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阿尔迪蒂协会

M:世纪之子

意大利阿尔迪蒂协会是一个退伍军人组织,在战后的米兰聚集前突击部队士兵,并成为复员的阿尔迪蒂与贝尼托·墨索里尼新兴法西斯运动之间发生实体接触和政治联系的场所之一。协会在切尔瓦街的房间为退伍军人提供了栖身之处;他们颂扬自己的战时身份,并期待新的战斗。1919年11月,警方突袭了该处,搜出一批武器,并逮捕了数名知名成员。

身份与米兰据点

1919年初,意大利阿尔迪蒂协会米兰分会占用了切尔瓦街23号的房间,距离贝尼托·墨索里尼的报纸《意大利人民报》办公室仅数条街。两处地点形成鲜明对比——协会地址位于一条宁静的贵族街道上,而附近的博托努托区则人口稠密,贫困普遍,居民生计不稳。两处地点相距不远,使退伍军人组织与报纸及其政治网络关系密切,但并不意味着这两个机构是同一组织。

协会的房间设在一处店铺内,位于一名成员父亲所有房产的后部。退伍军人很难找到住处。和平时期,他们敞开穿着的制服和腰间的匕首令平民不安;而这些士兵则在咖啡馆、妓院和协会的两间空房之间往来。他们在那里喝酒、睡在地板上、抽烟,谈论过去的战斗和未来的行动。他们共同的身份很大程度上建立在突击营的战时声誉之上,成员将其视为胜利的关键。

退伍军人与组织联系

来自罗马涅的工程专业学生费鲁乔·韦基,是协会在米兰聚集地的一位重要人物。他是干涉主义者、获得勋章的阿尔迪蒂上尉,并与未来主义运动有关联。1919年1月,他创立了一项互助基金和意大利国家阿尔迪蒂协会。这些举措表明,人们试图将退伍军人的团结转化为组织形式;不过,现有叙述并不能证明该协会与米兰分会是同一个组织。

木匠兼阿尔迪蒂退伍军人阿尔比诺·沃尔皮,体现了这个圈子中更令人担忧的一面。他曾因非政治罪行多次被判罪,也曾因逃兵罪受到军事定罪。围绕其战时行为的传闻,既被传为英雄传奇,也被讲成犯罪故事。叙述将他列在涉嫌参与圣达米亚诺街袭击的退伍军人之中,但没有证实他在该事件中的罪责。他后来在11月的突袭中逃脱逮捕,进一步说明协会外围圈子中的成员可能躲过警方行动。

退伍军人的政治意义,部分源于在冲突激烈的时期,他们是一群随时可用、纪律严明且经验丰富的人。为防备预期中的干扰、保护法西斯竞选集会,贝尼托·墨索里尼召集了来自罗马涅的老共和派和无政府主义者,其中包括莱安德罗·阿尔皮纳蒂,并利用了加布里埃莱·邓南遮派来的支持者。阿尔比诺·沃尔皮和其他阿尔迪蒂在一些背包里装入铁棍和手榴弹。这段叙述将阿尔迪蒂退伍军人置于运动的动员网络之中,但没有指出每一名参与者都是米兰协会的成员。

政治作用与战后动员

协会的退伍军人是更广泛的复员与政治不确定局势的一部分。战争期间,他们作为突击部队备受重视;但在平民生活中,他们的制服和武器使他们显得格外具有扰乱性。他们的房间为其提供了维系集体军事身份的场所,因为普通的和平生活几乎无法为他们指明方向。关于过往牺牲和未来冲突的言辞,帮助弥合了战时经历与退伍军人网络在新政治环境中的用途之间的落差。

证据还表明,随着罢工和革命恐惧加剧,法西斯领导人试图争取国家合作。米凯莱·比安基奉贝尼托·墨索里尼之命,与米兰省长达成协议,令法西斯团体可承担公共秩序职责。随后,一份政府机密通令敦促法西斯团体协助对抗革命企图,包括以暴力镇压为手段,条件是这些团体接受官方指挥。这是法西斯运动与国家当局之间的政治安排,并无证据表明它是专门通过意大利阿尔迪蒂协会实施的。尽管如此,这一安排仍揭示了当时的环境——武装退伍军人和法西斯组织者可能被视为维持秩序的可用力量。

警方突袭与曝光

1919年11月18日,警方首先突袭了意大利阿尔迪蒂协会位于切尔瓦街的总部。他们查获了西佩破片手榴弹、泰韦诺进攻手榴弹、手枪、匕首、狼牙棒和数箱弹药。费鲁乔·韦基、皮耶罗·博尔宗和爱德蒙多·马祖卡托被捕。阿尔比诺·沃尔皮及其他涉嫌参与圣达米亚诺街袭击的退伍军人,则翻越屋顶逃走,躲过了逮捕。

这次突袭是范围更广的警方行动的一部分。当天下午晚些时候,警员搜查了法西斯总部和《意大利人民报》,在那里发现了更多武器和弹药;贝尼托·墨索里尼遭到逮捕,并在圣维托雷监狱短暂关押。与此同时,包括菲利波·图拉蒂和克劳迪奥·特雷韦斯在内的社会主义者代表团要求禁止阿尔迪蒂在城内活动,并解散法西斯团体。因此,对协会的突袭成为一场更广泛对抗的一环,其争议焦点是退伍军人武装组织能否继续在米兰公开活动。

这一事件揭示了协会的双重地位——它既是拥有强烈战斗身份的退伍军人的聚集场所,也是一个房舍内藏有武器、成员在政治暴力背景下受到怀疑的组织。现有证据没有详细说明协会此后的组织命运,但确实表明,切尔瓦街的房间如何将退伍军人与新兴法西斯圈子联系起来,以及这种联系如何使他们同时进入当局和政治对手的视线。