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州利马市

24个比利

俄亥俄州利马市是比利·米利根案件第二个关键阶段的发生地——他因精神错乱无罪裁决后,这座城市既是他被收治于利马州立医院的地点,也是法院审理是否应继续收治他的场所。这次转送使治疗、公共安全与程序权利紧密交织;后来,将医院改建为监狱的计划又使他的安置问题再次变得紧迫。

转送与法律挑战

1979年10月4日,比利被送往利马州立精神病犯医院,途中戴着手铐和束带;此前,他与格斯·霍尔斯顿在五病区发生事件,两人跑过一座山丘,比利随后被制服并送回病区。罗杰·J·琼斯法官批准了总检察长将他送往利马的请求。这次转送路程达180英里;比利只来得及向大卫·考尔医生道别。这次仓促离院使利马不仅成为新的治疗地点,也成为在法律争议仍在进行时,对他实施更严格安置的场所。

在艾伦县法院,艾伦·戈兹伯里以程序理由对这次转送提出质疑,称比利没有机会与律师商议,便在未获正当法律程序保障的情况下被送往限制更严格的机构。戈兹伯里还就法院驳回比利撤回先前认罪请求一事提起上诉。上诉主张,法官不当地以四名精神科医生和一名心理学家的意见,压过另一名精神科医生的相反意见。这些争议凸显了两个不同的问题——比利先前的精神状态是否足以成为重新审理认罪请求的理由,以及他此次转送是否遵循了适当程序。

法院听证会

转送一周后,在艾伦县法院举行的一场听证会上,作者第一次看到比利戴着手铐。到场的是教师;他腼腆地笑了笑,讲述了前一周接受的治疗。利马的临床主任刘易斯·林德纳医生诊断他患有假性精神病态型精神分裂症,并为他开了斯泰拉嗪——一种与托拉嗪同属一类的精神药物。记述指出,托拉嗪曾使他的分裂状况恶化得多,因此,在持续争论应如何治疗其病情的背景下,这项新处方尤为重要。

11月30日,法院也在此举行了复核听证会。那天天气寒冷,地上落下了第一场雪。三号法庭可容纳约五十人,但大多数座位空着——听证会不对公众和媒体开放,电视摄像机则等候在外。教师戴着手铐,坐在律师之间。获准旁听者包括多萝西·米利根、德尔·摩尔和作者;到场官员包括富兰克林县助理检察官吉姆·奥格雷迪、俄亥俄州成人假释管理局的威廉·扬·汉斯,以及来自西南社区心理健康中心的一名旁听律师。戴维·R·金沃西法官回顾了自1978年12月4日裁定比利因精神错乱而不负刑事责任以来的收治听证会历程,将利马的诉讼界定为持续进行的法定复核的一部分,而非新的刑事审判。

收治裁定与机构职责

1979年12月10日,法院裁定比利患有被诊断为多重人格的精神疾病,其病情严重损害了他的思维、情绪、感知、定向力、记忆、判断、行为以及辨认现实的能力。裁定以其自杀威胁和近期暴力行为为依据,认定他对自己和他人构成重大人身伤害风险。裁定还认定,他将受益于医院治疗且有必要接受治疗,因为他的行为给他本人及他人的权利带来了严重而迫近的风险。

命令宣告比利对自己和他人具有危险性,并要求将他收治于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同时,命令明确指示,治疗应与其多重人格诊断相一致。因此,法院并未将这一诊断视为与安置无关的附带信息,而是将其纳入对利马州立医院照护工作的正式指示。裁定副本须加封后送交医院。

医院改建计划

1980年10月,俄亥俄州精神卫生与智力障碍部宣布,利马州立医院将逐步停止作为州立精神病犯医院运作,并改为惩教部下属监狱。这项公告使机构职能的变更引发了关于比利未来去向的新一轮争议。将他送回雅典或转往另一所低度戒备医院的可能性,促使奥格雷迪要求依据新法律,将比利送回哥伦布参加精神状态复核听证会。弗劳尔斯法官同意审理此案。原定于10月31日举行的听证会经双方同意延期至11月7日,也就是选举日之后,以避免此案成为政治议题。

因此,利马在这段叙事中的重要性,与同一机构不断变化的职能密切相关。比利在一次有争议的转送后受约束地抵达那里;随后,法院要求将他收治于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同时规定治疗须符合其诊断。医院本身被列入改建为监狱的计划后,他应被安置于何处的问题再次回到法庭。这个城市标示出这样一个时期——医学分类、法律权力与机构规划反复塑造着他的收治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