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姆军团
M:世纪之子阜姆军团是加布里埃莱·邓南遮控制阜姆的武装支柱,也是1920年12月终结其统治的对抗中的防守方。军团的故事展现了支持逐渐消退的过程——一项引入外部盟友的计划被搁置,取而代之的是孤立、短暂的武装抵抗,以及对城市军事事业的放弃。
角色与政治孤立
军团依赖邓南遮的权威,而邓南遮的指挥权本身也是冲突的焦点。随着阜姆问题的解决方案日益临近,阿尔切斯特·德·安布里斯试图说服贝尼托·墨索里尼和法西斯分子援助军团。当时,城市正面临由乔瓦尼·焦利蒂政府下令实施的海上封锁。墨索里尼拒绝了让手下听命于邓南遮的请求,并敦促他接受《拉帕洛条约》。他辩称,意大利公众已经接受了这一解决方案,军团正遭到抛弃。
这种孤立并非只是言辞上的说法。曾经似乎可以争取到的支持者正在撤离——米洛海军上将宣布效忠国王,塞凯里尼将军和西亚尼上校则以军团缺乏纪律为由离开。邓南遮不愿放弃自己视为仅存特权的绝对权力。因此,军团进入最后危机时,虽然其指挥体系核心仍然完整,但更广泛的政治和军事支持网络却正分崩离析。
德·安布里斯描述了一种可能替代投降的方案——将军队和海军力量从阜姆转移到意大利本土,随后争取支持,向罗马进军。拟议路线依赖于已经与城市有所关联的舰艇,包括“米拉贝洛”号巡洋舰、“阿巴”号、“布龙泽蒂”号和“努洛”号驱逐舰,以及一支有船员操作的鱼雷快艇编队。该方案还寄望于水兵和一个意大利轻步兵团可能提供合作。这是为争取法西斯援助而提出的计划,并非军团实际执行的行动。其规模体现了这项事业的雄心,而对盟友的依赖则凸显了守军单凭自身力量所能取得的成就十分有限。
十二月进攻
12月1日,两艘装甲战列舰、八艘鱼雷驱逐舰和两艘拖船部署在阜姆港外。封锁开始,城市遭到炮击。到12月24日,军团只剩下五千人左右。傍晚六时左右,政府军进攻的消息传到指挥室后,一名军团监察员花了一个小时,试图取得邓南遮下令开火的命令。与此同时,在坎特里达附近推进的首批守军已经被意大利皇家陆军包围并俘获。
尽管军团最初接到不得交战的命令,进攻仍迅速展开。军团撤退至城市最后一道防线,向意大利同胞发出的呼吁也未能阻止攻势。邓南遮授权开火后,守军增援防线缺口并发起反击。政府军突袭的势头受到遏制;入夜前,军团重新组成了环绕阜姆的防御线。这一事件既显示出他们坚守阵地的能力,也反映出指挥应对的迟缓与不稳定。
战斗延续至随后几天。城市遭受的炮击并不猛烈,却持续了四十八小时;一名平民死亡,另有数人受伤。12月28日,费拉里奥将军拒绝就军团投降条件进行谈判,并威胁要加强炮击。随后,城市代表恳求邓南遮放弃权力。他将权力移交给阜姆市长和市民,并表示自己不能把毁灭和彻底死亡强加给这座城市。在战斗持续的一周里,他几乎没有离开书房,也没有与军团成员一同上火线。
解散与意义
12月31日下午4时30分在阿巴齐亚签署的一项协议规定,军团全部撤出城市并解散。因此,支撑邓南遮统治的这支力量未能使阜姆免受意大利政府的控制;其最终处置是在权力移交给城市代表之后确定的。军团的抵抗曾一度恢复防线,却未能扭转更广泛的政治和军事孤立,而正是这种孤立使封锁成为可能。
军团的结局与围绕阜姆事业的英雄牺牲话语形成对照。邓南遮曾多次表示愿意为此赴死,但危机中他试图保全城市,并放弃了自己的权力。这段叙述展现了军团所处的两难现实——它是一支有作战能力的力量,却依赖一位指挥官和一个政治支持网络;两者的雄心都无法抵挡支持的撤离和政府军的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