,无须再次举行法庭听证会。不过,达成一致并不意味着转送能够立即完成。据称,转送前,比利·米利根主动要求隔离,因为他担心自己可能伤害他人,从而危及前往哥伦布的安排。接下来的叙述提到,保安人员对他实施了袭击。叙述者于8月27日再次见到艾伦时,艾伦明显身体不适,左手也难以活动;9月22日,比利·米利根坐着轮椅被转送至该病区。这些事件构成他入院前一段艰难的经历,并非该病区本身发生的事件。

治疗与内在人格群体

在俄亥俄中部地区司法精神病区,朱迪思·博克斯医生开始采用积极的治疗方法;她此前曾在雅典精神健康中心成功运用这些方法,使比利·米利根的各个人格融合。她依次与多个内在人格开展治疗——大卫、拉根、阿瑟、艾伦和凯文,之后才得以接触教师。这个顺序很重要,因为叙述并未将治疗描述为针对一个已经统一的患者实施的单一干预。治疗需要与书中所描述的、构成比利·米利根经历的不同身份及内在分隔建立联系。

叙述者的探访也表明,如何联系教师成了一个实际的沟通问题。艾伦或汤米有时会说,叙述者刚刚错过了教师。于是,叙述者会留下指示,请人在教师出现时把留言贴在房间里,让教师通过电话联系。大约一周后,教师打来了电话。这次交谈使他能够提供其他内在人格并不知晓的记忆空缺相关信息。因此,该病区不仅成为临床治疗的场所,也让一段对话得以重新展开,从而将原本互不完整的叙述连接起来。

作为治疗计划的一部分,朱迪思·博克斯医生还调整了病房安排。她将比利·米利根转到一间新病房,与另外三名她初步诊断为患有多重人格现象的患者同住。她表示,患有多重人格现象的人可能适合住在一起,因为这种状况需要专门的治疗和关注。叙述将此作为一项有关患者分组与照护的临床决定,而非其他患者已获确诊的证据。

公众争议与机构限制

选举前不久,病房调整招致哥伦布政界人士批评。《哥伦布快讯报》报道,众议员唐·吉尔莫指责比利·米利根受到优待,其中包括声称他可以选择哪些患者住进该病房。医院管理人员否认他受到了优待,但唐·吉尔莫仍继续提出指控。这场争议使朱迪思·博克斯医生的治疗安排受到公众关注,也让专门病房的组织方式成为政治议题,而不仅是临床议题。

这场争议之前,比利·米利根的治疗与安全管控已多次受到机构规定和外界监督的影响。关于俄亥俄中部地区司法精神病区,现有材料既指出了专门治疗的希望,也呈现了最高安全级别身份所带来的限制。该病区并非比利·米利根希望由考尔医生为其治疗的雅典精神健康中心;转送本身也没有解决他能否康复或离开最高安全级别管控的问题。该病区的重要性在于它创造了治疗机会——朱迪思·博克斯医生能够继续推动人格融合,并接触到教师;与此同时,病房安排也在医院之外引发争议。

意义

俄亥俄中部地区司法精神病区标志着治疗从代顿的停滞状态转向重新开展。转送发生在一段绝望时期之后;比利·米利根不情愿地接受了另一处最高安全级别安置,最终由一位已了解书中所述临床问题的精神科医生为他治疗。因此,该病区的意义具有两面性——专门治疗在此成为可能,但这种治疗仍受拘禁限制,也受到公众关于比利·米利根是否获得特殊待遇的争论影响。

叙述还赋予该病区恢复沟通的作用。朱迪思·博克斯医生的治疗接触到了教师,而在房间里留下留言这一简单安排,则在一次次错过会面的情况下维持联系,直到教师打来电话。这次联系重新开启了获取其他内在人格所不知道的信息的渠道;与此同时,病房分组计划也体现出一种尝试,即围绕患者的状况来组织治疗。该机构既没有被描绘成完整的解决方案,也不只是拘禁场所,而是一个治疗希望与安全管控继续并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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