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 Street 的家

Spring Street的家是家庭生活的场景，书中借此描写多萝西·米利根与查尔默的婚姻结束后，一个家庭发生的变化。对比利·米利根而言，这个地址意味着他有可能回到自己曾被迫离开的家庭生活中；对多萝西而言，这里是她决定让查尔默离开的地方，后来也是她组建新婚姻的地方。这个家的意义与其说在于书中描述的任何实体特征，不如说在于谁可能身处其中、谁可能不在其中，以及比利对归属感的期待如何变化。

家庭的转折点

比利和吉姆不在家时，凯西·乔和查拉向多萝西提出最后通牒——如果她不开始办理与查尔默的离婚手续，她们就离家出走。多萝西最终同意必须让查尔默离开。这一决定为家庭生活带来了明确的转折点——女儿们的威胁使她们无法继续与查尔默共同生活，而多萝西的同意则让比利有望最终回家。书中没有描写房屋本身，却表明这个家的未来取决于一项家庭决定，而作出决定时比利和吉姆都不在场。

母亲来探望比利，让这一变化对他有了切身意义。当时通过比利说话的人格是汤米；多萝西来探望时，他与她交谈，也喜欢她，并且同情她。多萝西告诉他自己已经与查尔默离婚时，汤米很高兴。他的反应将家庭消息与自身经历联系起来——他说查尔默也伤害过他。多萝西承认查尔默总是特别针对比利，同时解释说，她当时需要一处屋檐让孩子们有地方住。如今查尔默已经离开，她催促比利照吩咐行事，这样他就能尽快回家。因此，这个家既代表一种实际需要——栖身之所，也代表查尔默离开后才有望实现的家庭团聚。

比利想象中的归家

从青少年矫治机构获准临时离院，让比利有机会回到多萝西的家。汤米一直盼着回家，但随着探望临近，他开始感到困惑——他喜欢那家机构，却也想回到Spring Street，那时查尔默已经不在那里。他想象家里只有自己、查拉和凯西·乔，并期待回家后终于能过上一段愉快时光。他的期待十分具体——回家并非只是重返从前的生活安排，而是回到一个已经除去了过去伤害源头的家庭。

多萝西接他上车，两人几乎没有交谈便开车回到俄亥俄州兰开斯特市。他们到家不久，一个比利从未见过的男人便来访。多萝西把他介绍为德尔·摩尔，说他经营着她曾在俄亥俄州瑟克尔维尔市唱歌的保龄球馆和休闲酒吧，并说他会留下来吃晚饭。这位意外来访者打乱了比利想象中简单的归家情景——这个家不再只由多萝西、查拉、凯西·乔和已经离开的查尔默来界定。1973年10月，也就是与查尔默结婚近十年后，多萝西嫁给了德尔·摩尔。德尔试着扮演比利和女孩们的父亲，但当他开始立规矩时，他们便对他心生怨恨。比利的另一人格阿瑟蔑视德尔的权威。因此，这个新家庭带来了变化，却没有轻易化解家庭冲突。

家庭探访与成员变化

在比利之后的家庭生活中，Spring Street的家仍是一个去处。圣诞节时，汤米摆起圣诞树，挂上彩灯，并摆出自己为玛琳和家人制作的礼物。他期待稍后前往Spring Street，探望母亲、德尔、凯西·乔和凯西·乔的男朋友罗布。他盼望见到的这些人，反映出家庭构成已经改变——德尔如今也成了家庭聚会的一员，而凯西·乔有了自己的男朋友。手工制作的礼物和事前准备，使这次探访不只是顺道前往的地方；这些细节表明，汤米积极期待自己能在亲人中占有一席之地。

当晚起初进展顺利。然而，凯西·乔和罗布走进客厅后，凯文发现自己掌控了意识。这一转变将意识的突然变化置于一次普通的家庭探访之中——汤米期待的团聚不再只是他的个人经历。因此，Spring Street既是延续之地，也是遭遇中断之地——比利的各个人格都将这个地址与家庭往来联系起来，但这并不保证他能在整个探访期间始终保持意识。

叙事意义

在这些情节中，这个家的意义随着周围的家庭成员而改变。多萝西决定离开查尔默，使回家成为可能；汤米获准临时离院，让这一可能成为一次试探性的、经过细致想象的团聚；德尔的到来以及他与多萝西的婚姻，使比利所期待的归家变得复杂；圣诞探访则表明，尽管家庭成员不断变化，家庭团聚仍在继续。叙事通过这些变化赋予Spring Street以意义，而不是通过建筑描写来表现。它既是比利希望重新拥有的家，也是因成年人的决定而改变的家庭生活，更是亲情与不稳定并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