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州代顿市

24个比利

俄亥俄州代顿市是比利·米利根被收治期间一个关键阶段的发生地——在一场关于他应在哪里接受治疗的争议之后,他被转至代顿司法精神中心。该机构森严的戒备和对他日常生活的限制,与他希望回到雅典精神健康中心的愿望形成鲜明对照;他相信大卫·考尔医生能帮助他康复。因此,代顿既标志着一项关于公共安全的法律决定,也标志着叙述中所描述的内在交流和身份感逐渐恶化的一段时期。

司法精神中心与转院

代顿司法精神中心于1980年4月开放,是一所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对其外围防护的描述格外具体——双层围栏、缠绕在带刺铁丝上的成卷蛇腹形刀片刺网,以及比大多数监狱更严格的安全系统。叙述着重描写这些屏障,表明代顿不仅意味着换了住址。这一实体环境凸显了对一名安置问题正受到法院和州精神卫生系统质疑的患者所施加的控制程度。

将米利根送往该中心的直接决定,是在一场关于是否可能将他转院的听证会尚未举行时作出的。听证会原定于1980年10月31日举行,后来经双方同意延期至11月7日,即选举日之后;此举部分是为了避免案件成为政治议题。延期期间,州精神卫生部门官员告知检察官吉姆·奥格雷迪,他们已决定将米利根转至代顿。随后,检察官办公室撤回了举行听证会的要求。因此,这次转院是通过行政决定进行的,而非经由此前申请、后来延期的听证会。

1980年11月19日,米利根被转至该中心。他的内在人格阿瑟和拉根担心他可能因陷入绝望而试图自杀,于是再次让他沉睡。这一事件将转院与叙述中所描述的内在危机联系起来——外部戒备加强并未缓解他的痛苦,而他内在的人格则通过压制他的意识作出回应。

日常生活与治疗

在代顿,米利根会在探视室以外的时间阅读、写作和画素描,但不获准作画。这项限制很重要,因为绘画是他在医院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后来将他送回雅典的法院命令,特别允许他绘画和做木工。受限地画素描与获准绘画之间的差别,使转院带上了实际的日常意义——机构安置不仅决定了他住在哪里,也决定了他能从事哪些形式的创作。

玛丽是米利根在雅典最初几个月里认识的一名年轻门诊患者,她搬到代顿,以便每天探望他。叙述称米利根表现良好,并期待着自己的180天听证会。他希望杰伊·弗劳尔斯法官认定没有必要将他安置在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并让他返回雅典。他的这一期待建立在特定的治疗关系之上——他相信考尔医生能够为他治疗,让这些人格再次融合,并使教师回归。米利根也将自己目前的状态理解为回到了威尔伯医生唤醒他之前的情形。

叙述记录了代顿时期未能实现这一康复愿望的迹象。米利根有时会说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部分融合可能使他变成一个没有名字的人;据他所说,拉根已经失去了说英语的能力,各人格之间的交流也停止了。有人建议用一本日记,让当时占据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的人给其他人格留言;这办法一度奏效,但日记条目逐渐变得越来越少。这些细节具体呈现了交流的消失——书面联系的尝试短暂提供了一种协调方式,随后随着参与减少而逐渐中断。

安置、证据与法院审查

围绕代顿的法律争议,既涉及风险评估,也涉及现有治疗场所是否合适。1981年5月20日,也就是米利根的180天听证会结束六周半后,杰伊·弗劳尔斯法官下令让他继续在代顿接受治疗,并称这是符合治疗目标和公共安全要求的限制最少的替代方案。法院主要依据一封信及刘易斯·林德纳对该信的解读,认定有证据表明米利根缺乏社会认可的道德约束,熟悉犯罪亚文化,并漠视人的生命。法官还考虑了考尔医生在证词中表示不会接受法院施加的限制,并据此认定雅典精神健康中心不够理想。

该决定没有提及其他曾作证表示米利根并无危险的精神科医生和心理学家。它还授权由代顿的一名心理学家为米利根治疗,费用由米利根自付;然而,该心理学家此前曾告诉法官,自己缺乏治疗多重人格的经验。艾伦·戈兹伯里提起上诉,主张相关俄亥俄州法律剥夺了平等保护和正当程序,并且将该法适用于米利根,违反了州宪法禁止追溯适用法律的保护。因此,代顿并非单纯的临床评估终点——他继续住在那里,是各方证词、成文法规以及对安全与治疗的不同判断共同作用的结果。

返回雅典及其意义

考尔医生作证表示愿意接收米利根治疗,并遵守法院施加的限制后,安置地点最终发生了变化。1982年4月8日,杰伊·弗劳尔斯法官命令精神卫生部门将米利根送回雅典精神健康中心。该命令允许他绘画和做木工,同时要求他离开病房时接受严密监督,并规定在他离开医院范围前须通知法院。4月15日,米利根在俄亥俄州的三所最高安全级别医院度过两年半后,返回雅典。

这次返回明确显示了代顿曾限制他做什么,以及没有修复什么。叙述称,到那时,各人格之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共同意识。艾伦能听见声音,却无法接触它们,也无法与汤米交流;他有大量失时经历,而且教师一直没有回来。代顿在叙述中的意义,源于控制与融合之间的对比。代顿的围栏象征着州政府管理其所认为的危险的努力,而米利根所期望的康复则有赖于交流、创作以及在限制较少的环境中接受治疗。返回雅典重新开启了这种可能性,但这次回归本身并未恢复他已经失去的内在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