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菲尔德县监狱
24个比利费尔菲尔德县监狱是丹尼因格雷药店抢劫案被捕后最先被关押的地方,也是法定身份为威廉·斯坦利·米利根的人与丹尼对指控感到困惑之间发生强烈碰撞的场所。监狱这一段经历虽短,却使逮捕变成一场考验——丹尼能理解什么、记得什么,又能为哪些事情亲自作答。
背景与环境
书中指出,丹尼被捕后被带往费尔菲尔德县监狱。现有叙述没有描述这座建筑或其中的日常安排;它的重要性在于标志着处境的变化。被捕前,玛琳接受了订婚戒指。次日,丹尼被拘押,而那份私人承诺所预示的未来,转眼让位于一场他起初无法理解的刑事调查。
应当将费尔菲尔德县监狱与书中别处提到的富兰克林县监狱区分开来。后一次提及涉及叙事中的另一个阶段和另一次转送。费尔菲尔德县监狱属于较早的那段经历——丹尼因涉嫌药店抢劫而被捕并接受讯问。将这两个地点分开,才能保留事件的先后次序,避免把相隔数年的事件误写成发生在同一座监狱。
逮捕与讯问
被捕后,丹尼被开车送到费尔菲尔德县监狱,获告知自己的权利,并接受讯问。起初,他完全不知道当局在说什么。讯问持续了数小时。侦探解释他们认为发生了什么之后,他才逐渐拼凑出事情经过——韦恩·卢夫特因酒后驾驶被捕后,曾告诉调查人员,米利根和罗伊·贝利抢劫了药店。这项指控并非以清晰的事件回忆进入丹尼的意识,而是他试图根据他人的话语拼凑起来的信息。
侦探询问他是否愿意自愿作出陈述时,丹尼听见脑海中艾伦的声音告诉他该如何回答。最终,他以威廉·斯坦利·米利根之名在陈述上签字。这一反差是场景的核心——接受讯问的人是丹尼,但文件上写的是米利根的法定姓名,而他的回答则受到另一个内在人格的引导。因此,监狱成了一个具体呈现此种分裂的场所——法律所承认的姓名,与正在经历讯问的身份并不相同。
这个场景还表明,丹尼的困惑当下就是一个实际问题,而不只是后来对其状况的描述。讯问结束后,他问自己能不能回家。得到的答复是,只有交纳一万美元保释金才能获释。由于无力支付,他被带回牢房。这番对话让他当天离开监狱的可能性落空,也使获释所需的经济条件成为这段经历的结果之一。
获释与直接后果
当天稍晚,玛琳找来一名保释担保人交纳保释金,丹尼因此结束了在费尔菲尔德县监狱的拘押。他获释后,因逮捕而中断的日常生活并未恢复如常。汤米前往多萝西和德尔家中暂住,他们则联系了乔治·凯尔纳律师;两年前,凯尔纳曾在皮克威县强奸案中为丹尼辩护。因此,家人的安排和寻找法律代理人的工作都延续到了监狱之外,成为逮捕带来的后果,而非监狱生活的细节。
玛琳的角色将这次逮捕与前一天的订婚联系起来。她接受了戒指,并决定支持他;他被拘押后,她采取了安排保释这一实际行动。叙述没有说明她私下的期待,也没有描述两人在监狱里交谈的情形。但它确实表明,她的支持立即产生了后果——丹尼获释,汤米被安排到多萝西和德尔家中暂住,家人也着手寻求法律援助。
叙事意义
费尔菲尔德县监狱并未被描绘成一幅详尽的机构生活图景。它的重要性来自在那里集中展开的一连串事件——逮捕、长时间讯问、调查人员转述的指控、艾伦提示的回答、以米利根法定姓名签署的文件,以及等待交纳保释金期间的拘押。这些步骤都使丹尼的经历与当局所建立的案件之间的差距更加显著,但场景本身并未消除这种差距。
这段经历也确立了书中反复出现的一种区分——对分裂身份的临床描述,与适用于米利根的法律程序并非一回事。在这里,眼前的问题不是诊断,也不是对责任作出最终认定,而是丹尼在讯问中理解了什么,以及他如何作出陈述。费尔菲尔德县监狱标志着这些问题进入刑事诉讼程序的时刻;玛琳的介入以及家人与律师的联系,则将其后果带入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