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拉拉无产阶级团结联盟

M:世纪之子

费拉拉无产阶级团结联盟是一个群众性乡村组织,其影响力在费拉拉远远超出了集体谈判的范围。通过协调农业劳动力并影响生产条件,该联盟成为乡村中的治理力量;反过来,它的胜利和管控也加剧了政治冲突,法西斯组织者利用并以武力应对了这场冲突。

成员构成与政治影响力

该联盟汇集了农业工人、佃农、分成制佃农和小土地所有者。在五月中旬前举行的首次代表大会上,该联盟登记的成员达到八万一千人,是十年前成员人数的两倍多。该联盟的发展伴随着社会主义势力的全面扩张——在艾米利亚,社会主义者控制了二百八十个市镇中的二百二十三个;在费拉拉,当地政党在一九二〇年十一月的选举中赢得全部五十四个市镇,获得一万零一百八十五票,而所有其他政党合计仅得二千九百二十一票。

这场选举胜利也通过占据公共空间而彰显出来。埃斯滕塞城堡内首次举行市议会会议后,农民联盟和费拉拉劳动会的领导人在政府厅举行宴会,并让城堡看门人坐在餐桌主位。这一举动宣示,曾与统治精英相联系的机构和象征,如今也能由新的政治多数派据为己有。他们的权威并非仅来自选举——该联盟的组织深入乡村劳动的日常安排之中。

劳动、生产与地方纪律

该联盟的力量根基在于协调就业的能力。其就业介绍所控制招聘,其影响还延伸到轮班、脱粒机作业、种子供应和种植决策。在费拉拉,季节工及其盟友通过罢工暂停大麻和甜菜播种,促使集体农场协议作出调整;这两种作物对该省经济至关重要。到一九二〇年三月,土地所有者接受了加薪、由工人管理的招聘中心以及强制雇用配额——从十一月到次年四月农业工作稀少期间,每三十公顷必须雇用五名工人。

这些安排回应了不稳定的劳动经济状况。农场工人平均每年只能找到一百二十天的工作,因此在农闲月份,就业条件和工资关系到生计。该联盟力图阻止土地所有者绕过其规则——违反强制劳动协议的雇主会被处以罚款,压低约定工资者则可能遭到抵制并被排除在当地商业活动之外。该联盟的影响力还可延伸到工作场所以外的社区生活。据记述,在科纳,一名联盟领导人决定年轻人在哪些节庆日可以跳舞,并安排木偶戏演出的日程。这些例子表明,旨在保护集体劳动的组织也可能成为全面的地方权威,在维护团结的同时压缩异议空间。

选举胜利与权威之争

费拉拉一九二〇年十一月的选举结果,清楚展现了该联盟所处的更广泛政治环境。其社会主义盟友赢得该省所有市镇,红旗升上了埃斯滕塞城堡的圣保罗塔。领导人们在市议会会议后于城堡内举行宴会,将选举胜利转化为对旧权力中心的公开宣示。

这种优势也加剧了与土地所有者及其他反对者的冲突。春季的胜利使季节性农场工人继而包括佃农和分成制佃农,得以要求控制劳动条件、工资乃至作物选择,土地所有者所剩下的几乎只有提供资本。在周边的政治危机中,一场农民大屠杀之后,全省举行了为期三天的总罢工。随后,农民、制造商、商人、专业人士、公务人员和房主组织了博洛尼亚社会防卫协会;该协会的代表团告诉尼蒂总理,他们准备取代国家来保护自己的成员。这一回应针对的是社会主义势力和暴力蔓延的整体环境,而非仅仅针对该联盟这一个组织,但它标志着针对乡村运动的有组织反对力量日益强硬。

法西斯反动员

该联盟成为一种新式法西斯行动的明确目标。一九二一年一月二十三日,一支惩罚性远征队从费拉拉出发,袭击其在圣马蒂诺、阿古切洛、科纳、福索诺瓦·圣比亚焦、德诺雷和福索诺瓦·圣马尔科的组织。行动计划同时袭击多个地点,动用武装人员,以突袭方式展开,并使用农业协会提供的卡车。这种协调方式标志着行动从零散的地方冲突转向针对该联盟乡村网络的有计划攻势。

法西斯势力扩张背后的资源,揭示出一套相互竞争的庇护关系。在埃斯滕塞城堡大屠杀后的一个月里,该省出现了许多新的法西斯支部;土地所有者提供物质支持,到十二月二十日已向法西斯基金捐助两万里拉。因此,这场较量不只围绕政治理念展开,也通过金钱、组织和乡村生活的控制权进行。五月,伊塔洛·巴尔博的法西斯分子从乡村动员数万名贫困农场工人进入费拉拉,展现了他们组织乡村人口的能力。该联盟的成就在于使集体组织成为政治权力的来源;其对手则以建立竞争性的群众动员,并对支撑这种权力的机构实施有组织的暴力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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