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巴嫩惩教所

24个比利

黎巴嫩惩教所起初在叙事中是一个迫近的归返之地,后来则成为一段漫长而变化显著的监禁时期的背景。对威廉·斯坦利·米利根而言,这所监狱的意义不仅在于他在那里服刑,也在于监狱羁押如何反复与书中对其人格变换、接受治疗的机会、艺术创作和获释前景的叙述交织在一起。

法律阴影中的监狱

警方在逮捕米利根时于其住所发现武器后,成人假释管理局签发了拘留令,指示在富兰克林县监狱等待假释违规初步听证期间将他继续羁押;若假释被撤销,他可能立即被送回辛辛那提附近的黎巴嫩监狱等待审判。因此,在后来转送他去那里之前,这所监狱已是一个确切可能发生的去处——假释程序可能让米利根回到他熟悉的地方。

法院同意推迟审理,以便心理学家对他进行评估后,加里·施魏卡特转而关注成人假释管理局现场举行的听证会。米利根预想自己会被送回黎巴嫩监狱,而加里的回应表明,他的辩护人会设法阻止这一结果。他们的法律工作还涉及对心理访谈的另一项妥协——检察官同意,只有在米利根出庭为自己辩护时,才会就他对法院指定心理学家的不利陈述向他提问。公设辩护律师接受了这一风险,并允许西南社区心理健康中心的司法精神病科按这些条件对他进行访谈。因此,在这起案件中,羁押与精神科评估紧密交织,黎巴嫩监狱则始终处于背景之中。

围绕评估进行的讨论也揭示了米利根内在经历的细节。加里得知其中一个人格已有七年未曾出现时,表现得难以置信。这一披露并非对监狱生活的描述,但它有助于呈现当时正在提出的心理问题,而米利根被关进黎巴嫩监狱的可能性仍迫在眉睫。另一个令人畏惧的去处是利马州立医院——加里认为杰伊·弗劳尔斯法官可能会把米利根送到那里,并回忆起拉根曾明确表示,若发生这种转送,他担心会遭遇什么。在这一法律情境中,黎巴嫩监狱代表米利根可能被送回的一所熟悉监狱,而利马则代表另一种尤其令他恐惧的机构生活。

抵达与控制权的转移

叙事后来描写了在曼斯菲尔德感化院服刑四十五天后,艾伦搭乘囚车的情形。六月九日,他与另外五十九名囚犯两人一组戴着手铐,乘上一辆蓝色的俄亥俄州立感化院巴士,前往黎巴嫩惩教所。这段旅程让监禁以具体的空间安排呈现出来——巴士前部的铁笼后坐着一名持枪警卫,铁丝网围栏和瞭望塔标示着监狱近在眼前。艾伦想到的是前方的刑期,以及自己能否在那里撑过两年。

在接收入口处,叙事转向拉根。第二道门打开时,他意识到内部权力平衡与机构环境都发生了变化——亚瑟不再占据主导地位,而拉根预期,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将由自己决定谁能进出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铁门在囚犯身后关闭,标示着现实中的门槛;拉根对自身权威的确信,则与之形成内在对应。黎巴嫩惩教所被描写为一个外部羁押与内部控制在同一时期并存的地方,但书中并未将二者视为一回事。

拉根觉得黎巴嫩惩教所比曼斯菲尔德感化院好,称那里更新、更干净、更明亮。第一天的介绍会上,他听取了规章制度以及监狱学校和工作岗位的介绍。最初的印象使监狱令人畏惧的外观显得更为复杂——围栏和瞭望塔体现了其安全措施,但在内部,这所机构也提供有组织的日常安排和工作机会。这种对比并未消除囚禁这一事实,却使监狱具有一种日常结构,后来的限制和离开尝试也由此变得清晰可见。

隔离、医疗照护与受限物品

一次可卡因事件后,日常安排发生了变化。十月四日,米利根被转到丙区,接受保护性隔离。他的医学书籍和便携电视都被收走。拉根从墙上扯下钢制床栏,并把它们楔进牢房门;工人不得不将其拆除,才能把他带出来。这一事件既记录了隔离所施加的物质限制,也呈现了他对被关在那里的强烈反应;由此造成的破坏还迫使工作人员亲自介入,处理牢房内的设施。

此后,米利根难以入睡,并抱怨呕吐和视力模糊。斯坦伯格医生不时来看他,并给他开了温和的镇静药和解痉药。尽管医生认为这些问题本质上属于心理问题,他还是下令于十月十三日将米利根从黎巴嫩惩教所转送至哥伦布中央医疗中心。这一过程使医疗照护成为监狱经历的一部分,但并未暗示这所机构本身能够解决根本病情——症状在羁押期间受到观察,他在那里接受了治疗尝试,随后医生指示将他转往医疗机构。

叙事后来以月数衡量这段隔离时期。八月,在接受保护性隔离十一个月、并数次往返精神科监区之后,米利根得知自己可以回到普通监狱人群中。达尔曼典狱长提出一项他认为危险性不大的工作,并指出牢房墙上满是铅笔素描,建议米利根到鲍勃·赖纳特的艺术课上课。此前,书籍和电视都已被收走;这一提议则把米利根在隔离期间持续进行的一项可见活动,与他在更广泛的监狱人群中可能承担的角色联系起来。

艺术、假释与离开

在回归普通监狱人群之前,假释前景已经影响了米利根的行为。到一九七六年三月,艾伦希望六月获释,但假释委员会将听证会推迟了两个月,使他焦虑不安。他从监狱里的传闻中听说,向受理申请的办事员行贿或许能换来假释。叙事并未将这一传闻说成确立的做法,而是展现了人们对程序的不确定性如何进入监狱谈话,并促使艾伦设法积攒可以交换的东西。

他用铅笔和木炭作画,把画卖给囚犯和警卫,以换取可以囤积的物品。他还写信给玛琳,请她带来注入伏特加的橙子,一个给拉根,其余的则准备出售。素描原本是艺术创作的方式,如今也成为非正式经济的一部分;索要橙子的行为则表明,外界联系也可能被纳入这种经济。这些举动都是应对听证会延期的实际尝试之一,但现有记述无法证明它们改变了委员会的决定。

拟议中的艺术课安排为这项创作提供了不同的环境。当时,奇利科西惩教所一项刚刚关闭的平面艺术计划将油画颜料、画布和画框运到了黎巴嫩惩教所。赖纳特帮汤米架好画架,并邀请他作画。这一机会与隔离牢房墙上那些铅笔素描形成对照——同一种在受限条件下发展起来的创作能力,如今可以借助材料、空间以及监狱课程获得发挥的场所。

一九七七年四月五日,艾伦在假释委员会面前接受听证,并得知自己将在三周内获释。他朝门口走去时,身后的钢门关上了;直到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进来时并未听见第二道门关闭。这一细节让叙事重回监狱的门槛,但此时体验的方向已从抵达转为离开。在法律程序中,黎巴嫩惩教所曾是令人畏惧的归返之地;它也曾是隔离和医疗危机发生的场所,以及临时创作的背景;最终,假释决定使它成为米利根得以离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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