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布(俄亥俄州)

24个比利

哥伦布(俄亥俄州)是比利·米利根案件中的交汇点——私人精神科治疗在此成为公共争议,法律决定也改变了他的照护安排。此地并非仅仅是背景,而是报纸、临床医生、检察官、辩护律师与法院相互接触之处;这些机构彼此竞争的诉求,影响了有关米利根的消息能够如何公开,以及他将在哪里接受治疗。

公开披露

直到9月27日,只有为米利根治疗的人、检察官和法官知道他患有多重人格障碍。公设辩护律师希望保密,担心媒体风暴会使治疗和之后的审判更加困难。检察官伯尼·亚维奇也认为,不公开一项尚未在法庭上提出的诊断,才符合道德准则。

《哥伦布公民日报》刊登报道,打破了这道界限;醒目的标题宣称,多个性格已融合以应对审判,涉嫌强奸案的嫌疑人身体内存在十个人。当晚,电视新闻也播出了这则报道;比利哭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披露使哥伦布成为局势急剧转变的发生地——原本由法律和临床圈子内部处理的诊断,变成了与刑事案件相连的公开身份。

媒体、治疗与法院

10月3日,加里·施魏卡特带着旅行车到医院探望米利根,准备取走比利的一些画作。朱迪·史蒂文森当时正在意大利,加里为比利做好准备,让他返回富兰克林县监狱,等待受审能力听证会,并面对辩方可能败诉的情形。这些画作——原本属于个人创作,如今正离开医院——很快也会出现在有关案件的公开报道中。

次日,《哥伦布公民日报》的哈里·弗兰肯告诉加里和朱迪,他从一名未具名的消息来源处拿到了哈丁医院报告,并打算刊登第二篇重磅报道。他们将此事告知杰伊·弗劳尔斯法官,法官决定也把报告提供给《哥伦布快讯报》。由于报告已经泄露,辩方随后同意发表评论;摄影记者获准拍摄加里带回的画作,其中包括一幅阿达拉娜的肖像。新闻报道由此从诊断本身扩展到临床报告,以及米利根艺术作品的图像。

哥伦布也参与了决定后续治疗地点的法律程序。随着审判临近,加里和朱迪安排大卫·考尔医生参加在哥伦布举行的审前会议,并询问他是否愿意接收米利根前往雅典精神健康中心。考尔在咨询医院主管和州政府官员后,同意出席。会议预计将讨论哪些证据可以通过双方约定予以采纳,以及如果米利根被裁定因精神错乱而不负刑事责任,他将被送往何处。因此,哥伦布的法律磋商并未止步于法庭之内——它们把案件的程序性结果与一项具体的精神科照护计划联系起来。

转折之城

10月24日,杰伊·弗劳尔斯法官下令由西南社区心理健康中心进一步评估米利根的受审能力,并指示立即将他从监狱转送至俄亥俄中部精神病院。随后的一份报告称,斯特拉·卡罗琳医生和多萝西·特纳认为他有能力接受审判并协助律师,同时警告说,他的融合状态仍不稳定,可能瓦解并转变为先前观察到的解离人格。因此,关于受审能力的法律问题,也伴随着对支持这一判断的状态能否持续的疑虑。

在这段叙述中,哥伦布的重要性在于米利根的身份如何经由公共与机构渠道传播。当地报纸让这一诊断为公众所知;当地法律程序则把临床评估转化为有关是否具备受审能力以及安置地点的问题。然而,在哥伦布周边作出的决定一次次把人引向别处——监狱、州立精神病院,或是前往雅典接受治疗。哥伦布标示的是从保密照护跨入公共评判的门槛,而不是米利根最终确定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