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州不来梅镇

24个比利

俄亥俄州不来梅镇通过一处农场和镇上的街道呈现出来,这些地方是两个片段的发生地,在其中,熟悉的环境变得难以应对。在农场,查尔默的黄色拖拉机映入眼帘并驶近时,丹尼吓得惊恐不已;在镇上,大卫则努力弄清自己身在何处,以及该如何回家。这种对比表明,不来梅镇与其说是风景背景,不如说是一个危险和迷失感在日常生活中浮现的地方。

农场与拖拉机

查尔默在农场干活时,丹尼来到一台他早已害怕的机器附近。查尔默割草时,拖拉机驶得太近,而那台新黄色机器让丹尼更加恐惧。他从丹尼变成大卫,接着又变成肖恩,在这些人格之间来回切换,直到工作结束。尽管他如此痛苦,劳作仍在继续——查尔默命令他们从卡车上卸下木板,丹尼抽出沉重的木板,查尔默则把拖拉机倒上卡车车厢。

装载拖拉机的场景将农场的不安延伸到拖拉机驶近之外。查尔默又喝了一罐啤酒时,汤米占据了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对那台吓坏丹尼的机器采取行动。他爬进卡车车厢,拔下马蹄形销,将离合器挂入空挡,再把销藏进灌木丛。随后,汤米坐在驾驶室前排座位上等待,预料查尔默突然启动时,拖拉机会从卡车上滑下来。这一片段表明,在农场,面对孩子的恐惧,劳作并不会因此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干预,而这次干预本身也可能造成新的危险。

大卫在镇上迷路

在不来梅镇的另一处地方,大卫拖着一个行李袋;对于一个快满九岁的八岁孩子来说,这个袋子太沉了。他一路拖着袋子,坐下来望着其他孩子玩耍,试着再次拉动它,最后还是把它丢在一旁。这一连串情景以具体的事物呈现了他的迷失——先是他搬不动的重担,接着是他只能旁观的游戏,最后是他丢下袋子继续前行,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那里的。

在一家陆军海军用品商店里发生的遭遇,让他的困惑更深了。大卫摆弄着一个塑料泡罩,里面装有警笛和闪烁的红灯;警报器启动时,他把它丢下就跑,撞倒了冰淇淋摊贩的自行车,还擦伤了手肘。看到没人追他之后,他沿街行走,又饿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家。他担心多萝西可能会着急,也想起阿瑟曾建议他迷路时向警察求助。这段叙述以艾伦眨眼作结,标示着此刻在场的人发生了变化,大卫的徘徊也随之让位于下一个时刻。

地点、脆弱与应对

农场和街道展现了同一个俄亥俄州环境中的两种脆弱。丹尼的恐惧由一台融入农场劳作要求中的机器引发;大卫的恐惧则源于与家人走散、无法辨清方向。在这两个片段中,具体物件都影响着事情的发展——拖拉机及其可拆卸的销成为汤米采取干预的焦点,而大卫的行李袋、商店里的陈列品和被撞倒的自行车,则具体呈现了他日益加深的迷失感。

不来梅镇在叙事中的意义,来自这种并置。它既容纳了农场劳作的日常压力,也呈现了迷路孩子毫无依凭地四处徘徊;同时,这两段经历都不是抽象的——恐惧通过人格切换和体力劳动显现,迷茫则经由沉重的行李袋、突如其来的警报声,以及对求助可能性的回忆逐步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